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杜爾蘭閣下(2/2)
「王震球……」
「靠!」
聽到這個名字後,郝意一瞬間只覺得腦瓜仁都大了兩圈:「他不是在執行任務嘛,怎麼會過去?」
「王先生剛剛結束任務,然後就聽到青蓮宗被襲,然後就……」
感受到郝意似乎隱隱處在將要發怒的邊緣地帶,秘書也是連忙壓低了聲音,小聲的解釋了一下。
「這個混球!」
郝意無奈的一拍額頭,但卻也沒什麼辦法。
畢竟,王震球本身就是這樣個愛胡鬧性子。
讓他攪合進這些事情里,說不定會讓事情變得惡劣起來。
「這樣,你讓巴山巴水帶人走一趟青蓮宗,把王震球給帶回來,注意動靜不要太大。」
「明白,郝總!」
……
……
青蓮宗外!
登山的小路上,金髮、短袖、熱褲,一副魚目混珠、安能辨我是雄雌打扮的王震球走在登山路上,歡快步伐讓人看著像郊遊出行的小學生。
「什麼人?」
忽然,兩支銀標在陽光下泛著光芒,從樹林的縫隙中激射而出,並朝著下方的王震球飛了過去。
後者一個閃身,靈巧的將飛來的銀標給躲避了過去,然後懶洋洋的躲到了一顆樹幹旁,看著面前忽然出現且攔住他去路的兩個男人。
「此路不通!」
兩個男人擋在前方,攔住了王震球去往青蓮宗的去路,可後者卻是樂呵呵的笑著,絲毫不為所動。
他嫵媚的一舔嘴角,好似畫像里走出的金髮美人般,問道:「這路怎麼就不通了。」
「別廢話,趕緊離開。」
兩個守著山路,防止別人踏足的夜部成員,並不想理會面前這姑娘,他們的職責就是守住路。
「那我要是不離開呢。」
王震球一挑額前鬢髮,眼神玩味的看著面前兩人問道。
「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我倒想看看你們如何不客氣,來啊,不客氣個給我看看。」
王震球嬉皮笑臉的挑釁,也讓守著山路的兩個勃然大怒。
他們想衝過去,教訓一下這個男不男,女不女的傢伙,可才剛一抬起腿,就發現雙腿好像被掉入了固化的水泥漿里,無法挪動辦法。
兩人低頭,卻勐的發現,他們腳下,不知何時已經被鋪撒上了一層細碎的小米。
……
……
藏地。
老城區內。
皮膚黝黑、扛著蛇皮袋子,好似背著農貨進城趕集般的郝東、郝西兩兄弟,離開車站,在就近的地方找了家破舊的小旅館住了下來。
「哥,這附近有這麼多酒店,你就怎麼偏偏挑了這麼個地方。」
兩人選中居住的旅館,環境極差,要陽光沒陽光、要熱水沒熱水、除了兩張能睡覺的單人床,便就只剩下一台打不開的大屁股電視機。
如此寒顫的環境,也讓弟弟郝西對此顯得十分的不滿。
「咳咳——」
靠在床邊,臉色慘白,看著有些病懨懨的郝東也就是鬼鳥咳嗽了兩聲後,看著自家的弟弟無奈搖頭。
「之前不是都已經說過了嘛,我們的存在現在已經暴露,相信葉言和公司的人一直在調查我們,這次進入藏地後,行事要低調。」
「可這也太低調了吧。」
另一張單人床上,四仰八叉展開,大字型躺著的郝西眼神無奈。
郝東說的道理他都懂,可低調歸低調,這住的地方也太寒磣了吧。
自打上次從長白天池離開後,這段時間以來,他們一直躲避公司和葉言手底下的人排查,兩人的日子,過得好似過街老鼠一般。
「哥,我就不明白了,你都已經傷成這樣了,咱們直接回去養傷不好嘛……為什麼非要來藏地。」
上一次,天池戰役,鬼鳥憑藉強行轉移空間的天賦,僥倖從「強化震魂錘」的覆蓋範圍內逃出,保住了兩人的小命。
可就算如此,鬼鳥卻依舊還是被震魂錘的餘波給命中。
雖然只是餘波,可這餘波中所蘊含的威力卻依舊相當可怕。
鬼鳥的靈魂被鎮傷,哪怕已經過去了十幾天,卻以及無法恢復。
所以,他才會是現在這幅病懨懨的樣子。
「我不甘心啊。」
提及到葉言和上次的戰鬥,鬼鳥的眼中充斥著憤怒和忌憚。
他在煉獄這麼多年,滿世界的抓捕各種妖怪異獸,可如上次那般的空手而歸,卻還真就是第一回。
沒抓到大妖不說。
還險些把小命搭進去。
這讓他如何甘心。
一旁的鬼眼仰起腦袋,朝著鬼鳥潑起冷水,
「哥,你理智點,你就算不甘心又有什麼用,就憑藉我們兩個人,綁在一起都不是葉言對手。」
上一次交手。
兩人對於葉言的實力有了個清楚的認知。
不懼幻術、製造黑暗、能在範圍內隨意移動、還有各種傀儡驅使。
這樣的一個怪物。
他們在葉言身上,幾乎是找不到什麼可以擊破的弱點。
能從葉言手底撿回條小命,就已然是萬幸之事,對於憑藉兩人之力打敗葉言,他們不抱任何希望。
「呵……」
鬼鳥嗤笑一聲:「你都能看明白的事情,我又怎麼可能會不懂。」
「那你為什麼還要來藏地?」
弟弟鬼眼疑惑不解。
他最大的習慣就是不愛動腦,大多數時候都是鬼鳥說什麼,他就跑過去做什麼。
「我們兩個人是打不過他,但你可別忘了,煉獄裡,可又不只我們兩個人在好吧。」
「你找了外援?」
「沒錯!」
「相必這個時候,杜爾蘭閣下和我們一樣,已經到了藏地吧。」
「你請來了杜爾蘭閣下?」
鬼眼一驚:「哪位大人竟然真的會願意出手?」
「當然!」
鬼鳥咳嗽兩聲:「對年輕後輩施以「熱情」和「關懷」,不是杜爾蘭閣下長久以來的宗旨嘛。」
「嘶!」
鬼鳥倒吸口冷氣。可即使如此,他還是對這事,持以懷疑態度。
「哥,就算是咱們請來了杜爾蘭閣下,你就能夠保證,一定就對付的了葉言嗎?要知道……宮本吾三可是在不久前,折在了葉言手裡。」
「怎麼?你不信任杜爾蘭閣下?」
「當然不是,只是……」
「沒什麼只是,宮本吾三的事情我打聽過了,當時是有張之維在場,很可能是張之維出手了。」
「所以,無需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