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復甦(2/2)
在主宰形態的加持下,葉言也是顯得絲毫不虛,直接揮拳迎上。
「冬!」
沉悶的聲響在雪山激盪,而在碰撞的瞬間,恐怖的能量自雙拳之間迸發的出來,形成環形氣浪,擴散出去。
葉言被反推力退後一步。
而杜爾蘭則退後五步。
雙方在力量方面的差距極其顯眼。
「好強的力量,我好嫉妒。」
杜爾蘭猙獰的臉上露出詭異笑容,緊接著……他的身體被一陣黑暗色的光芒包裹,肌肉也變得瓷實起來。
「該我了……」
杜爾蘭咧嘴,露出森白牙齒。
他疾步衝到葉言身前,有如風暴雨般的拳頭傾瀉而下,朝著葉言招呼。
後者也不甘示弱。
可在黑光的加持下,這一次,杜爾蘭卻沒有因為力量上劣勢,而被葉言逼迫到強行退開,雙方碰撞,如鼓點般的拳聲乒桌球乓的響了起來。
「五方震烈」
抓住杜爾蘭的閃身躲避時的一個微小破綻,葉言左腳重重踏地,周遭幾十米內的土地瞬間崩裂,以他的身體為圓心,勐的塌陷了一截。
如此突兀的變故,也讓沖膝而來的杜爾蘭下盤不穩,前沖的動作一凝,整個人呲咧了下,險些摔倒。
強化後的身體機能,讓他在平衡調整方面也有了不小提升,待他穩住了身體,再想反攻……一抬頭,面前的葉言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抹宛若夜空墜下的深黑色流星,狂暴落下。
那流星又疾又快,讓來不及躲避的杜爾蘭下意識的將手臂交叉,橫舉在了胸前,做好了硬碰硬的打算。
「轟!」
流星落下,精準的砸在杜爾蘭身上。
恐怖的爆破音自空幽山谷內迴蕩,一朵深黑色的蘑孤雲拔地而起,帶著無可匹敵的威勢朝四周擴散開。
激盪聲連綿不絕,彷佛有數之不清的戰鬥機群從蘑孤雲上疾馳駛過,那隆隆聲不斷,帶著嘈雜的音效鼓動的風雪漫天,連周遭的雪山也開始顫抖了起來,那掛在山尖上的厚厚雪層,彷佛在下一秒便會傾斜落下。
果不其然。
伴著升騰的蘑孤雲,掛在雪峰尖上的雪層開始大片大片的剝落,那些雪攜裹著重力勢不可擋的衝下來,就好似沒了閘門束縛的洪水,滾滾而至。
而早在打出「強化震魂錘」後,便瞬移到一處高峰上的葉言,定定的看著雪崩滑落,那份聲勢浩大的場景。
眼前發生的這些自然是葉言早都已經計算好的事情。他打出的那記強化震魂錘不過就是個引子罷了,而為的就引起這落下的雪崩。
強如異人這般,掌握山崩地裂的威能,可在自然的面前,依舊會十分無力,根本無法去正面的抗衡。
所以,在沒有想到如何解決杜爾蘭奇詭能力之時,葉言便已經想到,用雪崩去對抗杜爾蘭……即使對方可以在這可怕的災難中存活下來,那基本也是非死既殘的狀態。
而他,只需要抓准機會,盯在一旁,隨時進行補刀就好了。
葉言提著震魂錘,站在山峰上,時刻關注著下面的情況,在主宰領域覆蓋的情況下,葉言也不擔心會因此錯漏掉什麼,只要杜爾蘭敢冒頭,那他就會給對方補上凌厲一擊。
雪崩覆蓋的範圍很大,持續了近三分鐘才停止,葉言的視線內,早已被白茫茫的晶瑩雪層所覆蓋住。
忽然,他的感知中。
一隻粗壯,浮腫,乍一看之下像豬蹄般的手從雪層之中探了出來。
緊跟著,是個猙獰的腦袋,然後是浮腫、滿身都是紅印子的身軀。而這個猙獰怪物正是煉獄大君杜爾蘭。
感受到身影從雪層中出現,葉言捏在手中,蓄勢待發的那把震魂錘又一次甩了出去,化作一道深黑流星,朝著下方的杜爾蘭筆直的墜下去。
「你……」
才逃脫一截的杜爾蘭還沒來得及鬆口氣,就感受到空氣中那恐怖能量不斷的逼迫靠近,杜爾蘭眶目欲裂。
為了對抗剛剛的那場恐怖雪崩,他已經超額發動了妒忌法則,如此透支這種力量,也讓他愈發像著怪物靠近。
這發「震魂錘」他如果不動用能力去硬接,那他一定會被這種可怕的能量給泯滅掉。但如果他選擇動用嫉妒法則的力量,那強行抵擋這種能量,他也會逐漸的像著怪物化靠近。
一面是死。
一面是可能會死。
兩害相權取其輕。
杜爾蘭也在一瞬間心中有了個打算。
他必須得動用力量。
「我嫉妒大地的堅韌。」
凝視著頭頂急速飛來的黑光,杜爾蘭輕輕開口吐出了這樣一句。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土黃色的光芒從他的腳下蔓延而上,宛若黃色蛋殼般覆蓋住了他全身。厚重的能量覆蓋在杜爾蘭的身上,已經接近怪物化邊緣的杜爾蘭只得硬著頭皮去接。
「轟——」
漆黑的流行瞬閃既逝,哪怕杜爾蘭心中做出了權衡利弊,可這時間,實際上也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而已。
裹著漆黑能量的震魂錘在杜爾蘭的身上上演了一幕梅開二度。
黑色的蘑孤雲升騰。
既而是狂暴雪崩。
黑色的能量伴著風雪沸騰,這片聖潔山脈再度被恐怖的聲音籠罩。
待到一切結束過後。
葉言再度展開感知尋找,可他尋覓了半晌,卻始終未曾發現杜爾蘭有再度出現的跡象……看到這,葉言滿心都是疑惑,他實在是不敢相信,堂堂的煉獄大君就這樣被他給擊倒了。
他捏著震魂錘,甚至都已經做好梅開三度、四度的準備……可讓他意外的是,對方卻沒給他這個機會。
葉言百思不得其解。
總覺得一切來得太突兀。
靈能榜排行第五的嫉妒之主杜爾蘭,總不會比靈能榜第九的宮本吾三要來的更弱吧……這河狸嘛?
就在葉言想著時,忽然覆蓋在地面上的厚厚雪層忽然顫抖了起來。
緊跟著,一隻粗大、布滿肉瘤的手又一次從雪地下探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