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絕對的實力(2/2)
這把長槍似活過來了一樣!
程深狀態愈發強盛,腳尖踏地,瞬間衝出,長槍如銀蟒掃動!
啪!
啪!
啪!
面前幾隻異獸的腦袋被瞬間接連點爆,速度之快,就像是在同時發生的一樣!
理論上來說。
這些冰雕並沒有常規意義上的致命弱點。
但程深的傷害太變態了,常態下施展的破血一擊,就有一萬六的輸出。而算上已經升到十八級的攻擊神壇,再加上懺悔之心的二十層被動都疊滿。
他享有的額外傷害增幅就高達370%!
一槍近六萬的傷害!
神擋殺神,
佛擋殺佛!
濃郁的血氣在金輝瀰漫的銀甲下散發出來,頓時將盔甲浸透,充滿神聖感的甲冑,被襯托得邪異無比,程深此刻就像是一尊無可阻擋的魔神一樣!
「我不信你是真無敵!」
「獸陣,出列!」
純白企鵝忍著心頭驚懼大喊道。
轟隆!
這次一連有十八座冰雕顫動,猙獰的怪形異獸蜂擁而出,如一堵黑牆,將程深的身影遮蔽嚴實。
可還沒等純白企鵝感到心安。
轟!
便聽一聲巨響傳來,圍繞著程深的一群異獸冰雕,直接炸碎成漫天屍塊!
「該死!」
純白企鵝深吸一口氣,目光中滿是不可置信。
他已經發揮出了這座大陣的全部威能。
可竟擋不住程深半步!
「別開玩笑了!你不過就是比我的運氣稍微好一些!怎麼會強到這種地步!」
他無法接受道。
嗒,
嗒,
程深拖著長槍緩緩踏過一塊塊石板,向著純白企鵝接近,厚重銀甲將他身軀襯托得魁梧挺拔,渾身升騰的血氣如同妖異的血色火焰一般曳動燃燒。
不過。
他倒也不是故意如此給對方製造心理壓力。
程深不想破壞這座魔法陣,便要在交織的陣型脈絡間,尋找出一條可安然通過的路徑。
因此速度便慢了許多。
但慢歸慢。
這條路上卻沒有任何能阻擋他前進的障礙。
嘭!
一座座冰雕被轟碎。
轉眼間。
棋盤上就已經變得空蕩蕩的。
此時,純白企鵝的氣息已然在整座大陣的增幅下達到頂點。
可他卻感覺不到絲毫的信心。
面前那道身影,依然猶如一尊高不可攀的偉岸魔神,令他深深地感受到雙方的差距!
「現在,知道你的力量究竟有多麼弱小了嗎?」
程深笑容淡漠。
純白企鵝表情不再淡定,升起懼意,更有些扭曲,他厲聲說道:「沒錯!我是打不過你,可你不要逼我!我能毀掉這份秘寶讓你什麼都得不到!」
「是嗎?」
程深眉頭挑動,繼續向前,他跟純白企鵝之間的距離,已經僅剩幾塊石板。
「停下!你再前進一步我就自毀秘鑰!」
純白企鵝面色緊繃。
他喊道:「我手上這對手鐲就是開啟密藏的唯一鑰匙!毀了它,這座密藏就將從此徹底消失!你的目的不就是為了得到這份密藏中的傳承嗎?!」
「哦?」
程深聞言卻是真停下了腳步。
純白企鵝一看有戲,立刻加碼道:「你就算是直接殺了我,也不是百分百就能得到這對秘鑰!
倖存者死後,身上的東西是概率掉落,而且最多不會超過三件!
而我身上現在有三百多件雜物!
你可以想一想,能爆出這對手鐲的概率到底有多低!」
越說。
純白企鵝心裡的底氣就越足。
程深的遲疑,讓他篤定這座密藏的重要性。何況在殺死他跟選擇一座密藏之間。
怎麼看。
都是得到這座密藏的收益更大!
純白企鵝心道,只要程深不傻,都不會做出錯誤的決定!
要知道他跟程深的矛盾也僅僅是他出手試探了一下。
純白企鵝也沒想到,程深的脾氣這麼爆。
會令事態發展到這般地步!
但至少,在他看來,他跟程深之間並沒有不可化解的死仇不是?
這時。
程深卻好像沒有關注到重點一樣問道:「原來如此……你這個情報是從傳教士的手裡得來的?」
「……是。」
純白企鵝遲疑了一下還是回道。
他很快道:「不過我跟聯盟的其他成員之間沒有聯繫,也沒針對過你和社團!」
「哦。」
程深點點頭。
面色猶豫的仿佛在思考一樣。
純白企鵝立即道:「你要是殺了我,什麼好處都得不到,但是我可以幫你獲得更多!我們……一起探索密藏!我保證將傳承的部分都留給你!」
純白企鵝本想說換自己一條命。
可話到嘴邊。
突然改口。
貪念還是戰勝了他心底的理智。
而且,純白企鵝深知這份傳承的珍貴,要他就此放棄即將得手的好處,簡直是比殺了他還難受!
「一起探索……」
程深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
「我……」
純白企鵝還想繼續降低籌碼跟程深談判。
噗!
下一刻。
一截血紅槍尖從他胸前穿透出來。
「呃……」
純白企鵝錯愕的看著還站在他身前的程深。
就見。
他面前的身影忽然崩潰成一地鮮血。
呲!
程深抽回長槍。
純白企鵝的胸前立刻出現一個碗口大的血洞。
血流不止。
他驚愕的表情中出現一抹痛苦和慌亂,試圖伸手去捂住胸前的洞。
但他的心臟已經在這一擊中被徹底捅碎。
生機盡失。
「什麼時候……」
他腦海中只是迴蕩著這個問題。
噗通……
純白企鵝的屍體在風雪中迅速變冷,僵硬,癱倒在地,程深冰冷的聲音這才從背後傳來。
「我從來不接受弱者的威脅。」
純白企鵝的命運,在他敢向自己動手的那一刻就已經決定了。
程深不會留著一個對自己懷有惡意的敵人。
至於他話中的可信度……
唰唰!
程深長槍挑動,純白企鵝的兩隻手立刻斷裂離體,但戴在他手上的手鐲,卻快速失去光澤,變得如同普通的玉鐲一樣。
「還真沒法直接得到他的裝備?」
程深有些遺憾。
早知這樣。
他就不用擔心乾脆的一道泯滅神雷轟死他了。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仿佛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