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我們說了算。(2/2)
他下意識的拉過一旁的劉悍,疑惑問道:「悍哥,不是讓你們把唐青水給從名單上換下來了嗎?」
「對啊,是按你說的,給他從名單上換下來,換成了廖通。」
被突然拉過來的劉悍,也一臉懵逼,不知葉言這突然是咋了。
「那咋還上台了呢?」
「上台?」劉悍更家茫然:「言哥,台上那個不是廖通嗎?」
「屁的廖通,台上站著的那個是唐青水。」葉言猛拍額頭。
「不會吧?」
劉悍也人暈了。
「靠……」
葉言滿心都是無語,感情廢了這麼大的力氣,就都白弄了唄?
「那現在咱咋整?要不去找山哥說一下,把那小子給攆下去?」
劉悍撓了撓頭。
說著,他便要起身,去找那邊的巴山說話,把唐青水給弄下去。
可他還沒來得及起身,就被葉言一把給薅回了椅子上:「不是,你現在找他說什麼……這要是那個叫廖通的來不了,唐門不等著認輸嗎?」
「那咋整?」
劉悍繼續憨憨撓頭。
葉言嘆了口氣:「能咋整,反正扶桑這群人也不認識真正的廖通長什麼樣,索性就將錯就錯吧。」
「哦!」
劉悍重新坐了回去。
不止是葉言這麼想,一旁的唐妙興和張旺大概是這麼想的吧。
他們統一默聲。
當著這群扶桑鬼的面就玩起了那一手指鹿為馬,反正對面也不知道。
就在葉言他們交流之時,台上的宮本一心也沒閒著,他用目光不斷打量著面前這個年輕稚嫩的傢伙。
不過因為語言不通的緣故,兩人只是各自交流,相互打量對方。
良久過後,宮本一心才扶著腰間交錯著,一長一短兩把長刀,凝望著面前的唐青水,緩緩的開口道,
「可悲的傢伙,遇到了我就只能算是你倒霉。要怪就怪你們唐門的人不識禮數……你只是個發泄品。」
他操著一口扶桑語,眼中流露出的儘是不屑。而對面的唐青水雖然完全聽不懂他的話,但對方那不屑和譏諷的眼神他卻是還能看的懂。
唐青水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也懶得跟他廢話。
他吐掉了嘴裡的口香糖,順手兜里掏出了一個樣式規整的羊皮卷。
捲軸攤開後,唐青水用小刀割破手掌,印下個血手印在上面。
「亂七八糟的說一堆也沒有任何意義,要是個男人,就簽了它。」
說完,他便將捲軸拋給了對面的宮本一心,而後靜靜等待著回應。
探手接過羊皮卷,宮本一心滿臉懵逼,不知道對方突然拋給他這麼個玩意是要幹啥。
但有些茫然的他還是打開了那捲軸。
緊跟著,就看到了其上方是一大片潦草、狂性的龍國語,以及烙印在文字上的猩紅手印。
雖然不清楚這東西具體用途,但看唐青水的動作,他也能明白,這應該是個很重要的東西。
所以,在看不懂龍國語言的情況之下,宮本一心叫來翻譯。
「生死狀嗎?」
在翻譯的幫助下,宮本一心也很快得知了捲軸上書寫的內容,以及那血手印的含義,他的表情古怪起來。
「黃皮猴,竟然想跟我打一場生死戰鬥。真不知道,你這又是哪裡來的勇氣……不過,我成全你。」
話音落下,宮本一心拔出腰間橫錯的短刀『見切』也學著唐青水的姿勢劃破了手掌,在捲軸上留下了另一個猩紅手印,然後將捲軸重新拋回給了唐青水,表情十分孤傲。
「行啊,扶桑鬼。」
對方如此乾脆利落的簽下了生死狀,這是唐青水所沒想到的。
但這也正合他意。
「諸位且看,這是我二人之間立下的生死狀書。」
手握生死狀的唐青水緩緩轉身,指著宮本一心的道:「我和他,今日既分高下,也分生死……」
「什麼?」
「……」
話音未落,場間便已經是一片的譁然之聲。所有人都不能理解的看著唐青水,只有少數人默然不語。
這話一出,台上的唐妙興眼睛瞪得像銅鈴,直接一把將手裡的茶杯給攥爆,他『噌』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像頭怒氣沖沖的老獅子,
「小混蛋,竟胡鬧,竟然在這種地方搞什麼生死狀。阿旺,這一場比賽咱們不比了,就算他們贏。」
「你把那小子帶下來。」
唐妙興的話剛落,在旁的張旺便緩緩起身,便想要登台去,把那個胡鬧的小鬼給帶下來……
可他還沒等走出幾步,這邊的巴水卻是忽然攔住他:「唐門主,張前輩,你們這樣不符合規矩。」
「狗屁的規矩,這一次比賽的勝負不要了,我們認輸行了吧?」
唐妙興怒髮衝冠,連帶看向巴水的眼神都森寒上了幾分……而這個時候,一旁的巴山卻也是站了出來。
「唐門主,您也別為難我們,這規矩是公司定的,我們最多只是個執行人而已……你們這樣不合適。」
巴山巴水攔住兩人去路,雖然嘴上說著軟話,可腳步卻是絲毫不挪,完全沒有讓開路的意思。
「少特麼放屁,老子都說了,這一場,唐門認輸……別礙事。」
涉及到唐青水,老獅子也顯得有些亂了分寸,不管是聲音和語氣都是格外冷硬,連公司的面子都不賣。
葉言也只能被迫站出來接話。
「老爺子,你先別激動,咱們有什麼事情都能商量,可別在外人的面前,讓人看了笑話……」
葉言的話還算有分量,也讓唐妙興多少是冷靜下來了一些。
就在幾人爭吵之際,台上的宮本一心與唐青水已經交上手。
見此,葉言無奈道:「老爺子,你現在登台,真不合適。」
戰鬥已經開始,這個時候,有人出來橫插一腳,就變了味道。
葉言也是順著唐妙興的癥結安慰道:「其實你真的不用擔心,生死狀隨他們簽好了,但人能不能死,還不是我們這些人說了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