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道盟甲等功【二合一,求訂閱 求月票(2/2)
這麼說,一劍狐可不高興了。
「蓮生姑娘便是那魔孽的分身,我沒猜錯吧?若不是我在青樓牽制了魔孽分身,你能這麼順利的搞定魔女?」
蕭白挑眉看了一眼這個漂亮的不像話女人。
不得不說,一劍狐眼光挺毒,能看出蓮生是魔孽的分身。
但打死蕭白也不相信,她還能知道自己與魔女雙休的事。
便故意試探著問:
「你說的搞定……是什麼意思?」
一劍狐嘿嘿一笑,雞賊的肘了蕭白一下。
「別人不知道,我還能不懂你這色狗嗎?」
蕭白白了她一眼。
「此話怎講?」
一劍狐人間清醒。
「你是個色不忌口的男人,只要魔孽的是個美妞,你所謂的單殺魔孽,差不多就是雙休的意思。」
還真被她猜對了……
蕭白忙道:
「你不要憑空污人清白!」
「你小子啊是個靠與女人雙休飛黃騰達的奇才,我說的對不對?」
一劍狐噸噸自飲著,青黃混雜的酒汁從嘴邊遺漏,順著雪頸滑下,匯入袍中潤紅的雪澗。
「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這也是一種天賦嘛,沒這臉蛋和身材也做不到亂殺美女,沒這五行均賦的丹田,你也沒法升級這麼快!」
很好,這女人終於承認我帥了。
不過,蕭白還是有些背脊發涼,感覺在這個女人面前,毫無秘密可言。
不行,他得看回去!
於是側首找到一個完美的角度,盯著胸澗的酒汁,那風景別樣的醉人。
「別光誇我,你的天賦也不差。」
蕭白口中的天賦,指的是身材。
不過一劍狐沒聽出這一點,傍著蕭白道:
「對你,我可是羨慕的不行,要是可以的話,我願意拿我畢生所學的潮汐劍法,與你換一個泡妞大法,如何?」
蕭白從身後悄然摟著她的纖腰。
「其實,你也可以成為被泡的那個女人,在被泡中學習泡妞大法,如此才能學有所成……毫不誇張的說,我的技能無一不是這般學成!」
蕭白沒有說謊,被玉壺解剖學會庖丁劍法,被花藤入體學會黑暗之花,被噶腰學會了紅蓮禁法……
卻不想,一劍狐突然轉身,抓住蕭白摟腰的手腕,一臉霸氣的說:
「那是絕無可能的,天元大陸,沒有任何男人泡得了我!」
那眸子裡陡然凝聚的瀲灩劍光,仿佛凌駕天道法則之上。
蕭白心想:其實,我並不是天元大陸的男人……
看的出來,這個女人看似整日混吃等死,其實心中也有著顛覆既有法則的宏大夢想,可限於實力夢而不得,這才渾渾噩噩,放浪形骸。
不過,也可能是他的錯覺。
在深夜熱鬧的長街上晃悠,蕭白忽然感覺腰身有些疲憊。
「今天發生太多事了,我們還是先回雪炎宗修養修養吧。」
「雪炎宗?」
一劍狐頭一歪,一想到雪炎宗,想起玉壺的黑藥,她就頭皮發麻。
她無法想像,監獄裡,她的丹田被鎖靈劍刺穿、筋骨被鎖鏈勾著,都無法遏制她的潮汐之力,結果……玉壺一顆小藥丸就搞定了。
這女人要是只有一百多歲,只有金丹境修為,她就是狗!
