第一百零九章、刺殺(2/2)
但縱使如此,張靈玉卻也沒有任何退縮想法,這是師傅的命令。
面對兩人夾擊而來的攻勢,張靈玉身上雷光噴涌,放棄了雷法的遠程特性,與兩人近身搏鬥了起來。
「砰砰砰!」
扎眼雷光和密集拳腳聲在黑暗中迴蕩,張靈玉以一敵二絲毫不虛。
眼見張靈玉被糾纏,另一個死侍則想趁機衝進房間內解決掉葉言。
比起張靈玉,葉言顯然才是他們更加關心的目標,也是此行目的。
「休想過去。」
都已經是守在了門口,張靈玉當然不會放任他們就這樣越過去。一簇雷光從他掌心中竄動,就在灼熱光芒即將迸發之際。
「……」
黑暗中卻突然有一道火花跳動,而後是一聲槍響。
張靈玉的肩膀上竄出一串血花,他整個人悶哼一聲,將要釋放的掌心雷也是瞬間被打斷掉。
殷紅的血順著傷口流淌,染紅了半邊肩膀。
趁著張靈玉被子彈擊中瞬間,那個落單的死侍已經越過張靈玉,閃進了偏房的房門裡。
眼見著那人已經朝著葉言所在的床邊衝去,張靈玉也有些慌了神,他甚至顧忌不得肩膀疼痛,便想要去阻攔那死侍的動作,可身後兩人卻好似牛皮糖般,緊緊的纏住了站在房門口的張靈玉,一時間難以脫身。
完了!
眼看著那人距離床邊越來越近,張靈玉的心中亦是咯噔一下。哪怕他拼命想組織,卻沒有任何辦法。
他也是第一次,
體會到這種無力,
他竟然連一個人都保護不好。
就在那名死侍,已經將匕首高舉過頭頂,眼看就在落在葉言身上,一切都將要無法挽回之際。
忽然,那名死侍的動作忽然變得僵硬起來,他身體顫抖,連高舉的匕首也是定格在了半空之中。
好似個僵硬活雕塑。
「怎麼回事?」
被定格的死侍臉上一片茫然,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些什麼。屋內其他人也皆是如此,正當他們還沒搞清發生了什麼之時。
房間內的陰影角落裡,黑色光芒褪去,一個身材高大、表情冷峻,穿著黑色燕尾禮服的男人緩緩走出,他手中提著一根短小黑色魔杖。
「果然,院長說的對,那個下詛咒的人一定不會這麼甘心結束。」
話音落下,他手中短小魔杖虛空輕點了兩下,黑色光芒浮現,只見被定格在床前的死侍,就好似被飛來的大錘砸中,整個人像著後方倒飛了出去,並將沿路之上,兩個糾纏著張靈玉的死侍一併砸到在地,看著就像中壘的保齡球,落地後還翻滾兩圈。
一旁,張靈玉眼神錯愕,他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些什麼,但顯然,眼前這個面容冷峻的男人,是和他站在同一戰線上的,這讓他不由鬆口氣。
「失敗了。」
被砸飛倒地後,幾個死侍飛快的站起身來,看著不遠處床上,正安詳躺著的葉言,又看了看優雅站在床邊的冷峻男人已經張靈玉。
幾個死侍,也知道這次任務恐怕是沒辦法繼續下去的必要了。
憑藉著他們,根本無法突破冷峻男和張靈玉所構建成的防線。
撤!!!
無需多言,只是簡單的一個眼神交換過後,三個死侍便飛速的向後撤退過去,至於那個被雷法劈中,當場暴斃的倒霉蛋,沒有人在意他。
「想跑,有那麼容易?」
「雷牢——」
先是挨了一槍,又被突破防線,此時此刻的張靈玉心頭火氣正大。
他不顧及肩膀上的傷勢,猛的抬起了雙手,大量的白雷匯聚掌心,被他拋投出去。
雷光在半空中分散,化成一根根粗壯巨柱,墜空而下,落地後形成一個巨大的六角牢籠,將一個逃離較慢的死侍給籠罩在其中。
其中一人被抓,另外兩人卻沒有絲毫顧忌同伴情誼,幾個縱躍後,消失在了張靈玉視野之內。
這四個死侍,一死,兩逃,一抓捕,戰鬥也算就此結束。
正當張靈玉望著兩死侍消失背影發呆之際,房間內的冷峻男人,不知道何時漂浮著來到了他身旁。
「你是什麼人?」
看著這著雙腳懸空,冷峻優雅的燕尾服男人,張靈玉眼神疑惑。
他可不記得在這處偏房之內,什麼時候有這麼一個男人在了。這個神秘男人,就好似憑空出現的一般。
大概是看出張靈玉眼中疑惑,這個有著一張反派臉的男人開口道,
「我是霍格沃茨學院導師,你可以叫我維克托,奉老師之名,這段時間裡,我都會留在暗處保護這位,以免有什麼心懷不軌的人接近過來。」
聽到維克托的話,張靈玉心中也浮現一絲恍悟,似乎想到些什麼。
前一陣時間,他確實聽自己師傅提起過那麼一嘴,說山上來了兩位外國客人。
不過那段時間,他一直在忙碌羅天大醮的參賽事宜,也並未太過於關注這些……現在想想,面前這個冷峻男人,應該便是其中之一了。
張靈玉點了點頭,也沒和這個神秘兮兮的男人過多交流,而是前湊了幾步過去,打算查探下那個被羈押在雷牢中的那個傢伙,情況如何。
可還沒等他靠近,維克托的聲音便在身後響了起來:「不用看了,被囚禁在裡面的人已經死了。」
……
……
療養院內!
王藹守在王並床邊,看著始終沒有甦醒跡象的自家孫子,眼中閃爍出一絲憂愁、悵然之色。
王藹這個在圈子裡風評極差的老狐狸,大概也只有在自家獨苗孫子面前,才會露出這種表情。
正當王藹憂愁不以之時,身後的房門忽然被人輕輕敲響,緊跟著外面傳來了個有些低沉的男聲,
「老爺,人回來了。」
聽到這話,王藹眼中精光一閃,臉上的擔憂也隨之被揮散一空。
「情況怎麼樣?」
「失敗了。」
低壓男聲只回答了三個字,卻讓本還抱有期待的王藹,心情也是在一瞬間墜入到了谷底之中。
「知道了。」
王藹嘆了口氣:「把人都處理掉吧,以免事後被人抓住口舌。」
「記住,動作麻利點。」
「明白。」
話音落下後,房門外成串的腳步聲漸行漸遠。待到腳步聲徹底散去了後,王藹才仰起頭,用那雙渾濁老眼盯著頭頂天花板,靜靜的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