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想念夏禾的第一天(2/2)
「不行,絕對不行。」
對面的廖忠拍桌而起,眼眶通紅的看著黃伯仁,像個發怒野獸。
被廖忠如此看著,可黃伯仁卻絲毫不慌張,他抿了口茶水,淡淡的看著廖忠道:「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我這是站在公司角度,是為你好。」
「你要知道,上次分部的事情發生,已經給總部留下了不好印象,如果這次在出意外,你這個負責人還想不想幹了?」
「不干就不干,去他娘的負責人,老子根本就不稀罕。」
廖忠猛一拍桌,好似一隻憤怒雄獅。
「老廖,你穩重點。」
「穩重你娘個卵,都這樣了,你叫我怎麼穩重?」
「唉!」
對面的黃伯仁放下茶杯,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陳朵的危險性,你我都很清楚。」
「這樣吧,也別說老兄弟我不給你機會……我給你一天時間,如果一天內,你能把她安全帶回,那這件事情我就權當沒發生,也就不像總部那邊到匯報了。」
「不夠,一天不夠,給我兩天,我保證把陳朵安安全全帶回來。」
「不成,一天太久了,這已經是我所所能做到的極限了。」
「三十六個小時!」
廖忠紅著眼,試圖討價還價。
「沒的商量,你現在只有二十四個小時行動,別在這兒浪費了。」
黃伯仁的聲音堅決,二十四小時已經是能給出的最大極限了。
「好……」
廖忠咬了咬牙,最終還是同意。
「我幫不上什麼忙,老兄弟,你加油吧。」
黃伯仁嘆了口氣,然後拎著自己的保溫杯,搖著頭離開房間。
在黃伯仁離開後,原本紅著眼的廖忠卻仿佛是被抽乾力氣,整個人無力的癱坐在椅子上,一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天花板,出神發呆。
可想著想著,他又噌的一下子站了起來,似乎想起了什麼。
「不行,絕對不能就這麼幹坐在這裡,二十四小時,只有二十四小時……我必須找到陳朵……」
老廖呢喃著,狀若瘋癲。
可這麼大個華南,茫茫人海,他又能去哪裡尋一個三無姑娘,而且還是在時間這麼緊的情況之下。
這似乎是不可能完成的。
而在此前,他已經把分部的人手都散了出去,卻依舊渺無音訊。
「要找幫手,對,找幫手。」
想到這兒,廖忠的眼前一亮,連忙掏出手機,找到了一個號碼,撥通了過去。
隨著『嘟嘟』兩聲過後,電話那邊響起個熟悉聲音。
而那邊的聲音剛一響起,這旁的老廖便嘴唇顫抖著說道,
「朵兒,失蹤了。」
……
……
「朵兒,失蹤了?」
接到電話的一剎,葉言便聽到了這樣個,宛若晴天霹靂的消息。
「廖叔,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仔細的給我說說。」
「哪天,我帶著朵兒去追捕一個異人通緝犯……」
廖忠將當天發生的事情,仔仔細細的講給了葉言聽。
「我知道了。」
得知了事情原由的葉言,也是不由的心中一沉,忙聲道:「這樣,廖叔,你也先別著急……你把朵兒失蹤的具體位置給我,我這就去南疆。」
「嗯……好好,知道了。」
簡單兩句後,電話便被掛斷。
而放下手機的葉言,立馬從床上跳了起來,將身上的病號服脫下。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如此急晃晃的樣子,也讓床邊正在給蘋果削皮的夏禾驚了下,她滿是不解的看著葉言,追問道。
「朵兒失蹤了,我現在要立馬去一趟南疆。」
「朵兒,那個朵兒?」
聽到這個陌生的女性化名字,夏禾先是愣了下,隨後便想起。
「你說的朵兒是陳朵?那個可憐小姑娘?」
「嗯!」
葉言憂心忡忡點頭。
「那我跟你一起去吧?」
說著,夏禾起身,也不給葉言拒絕的機會,便拿出手機訂票。
恰好這時,剛剛從總部開會回來那如虎與陸謹進門,就看到收拾行裝的兩人,不由的滿臉疑惑起來。
「唉,你們這是要去哪兒啊。」
「有急事,要去趟南疆。」
「去南疆?」
那如虎愣了下:「可是,你的傷還沒好利索,現在出院是……」
「來不及管那麼多了。」
葉言也來不及同他們解釋:「老那,這邊的出院手續你回頭幫我辦理一下吧,還有大金牙那邊要是有什麼消息的話,及時通知我下。」
說完,已經收拾利索的葉言便帶著夏禾急匆匆的離開了病房,留下一頭霧水的那如虎與陸謹站在原地。
「這倆人,怎麼毛躁躁的。」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那如虎,茫然的撓了撓腦袋。
「嗨,管他呢。」
一旁的陸謹倒是懶得多想,也不想浪費那腦細胞。
他還巴不得夏禾能早點離開,這樣一來,他就能脫離苦海,脫離那極致「滋補」的老年養生湯。
「可是,趙董不是讓咱們把後續的動作跟他講一下嘛,他現在這麼走了,咱們可都啥還沒事呢。」
「怕什麼,這不是還有電話嘛,回頭在電話里跟他說一下不就行,沒必要非得當面強調這件事情。」
提米!!!
感覺世界清明的陸謹,躺在屬於自己的病床上,掏出手機,準備先搞一把亡者農藥,來場幸運單排。
「也是啊。」
那如虎也是聳了聳肩,不在糾結兩人為什麼匆匆離開的緣故。
他褪去外套,重新回到自己的病床邊上坐下,隨手換上病號服,又開始了自己的養傷日子。
而一旁,隨著遊戲開始,陸老爺子臉色和血壓都在極限飆升。
病房內又回到最初之時,裡面傳來的滿滿都是他暴躁的嘶吼,還有各式各樣的祖安語錄。
……
十分鐘後!
一場0-12-3,出了六雙草鞋的李白新鮮出爐。
看著屏幕上,那鮮紅的兩個失敗大字,陸謹又一次懷念起了,有人帶著上分的美妙時光。
黑暗料理湯雖然難以接受,但比起和腦癱隊友甜蜜互動,原本令人惡寒的湯,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陸老爺子嘆了口氣,仰起頭,無神的盯著天花板。
想念夏禾的第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