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八章 做遊戲(2/2)
他剛踏出一步耳邊就突然響起系統提示。
【觸發支線任務——夜間巡查!】
【夜間巡查】
【任務】
【難度:lv41~???】
【說明:晚上是睡覺的時間,但總有不懂事的孩子睡不著玩鬧,生氣的教令員會在夜間巡查,一旦被他抓到你沒有在房間裡休息,將會受到懲罰】
【獎勵:經驗80萬,孤兒怨好感+5】
【懲罰:無】
【時限:4:38:59】
……
冬,
冬。
任務剛觸發,程深就聽到在走廊深處傳出的腳步聲,那聲音無比沉重,就像是有一隻臃腫龐大的怪物正在移動,它的身體跟牆壁不斷發出摩擦聲。
「又觸發了任務。」
程深有些意外。
不過這個任務應該不屬於孤兒怨的三個小遊戲之一。
遊戲要跟孩子們玩,這個任務的內容顯然與這一點無關。
「任務時間有近五個小時……是剛好到天亮的時間,也就是說這隻巡查的怪物會一直存在。不過我只要取一件東西就走,沒必要非得將它解決掉……」
程深心裡盤算。
任務的條件,是躲過夜間的巡查就算完成,但四階難度難免讓他生出一勞永逸的心思。
令他感到難纏的是神血怪物。
尋常的四階怪物,他還不至於完全沒有應對能力。
聽聲音那怪物已經快到前方拐角,馬上就要跟他碰面。
程深掃看一眼,兩側的房間大多都關著,而關著的房間就意味著裡面有孩子。
他若躲進去就相當於給這些孩子帶去危險。
從孤兒怨的角度進行分析,肯定不會希望他這樣做。
但那些空著的房間……
八成也沒法幫他躲過教令員的巡查。
程深還是準備試試,他直接進入到一間房門半碎的房間裡,感知一掃,動作頓時一頓,他低下身目光向床底掃去,一張驚慌失措的面孔映入眼帘。
嘩啦……
嘩啦……
教令員已經拖著沉重的身軀來到他所在的這段走廊中。
他微微搖頭,手指比在嘴上做了個噤聲動作。
程深通過情緒感知只在這孩子的心底看到濃濃的恐懼和惡意,但他之前遇到的孤兒怨也是如此。
因此他很難分清它的成分。
不知底細。
他沒有輕舉妄動。
萬一這真的只是一個偷跑出來玩耍的孩子,卻被他出手幹掉,那孤兒怨恐怕立刻就會暴走……
他打量房間發現唯一能藏身的地方也只有這個床底,稍一思考,他就鑽身進去,將男孩的身影擋在裡面。然後在身前施加上多重偽裝隱匿的魔法。
嘩啦……
教令員接近的聲音越來越清晰,除此之外,程深耳邊還有一個微弱的喘息聲。
但不是他自己的。
他根本就不需要心跳和呼吸這種東西,不得不說,比起身後的男孩,他更像是一個非人的怪物。
聲音近了。
哐當!
走廊里傳出房門被打開的聲音,然後又重重的關上。
程深皺眉聽了一陣。
忽然感覺不對。
教令員似乎能直接打開那些關上的房門,可並沒有傷害其中的孩子。
夜晚巡查……
他感覺自己應該是遺漏了什麼重要的信息。
對了!
他勐然想到。
教令員的工作是檢查孩子們有沒有睡覺,不許偷跑出去玩耍,一旦它發現床上沒人,不是立刻就會暴露?真正的完成條件,應該是假裝睡在床上!
哐!
他想到這一刻的時候,所在屋子對面的房門被重重推開。
而後就是一聲憤怒的咆孝。
「誰!沒!休!息!」
吼聲響徹。
程深無語的看了一眼躲在自己背後的男孩,開口問道:「你是從對面房間跑出來的?」
「嗯……」
男孩表情驚恐的點點頭。
「果然……」程深嘆息一聲,他就知道這個任務沒有那麼簡單。
嘩啦!
門外臃腫的教令員瞬間解體成無數條手臂長粗的肉蟲,如潮水潰散,向著各個房間爬去。
程深的房間也被打開。
他躲在床底,正靠近門口,那條肉蟲一爬進來就幾乎是貼著他的臉前。
密密麻麻的肉絲在它身下蠕動,好似無數條纖細的觸足,它正面應該是頭部的組織上肉芽扭曲成一張憤怒的人臉。所過之處,地上留下濕滑粘液。
不過程深的隱匿魔法受到無形之觸的加成後確實高明。
肉蟲在房間的邊邊角角爬過,偏偏看不到他們兩個。
只是這樣一來,
程深也沒辦法去57號房間找大祭司的寶物了。
「必須將它引走。」他感知蔓延出房間,在相隔幾堵牆壁的一間空房間內觸動輕響。
頓時。
遊蕩在走廊里的蠕動肉蟲都瘋狂的向著那個房間涌去,場面極其壯觀!
「你就躲在這裡別動……」程深說完,立刻便感覺不妥,指望一個受到驚嚇的孩子聽話根本就是一件不現實的事情。這個年齡的熊孩子本就叛逆好動。
他索性直接將男孩從床底拽出,帶著他走出房間,保持著隱匿魔法的效果迅速向走廊深處跑去。
等他找到遺物,就馬上用無形之觸的傳送能力離開。
什麼捉迷藏,什麼教令員,就都跟他無關了。
「吼!」
隔壁的教令員似乎發現自己上當受騙,大量肉蟲從房間裡湧出。
程深這時已經來到走廊的拐角,前方一左一右有兩條路,他根據門牌號直接走向左邊的走廊,這時夾在腋下的男孩忽然拽動他的衣角,驚恐連叫。
「你的意思是這條路里有危險?」
程深腳步一頓。
「嗯!
」
男孩用力的點頭。
程深不疑有他,感知蔓延,將這條走廊上的房間都籠罩在內。可還是跟之前一樣,那些關著門的房間都有一股特殊的力量影響,讓他看不清裡面。
「57號房間是不是走這邊?」
程深問道。
「……嗯。」
男孩遲疑了一下還是回道。
「那就沒錯!」
程深聞言果斷道,男孩提到的危險對他來說不一定就是危險,也許只是他自身恐懼的東西。總之他的目的只有一個,又不是想深入探索這棟建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