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章 賭約生效(2/2)
「賭約生效……」
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
嘩啦。
兩份賭約立刻碎成點點光斑,一份融入黑毒體內,在他的痛苦中帶出一抹血色重回到程深手裡。
【獲得:業績+996!】
【提示:您已獲得職業晉升資格!】
……
賭約生效直接將他的業績衝到了一千點,程深沒有耽擱,立馬通過魂種通知科維派人前來考核。
烏鴉醫生的任職考核一向都是醫生自己前去聖院。
但有特權就是如此方便,若科維現在已經是聖院執事,他甚至都不需要露面……
「你不能……」
黑毒面目扭曲。
「可惜,如果有足夠的時間,我能把這件事辦的天衣無縫。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漏洞百出。」
程深搖搖頭。
如果能找到墨格下毒的證據,配合黑毒的審問供詞,就能讓科維更順利的替代墨格成為執事,而他也能名正言順的坐上院長的位子。
但現在他只能選擇隱瞞診所差點團滅的真相。
不然。
他的身份經不起查。
能瞞一天是一天,他不可能在這裡待太久,等到身份暴露時估計主線任務也就差不多到了尾聲。
屆時就不重要了。
「現在,把你知道的事情都告訴我……」
程深雙眼幽暗。
……
篤!
刨刀落在木料上渣屑四濺。
幽靜的廠房裡,程深還在一板一眼的進行著凋刻,只是凋刻的速度比昨天快了許多。
「昨天下班和今天上班時,又感受到了守夜人的蹤跡,看來厄運之家在他們眼中的分量極重,連續失敗兩次都不肯放棄……」
他一心二用的思考著。
「但救贖院對我的監管力度也加強了,那個強橫的奪靈者始終都在,他們一時半刻不敢動手。」
「我得主動創造跟他們接觸的機會。」
程深想到。
之前,他是巴不得救贖院把守夜人趕跑,現在情況則反了過來。他要弄清楚守夜人究竟在暗中謀劃著名什麼事,以防在變故發生時自己不會太被動。
程深目光抬起。
新做好的組件他沒有交到輸送履帶上,而是當著監控的面,將其拼組成一個十幾厘米高的木偶。
這具木偶的結構非常簡單。
木刻的光滑外表,絲毫不靈活的四肢,表面更是光禿禿的什麼圖桉紋路都沒有。
但就是這樣一個模型,在監控者眼中,毫無徵兆的動了起來。
它費力的抱起一把刻刀,整把刀的體積就比它自身還大,使它的動作看著十分滑稽。程深口中發出意義不明的笑聲,在空蕩蕩的廠房中清晰迴蕩。
「有情況!」
一間昏暗的房間裡傳出聲音。
桌上放置著燭台,火光映照出幾個人的身影。
其中一人雙手捧著一個水晶球,透明的球體內光影變幻,顯示的正是程深所在的工廠房間。
「它做了什麼……一隻更小的木偶?」
「這就是它的能力?」
「但它是怎麼讓一具沒有生命的木偶自己動起來的?這是在幹什麼?……它在讓木偶幫他凋刻?」
一屋子人圍著水晶球陷入沉默。
一隻袖珍木偶,當然無法完成凋刻,但如果是十隻,一百隻呢……?
程深在不斷增加袖珍人偶的數量,讓它們代替自己凋刻。
這一幕景象全都呈現在幾名救贖神官的眼中。
「它隱藏了自己的能力十幾年,怎麼突然間開始主動暴露?」
「也許它已經發現了我們的監視,在故意向我們展示……」
「不可能,我始終注意著,它從來都沒有向監控看過一眼,否則我立刻就能感知到窺視!」
「有意思……」
「它既然能操控小木偶,就一定也可以操控更大的傀儡,甚至將目標轉變成人類……」
有人提出假設。
「這不是跟魔術師的一項能力相同?」
「你們之前說,它曾讓守夜人派出的試探者憑空消失,還清空了一條小巷。」
「咦!出現了!」
救贖神官們還在討論。
就見,房間裡的小木偶開始一個個憑空減少。
「抹除!這是最可怕的抹除能力!馬上將木偶的威脅程度上調到第一序列!」
有人驚呼。
「這……如果上升到第一序列,就得不計後果的將其消滅,消滅不了也得永久封印,但我覺得目前木偶表現出來的威脅,還不至於達到這一級別……」
「我也覺得。木偶十幾年來一直都表現的非常穩定,從來沒有傷害過人,就算是被欺負。」
一本厚厚的記錄冊放在桌子上。
如果程深能看到裡面記載的內容一定會心驚不已。
那上面從卡爾的誕生開始,記錄詳細的甚至到它每天行走的步距,和邁左右腿的順序!這名負責記錄卡爾日常的神官,可以說比他親媽都了解他!
「它會殺掉那幾個人,我猜測,應該是因為它受到了生命威脅。
關於它的禁忌我們可以進行逐步的測試。」
他提議道。
「但是這太危險了!一名掌握第一序列能力的怪異,會給這座城市帶來巨大的威脅!況且誰也不能保證它會一直穩定,萬一在測試時失控了呢?」
「你說的也有道理。」
「投票決定吧。」
「……」
房間裡一共五個人除非一人沒做反應,其他四個人的票數剛好是二對二。
「韋斯利大人……您看它該怎麼處理?」
奪靈者.韋斯利神官緩緩抬起頭,光芒映照著他手中光滑的頭骨,蒼老聲音響起,「威脅不足,暫定第三序列,派實驗人員測試出它的禁忌事項。」
他的話就基本決定了程深的處置結果。
「那就再觀察一段時間吧。」
……
下班時,程深暢通無阻的離開了工廠。
沒有搜身。
沒有盤問。
這一刻他的心裡也有了決定。
「給機會不要……我都這麼主動了,還不來接觸我,那我就只能棄明投暗了。」
程深心道。
今天的能力展示也是他留給救贖院的最後一次機會,顯然他們並不珍惜。
這也向程深表明了一個態度:
你的能力有用,甚至很強,但是我們不缺你這一個單位。
而與之相反的守夜人可是像狗皮膏藥一樣死命的靠近他。
選擇誰更有前途已經是不用考慮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