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旗人與四大家(2/2)
「為什麼這麼說?」
原本,葉言只是聽聽。
可聽到最後一句時,他卻是反倒來了興趣。畢竟,高家這個關外家族在四大家裡可是太過於低調了,平日裡也是不顯山不露水的。
徐四掐了煙,繼續道:「關外高家在很早之前,就已經做出了棄票選擇,基本很少會去參與公司內部的權力更替。」
「棄票?為什麼棄票?」
對這話,葉言顯得很不理解。
按道理而言,能參與進十佬交替變革,這本身就是種權力象徵。有這樣的話語權,不止能為自己和家族謀到福利,還能結交到人脈。
這種百利而無一害的事情,應該沒有人會輕易的拒絕或放棄。
能做出這種決定。
要麼高家的掌權人是傻子,要麼就是人家根本不在乎這票數。
葉言的表情沒有遮掩,徐四一眼便清楚他心裡都在想些什麼,
「是不是覺得,這高家的掌權人像個傻子一樣?有這麼大的便利都放著不用……白白的給浪費掉了。」
「……嗯!」
葉言點了點頭,在徐四的面前,這事也沒什麼好掖著藏著的。
徐四嗤笑一聲,
「葉子,我跟你說啊,這個關外高家可不是傻子,人只是單純的不在意這些,也不想把自己和家族裹到這種亂七八糟的事情裡面去。」
行吧!
跟自己猜的差不太多。
聽著這話,葉言卻好似突然想到了些什麼,追問道:「四哥,我沒記錯的話,那個東北大區的負責人就姓高?是這個關外高家的人?」
「對。」
徐四點頭:「你說的負責人叫做高鐮,正是高家現任的掌權人。」
「可是,如果只是大區負責人的話,應該不會這麼有魄力,能對十佬投票權視而不見……」
「那你就不清楚了吧。」
徐四神秘一笑:「人家雖然明面上只是個大區負責人,可論起整個高家的存在,包括其家族地位,高家都可以說早已不在局限於江湖圈子,甚至是早已超越四大家族。」
說著這話時,徐四還豎起食指,朝著天花板上輕輕指了指。
對這動作其中暗藏之意,葉言也是瞬間秒懂:「你是說?這關外高家上頭有人?!」
「你知道就好。」
徐四將杯中酒喝乾,而後又給自己續上了一杯。
能被徐四稱作上層,還不能直說,那這個層次可不要太高。
這種層次和地位,起碼要比趙方旭這個公司董事長高。甚至可能是有資格同上面的大領導進行對話。
這個高家可太不簡單了。
「所以,我的意思是,既然你已經將夜……夜什麼來著?」
「夜部!」
「嗷對,夜部,你將自己勢力的選址放在關外,那肯定少不了要和高家這地頭蛇打交道,要是能拉到你的陣線上,那可就再好不過了。」
「明白了。」
一個那如虎,一個高家。
這兩個都是徐四給他明確出來的目標,讓他可以去試著爭取的。
「知道就好,來喝一個。」
一口氣說了這麼多,徐四也是感覺口乾舌燥,端起酒杯同葉言輕輕的碰了一下,然後仰頭一飲而盡。
……
……
葉言同徐四喝了很久,也聊了很多,一直聊到徐三都快把電話給打爆了時,這場酒局才算就此作罷。
「行了,葉子,司機來了,我就先走了,你們也早點回去。」
「有什麼不知道的,可以直接來問哥,哥雖然也不一定能幫上你,但起碼多個人幫你參考,這也有一定的價值啊。」
「知道了,你早點回吧,路上小心點……」
「好!」
幾句交流後,目送著載著徐四的車離開,葉言才同夏禾並肩離開。
路上,夏禾始終在不住的用餘光打量葉言,也讓他是一頭的霧水。
「我身上有花?!」
葉言笑著一句調侃,也讓夏禾嘖嘖的感慨起來,
「雖然知道你和徐四關係好,但我實在是沒想到,你們竟然能好到這種程度,事情互通有無,這是都快要穿一條褲子了吧。」
「這叫男人的友情,你一個婦道人家懂什麼。」
葉言笑呵呵答。
「嘁——」
這話一出,自然是引得後者白眼連連。不過,她也懶得和葉言爭辯什麼……爭起來毫無意義。
兩人沿著長街往前走,一路上,葉言臉上笑容就一直沒消失。
「你笑什麼?」
夏禾被葉言這奇怪反應搞得有點不知所措,她實在不能理解,葉言這到底是在傻笑著些什麼。
簡直莫名其妙。
「如果說啊,一個你的敵人,而且還是羞辱過你的敵人現在死了,你會不會感覺很開心呢?」
「那肯定啊。」
夏禾不假思索的回答。
她這個人像來就這樣,從來不跟人記仇,一般有仇當場就報了。
所以,在葉言說敵人死掉了的時候,他也是下意識的就給出答案。
可饒是如此,她還是感覺到十分奇怪。
明明剛才還在吃飯、還在聊成為十佬以及男人的友情。
為什麼話鋒一轉,突然就變成這個了呢?
她挽著葉言胳膊,好奇的偏過頭去,問道:「那是得罪過你的敵人死了?」
「對啊。」
葉言點了點頭:「而且應該會死的還挺悽慘的……」
說著,他臉上笑容更加燦爛。
葉言說的敵人自然是指宮本一心。
那傢伙在唐門禁地時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他,還朝他身上吐口水。
當時,葉言表面上是毫無脾氣的將對方給當場放走。
可實際上,早在他去拍對方肩膀的時候,他便暗戳戳的在對方身體裡打入一道「元氣震」,而且還是那種用掐心算秒算過的「元氣震」。
這道爆發力強悍,足以將人炸成碎片的恐怖氣勁,會像「一時踢」、「二十四小時踢」這類奇怪招式,將氣勁在特定的時間後引爆。
從而造成延遲傷害。
這樣一來的話,既滿足了趙方旭提出『人不能死在國內的要求』,也報了葉言的仇……就很奈斯。
而且,最終要的是,他人在龍國的領土內,而對方則是死在遠隔重洋的扶桑島上。
這樣一來,自然就不會有人將宮本一心的死歸攏到他身上,也會給他減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這種完美的不在場證明,就很柯學,非常柯學。
「你這男人可真絕情,一走這麼長時間都不想我。回來之後,也都滿腦袋都是這亂七八糟的事。」
看著傻笑的葉言,夏禾的眼神也是不禁幽怨了起來,小聲抱怨。
聽到這話之後,葉言也連忙將宮本一心的事情拋到腦後。
他嚴肅的板起臉,一本正經的回答道:「怎麼會,我可天天想你。」
膩人的情話章口即來。
「那有多想?」
夏禾玩味:「說具體點。」
「就輾轉反側的想,夜不能寐的想,還有深不可測的想,以及知根知底的想,嗯……這個夠具體吧。」
「你……不對勁!」
夏禾的表情驟然古怪起來,她總有一種感覺。
剛剛葉言說話的一剎,似乎是有些什麼東西,就『嗖』的一下從她臉上飛了過去……
「魯迅曾經說過,言語的解釋像來都是蒼白無力,至於我具體有多想你,那還是得看具體操作。」
葉言壞笑著牽起夏禾的手:「也就不多嗶嗶了,肘,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