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只能看造化了(2/2)
「不可能。」
劉文山滿臉不信。這一次,他帶這麼多人,還有吳睿智這樣同他平齊的高手坐鎮,怎麼可能會輸。
「能說的我都已經說了,言盡於此。要不要走,你自己考量吧。」
吳睿智似乎是打定注意要走,不想在多說什麼。
話音落下,他轉身對著身旁人吆喝:「開山幫的兄弟,咱撤。」
「好……」
隸屬於開山幫的一群人茫然,但沒辦法,得聽老大的命令。
一大群開山幫的人浩蕩下山,而在臨走前,吳睿智還衝著夏禾、沈沖等人拱了拱手,語氣諂媚,
「抱歉,今天的事兒,就是個誤會,還請幾人別見怪啊。」
說著話時,他的目光還隱晦的在葉言身上掃了一眼。
而後匆匆離開。
吳睿智這麼一走,院落中自然就剩下劉文山帶著滾刀盟的一眾人,不知所措。
「行,四張狂,你們很好,今天這事兒我記下來了……山高水長,咱以後有的是時間見面。」
咬了咬牙,劉文山最終還是帶著一眾人灰溜溜的離開了,
沒了吳睿智幫手,劉文山就算是真的能拿下四張狂,那也絕對不是那扶騷小道的對手。
他也不是不會審時度勢,繼續留在這裡毫無意義。
「呀,這就走了啊,剛剛不是還說要把我們放倒的嘛,人家可是很期待呢……」
夏禾不嫌事大的挑釁。
「賤女人,別得意,早晚有一天老子要把你騎在身下。」
啐了一口後,劉文山大搖大擺的帶著眾人離開了棋詔山。
聽到這話。
葉言的眼神也是愣了三分。
……
……
離開棋詔山後。
吳睿智浩浩蕩蕩,帶著開山幫十幾號人回到自己的駐紮地去。
車上,坐在吳睿智身邊,那個年歲不大,帶著個黑色蛤蟆鏡穿著條大襠褲、梳著油頭,社會氣息很足的二狗,兩次張嘴,卻欲言又止。
「想問什麼就問。」
雖然是閉著眼,但二狗的模樣卻依舊沒能逃過吳睿智的注意。
「睿智哥,咱在酒會上不都說好了嘛,要在棋詔山上幫文山哥找場子嗎?現在咱們就這麼走了,把文山哥晾在那邊,是不是不太好啊?」
在關外,混幫派講究最重的就是一個義氣。
吳睿智能將開山幫從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幫派,帶這麼大。
秉持的就是義字當頭。
可今天,吳睿智辦的事,就和義氣沾不上半毛錢關係,甚至可以說是不講義氣,不守信用。
「是不是覺得,我把劉文山一個人扔再那邊,不夠朋友意思?」
「嗯!」
二狗直率的點了點頭。
「講義氣也要分時候啊,我答應他劉文山幫他找場子,是礙於當時的場面,想做個順水人情罷了。」
「可做人情,不能把我小命,還有整個開山幫都搭上吧?」
「睿智哥,這話什麼意思?」
二狗茫然撓頭,不知道這怎麼就跟小命還有開山幫存亡有關了。
要知道,連劉文山都能不把四張狂中的三位放在眼裡。那他家老大可是比劉文山還強,更不會怕了。
「見到了跟四張狂一起來的那個年輕人了沒?」
「見到了。」
二狗點頭:「那麼年輕,估摸著不是朋友,就是後輩之類。」
對於吳睿智提及的年輕人,二狗卻並沒有太在意,隨口說道。
「就你這榆木腦袋,我以後該怎麼把開山幫交給你呢?」
說著,吳睿智嘆了口氣:「比起四張狂,這個年輕人才是這次真正的角兒,一個相當可怕的人。」
「可怕?!」
二狗懵了。不就普通一年輕人嘛,除了長得秀氣點,好看點之外,還能可怕倒哪去。
「睿智哥,我咋沒看出那年輕人到底哪兒特別,您這不會是有點小題大做了吧?」
「小題大做?」
吳睿智深吸口氣:「知道,我小舅子在哪都通總部工作是吧?」
「知道。」
吳睿智在公司總部,有權限不低的文員,這事兒二狗知道。
「我們倆,平時聊天的時候,他偶爾會跟我說一些有關於圈子,外人很難知道的事兒,這其中就包括四張狂和打更人葉言……主要的是夏禾和葉言。」
「剛剛,他們從道觀出來時,沈沖對那年輕人多恭敬,還有夏禾對那人對親昵,你都沒注意到吧?」
「所以……那人是葉言?」
「嗯,還沒算傻透了。」
二狗雖然不喜歡思考,但也不是傻子。
有吳睿智這麼一點,他自然名表了二者之間的關係。
「可睿智哥,我還是覺得有些不太可能,像葉言這種大人物,沒事來咱們關外這種窮鄉僻壤做什麼?」
「能做什麼,組建勢力唄,這奉天城啊,要變天了。」
吳睿智似笑非笑,倒也人如其名,將葉言的想法給摸個大概。
二狗略作遲疑:「那睿智哥,咱下一步該做點什麼?」
「做什麼?」
「是啊。」
二狗道:「既然咱們都已經提前知道那年輕人就是葉言,葉言接下來會在奉天城布局,組建勢力……那咱們不要提前接觸下人嘛?」
開山幫知道那人是葉言,某種程度上就占據了一定的先機。
只要把這個先機利用好,利用這個信息差,那他們開山幫甚至能在奉天城裡更近一步。
「君子之交淡如水,我們現在這麼貿然貼上去,容易輕賤了自己。」
「這奉天一畝三分地不大,但總歸是會用到我們這些人的時候。」
「靜觀其變就好。」
比起二狗的心急,吳睿智倒是淡定的很。
能得到這個信息,他們就領先了其他幫派很多。
不得罪,先觀望,以不變應萬變,這是眼下最合適的方法。
吳睿智也打算這樣做。
「二狗,把你的嘴巴縫嚴實點,這件事情對誰也不要說。」
「明白,睿智哥。」
二狗也不是沒分寸的人,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自然心中有數。
但很快,他又想到些什麼:「不過,如果那年輕人是葉言,那文山哥這把不久是把葉言得罪了?」
「這就是莽撞的後果,接下來會怎樣,就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