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雨露筠沾【四合一,四月月票加更九(2/2)
一劍狐的心裡話憋在肚子裡。
因為蕭白臉上的聖光太奪目,快刺的她睜不開眼。
「不是聖女,那就是你搞了聖女。」
「沒有!」
蕭白振聲,理直氣壯的,身正不怕影子斜,他絕對沒有搞紫宮聖女。
一劍狐想了想,忽然開悟了。
「哦,我知道了,你是搞了前任聖女,奪了人家的貞……聖印,真叫人羨慕啊,還有你這傢伙不敢搞得嗎?」
蕭白無語,卻又無力反駁,便一臉嚴肅的大聲喝道:
「別瞎猜了!抬起雙手,這一次我要一次性治好你!」
「聽起來挺刺激哦,但我知道,你還是沒膽。」
一劍狐婆娑著酒竹筒,頓感身心萎靡,旋即仰首喝酒,一飲而盡。
連著兩座巍峨的雪蜂也跟著向上扯動,將兩抹暈虹帶出水面,紅櫻卻還在桃瓣飄零、水霧氤氳的池水下。
喝完才突然意識到,玉壺在酒里下了藥,便兩眼一直,暈了過去。
隨後,蕭白奪走她的酒竹筒,放在岸邊滑石上,面對面,抬起雙手,準備與她對掌。
可她人已經昏靠在池邊,雙臂垂在水下,對掌雙休,是沒可能了。
蕭白無奈,只得兩掌向前,懷著濟世救人的慈悲心腸,攀上兩座巍峨的物理學高峰。
手感……
蕭白略顯眷戀的閉上了雙眼,開始徐徐運力。
理論上說,這也是一種雙休。
蕭白的掌心混合了,金丹巔峰的靈力,金丹巔峰的妖氣,以及轉化為金丹境魔氣的原合體境魔氣。
三者在聖光的融合下,和在蕭白靈力與神魂共鳴的溫和微震下,徐徐注入了一劍狐的丹田與宮體。
再通過靈力雙休的循環帶動,將晶礦雜質與睽水徐徐排出……
一劍狐時而眉頭微蹙,時而徐徐舒展,韻色爬上雪烽與清顏,在清澈的山水畫中展開了櫻虹水彩。
蕭白可以察覺到,她的丹虛與宮傷正前所未有的快速治癒!
日上三竿。
一劍狐的傷基本治癒了。
但還沒有完全治癒,或許會有一點點後遺症。
但起碼不會再像之前那樣,日常臉色蒼白了……
這證明,紫宮聖女沒有騙他,人妖魔三合一療法才是對症下藥。
而玉壺的溫和治癒計劃對一劍狐的身體是更好的,就是太慢了。
蕭白正欲鬆手,突然發現,手鬆不開了!
一股巨大的虹吸之力似要掏空他的丹田……
準確說,是反向的潮汐。
「你這蠢女人給我醒醒!」
無論蕭白怎麼喊,這股潮汐之力也沒有斷絕,一直將他炸幹了……
不知過了多久,一劍狐突然睜開眼睛,目如激電,散發著凜然聖光。
一頭紮起的黑髮,四散倒豎。
至某個臨界點後,一道元嬰境的靈壓升騰而起——
轟然爆開了蕭白的封靈法陣!
一劍狐,結嬰了!
玉壺不願看到的事,發生了。
一旁護法的暮昀也驀的睜眼。
看到蕭白的模樣,有些心疼。
三個老婆車倫戰,蕭白快變成成人幹了,最後,一身靈力、妖氣和魔氣全被吃干抹淨。
這,還是他第一次反哺女人。
尤其還是個沒雙休過的女人。
蕭白憤憤不平的說:
「行行行,等你身體好了要是不能讓我結嬰,我天天讓你下不了船!」
一劍狐眸光颯颯,體態風腴如仙神白玉,仿佛凌駕於一切眾生之上。
她仰口痛飲,毒酒再無效用。
「不是你說的嗎,只有男人讓女人結嬰,女人,哪能幫男人結嬰呢?」
實際上,一劍狐結嬰,對蕭白是個好事情。
眼下,他天命之身被實錘,很可能會引起天下劇變。
可惜是,他與睽羽二進宮並沒有結嬰。
元嬰境的一劍狐,搞不好有合體境的實力,起碼也算是個大粗蹆,可以好好抱著!