「修養個屁!我可是在青樓里睡到現在……不是,我和蓮生在扇房裡玩耍到現在,一點也不累。」
蕭白笑了笑,面帶凡爾賽道:
「你又不用雙休,當然不累。」
一劍狐氣的吹眉瞪眼,在這方面又敵不過蕭白,只得連忙轉移話題「
「唯一可惜的是,一千靈石沒玩回本……不行,我得去賭坊賺回來!」
蕭白冷笑一聲。
「賭狗不得好死,我敢保證,到了天亮,你褲子都會輸沒了。」
一劍狐想了想,她的賭坊生涯偶有高光,但最終確實是輸的挺慘的。
「所以這一次,趁有些賭坊還以為我在監獄裡,不知道我回歸賭界,我們去贏一比大的!」
蕭白不解其意。
「你是說作弊?」
一劍狐搖搖頭。
「大賭坊基本都是天元城的連鎖分店,坊內有分神境監視陣法,比護城大陣的級別還高,你說……除了莊家,誰能作弊?」
蕭白感覺這女人想玩陰的。
「那你想怎麼贏?」
「我可以引誘莊家作弊啊!」
一劍狐給蕭白詳細解釋道:
「這一次我不出面,你換套金繡袍子,兩千靈石全給你,偽裝成外來的暴發戶,去賭坊玩骰子,一直追大,贏了收注,輸了翻倍再押!」
蕭白大概懂了。
這女人似乎是要利用監捕的身份釣魚執法!
不過,他還是有些擔心的問:
「大賭坊有穩定的利潤點,沒必要冒險作弊吧?」
一劍狐這才意識到,蕭白只是個情場高手,賭場小白。
「正因為是連鎖店,有些店主只有固定的薪酬,沒有股份,遇到冤大頭偶爾也會作弊的,作弊得來的錢不用上繳總部,再說了,他們把監道宮上上下下都打點好了,而我還在監獄裡,你覺得有什麼危險?」
蕭白不得不服。
於是,一個時辰後……
某家大賭坊里。
屋頂被轟然掀飛了。
身穿侍女服、打扮的像是蕭白貼身丫鬟的一劍狐,手裡拿著特製的作弊骰漏,一雙布靴狠狠踩著店主的腦袋。
「道盟監捕一劍狐在此,人證物證俱在,涉案金額過大,不想被我就地處死的話,拿剛贏的十倍償還蕭監捕!」
「小的冤枉,狐監捕饒命啊——」
「那得看你的命值不值錢了!」
最後,一番討價還價後,店主賠了五倍,總計一萬靈石,息事寧人了。
在一劍狐的淫威下,釣魚執法被完美的執行了!
可當蕭白親眼見到一萬靈石後,還是震撼不已。
蕭白心想,他的月俸每月只有一百八十靈石,這一下就賺了一萬靈石。
由此可見,天元大陸的貧富差距遠超他的想像。
那些依靠道盟早期政策先富起來的強者,再也沒有兌現曾經的諾言,去發展民用靈器科技帶動平民後富起來,反而試圖通過各類巧立名目的賭坊或投資品,一層層的盤剝中等富人和平民。
古今中外莫不如此……
眼下,一劍狐開開心心的賺了一萬靈石,又帶著蕭白去了第二家賭坊。
結果,第二家賭坊和第一家是共享信息的商業盟友。
一劍狐被當場認出身份,被店主慫恿親自上了賭桌。
於是,天亮之後……
一劍狐連本金帶釣魚執法賺的錢,一共一萬兩千靈石,全部輸光!
這一次,人家可沒作弊了。
一劍狐也是有身份的人,實在不好耍賴,只得摔門而去。
蕭白對此早有預料。
反正不是他的錢,一劍狐也還沒綁定成女主,他沒什麼好心疼的。
賭坊門口,朝煙氤氳如霧。
像一夜霜打的茄子,一劍狐掛著黑眼圈,醉的像條狗,豐盈之軀癱在蕭白懷裡,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
「嗚嗚嗚……為什麼會這樣,我只是想戰勝莊家必勝、男人必勝的天道鐵律而已……為什麼會輸成這樣?我要是個男人我會輸的精光?」
蕭白搖了搖頭,摸摸那豐饒、軟實的大辟穀,安慰道:
「別灰心,至少褲子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