畢竟,一劍狐可是道盟公職,是能與他一起做任務的。
睽羽再厲害,遠水救不了近火。
「你厲害還不行嗎?能力越大,責任越大,下次出任務可不要偷懶了。」
蕭白隨口說道,讓她開心開心。
一劍狐大病初癒,今天又意外結了嬰,頓感神清氣爽。
唯一缺點就是胸前兩個大掌印……
她低頭看了半天,眉腳微抽,忽然將蕭白撲在池邊,一腳踩在他跨下:
「前幾天,我好像聽某人說,自己是百草峰戰力巔峰,不妨再說一遍。」
蕭白靈力空虛,劍卻硬氣的很,直鼎著一劍狐的腳掌。
「你搞清楚,是誰讓你結嬰的!」
「我不管!」
一劍狐撒潑道:
「聽說你最近賺麻了,趕緊借點錢給我,我要去朝歌城玩一種錢生錢的遊戲……到時候翻倍還你,豈不美哉?」
蕭白搖頭冷笑,他身上除了還有些許主脈晶礦外,還真沒有多少靈石。
「你這麼能耐,就在我身上贏!」
一劍狐手癢,隱約嗅到了賭局。
「哦?玩什麼。」
蕭白僅憑平均水平的智力,就有一萬種辦法治一劍狐。
「斗地……斗天魔,你玩過嗎?」
酒懸半空,一劍狐眉頭一皺。
「什麼天魔?」
「三人斗天魔!」
蕭白隨口胡謅。
「這玩意不但能贏錢,還很有趣味性,老少咸宜,還能提高智力,最適合你。」
一劍狐不以為恥,扎耳聽來。
「你說說看。」
蕭白吞了顆回靈丹,馬上起身,對暮昀道:
「昀兒,你是木系修士,幫我削五十四枚竹片,長方形,巴掌大小,越薄越好。」
一身昀兒喊的暮昀全身蘇麻,屁顛屁顛的跑進竹林里。
不消片刻時間,就把五十四枚竹片製作好了。
纖薄柔韌,又不透明,可以彎折,又不易折斷,比紙牌好多了。
蕭白在暮昀額頭猛親一口,隨即攤開竹牌,一一刻印牌面和花形。
很快就刻出一副撲克牌來。
「這叫天魔牌,是我老家最流行的賭錢方式,可以藉此玩很多小遊戲,最常見的就叫《三人斗天魔》。」
一劍狐若有所思,忽然道:
「這麼說,你老家也有域外天魔?我還以為你來自域外呢……」
蕭然白了她一眼,不解釋,直接介紹遊戲。
「這個遊戲可以鍛鍊對天魔和幽冥的魂術抵抗力,甚至還能提高智力,尤其是對千術的掌握。」
「哦?」
一劍狐聲音清冷,慵懶,隱約又透著一種淡淡的興趣。
蕭白繼續介紹:
「天魔牌一共有五十四張牌,牌面很簡單。」
「一到十,是數字牌,代表了人類的力量,每個數字有四種牌面。」
「三種花牌和兩張天魔牌則代表天魔的力量,花牌也有四個牌面,但天魔牌只有大小天魔兩種,各一張。」
「在《三人斗天魔》規則里,三最小,依次遞增到十,然後是花牌【魔子】【魔後】【魔王】,再往上是數字牌一,數字牌二,最大的牌則是代表人形天魔的鬼牌,俗稱小鬼和大鬼。」
一劍狐歪著頭,早就聽懵了。
「你再說一遍牌面很簡單。」
蕭白乾咳兩聲。
「當然,對你來說,規則稍稍有些複雜,你可以開一下加強記憶和熟練度的魂術,我再說一遍你就明白了。」
「斗天魔不止比單章大小,還有各種組合形式,最大的組合牌,是大小鬼雙人冥合炸,其次是……」
「抓牌之後,要叫天魔才能成為天魔,天魔能拿到三張底牌,另外兩人自動成為人類勇士,可以聯合殺魔。」
蕭然介紹完畢,便來到石桌前,帶著暮昀和一劍狐試玩了幾盤。
畢竟都是修真者,很快掌握了遊戲法則和初步技巧。
一劍狐看似蠢笨,連字都不認得幾個,但玩牌頗有些天賦,也不懂什麼魂術記憶術,僅靠秀逗的大腦瓜,很快掌握了全部牌面與玩法。
玩了幾圈,不禁驚呼:
「想不到還挺好玩的!」
暮昀卻道:
「這麼好玩的遊戲,用來賭錢太浪費了。」
一劍狐目不轉睛的盯著牌面,本能的跟道:
「這麼好玩的遊戲,不用來賭錢太浪費了。」
「……」
蕭白道:
「不賭錢,也可以玩誰輸誰拖衣服的快樂遊戲。」
一劍狐冷哼一聲。
「那不橫豎都是你贏?」
蕭白無話可說。
又玩了十幾圈,一劍狐自認為已經掌握全部斗天魔的技巧了,便抿了口酒道:
「開賭!」
「一局十塊靈石,搶天魔,明牌,火銃炸,悶絕在家,通通加倍!」
「今天我要無中生有,憑空發財!」
一劍狐氣勢如虹,把竹牌摔的劈啪作響。
「超級加倍!」
「不慌,看我埋伏一手。」
「單走一個六!」
「暮昀你對一怎麼不出?」
「蕭白你對三都不要嗎?」
「這牌飛龍騎臉屬於是。」
「火銃帶飛劍……」
一劍狐看似玩的熱火朝天,可幾圈下來,一劍狐輸的媽都不認了。
不但沒贏到蕭白和暮昀的靈石,還倒欠二人幾百塊靈石。
氣的她摔牌大怒:
「什麼破遊戲?不能錢生錢的辣雞貨色!」
蕭白笑道:
「其實竹牌的玩法還有很多,但不管哪種玩法,都比擲骰子有趣味性,更老少咸宜,也更能打發時間。」
「你不妨換個角度想想,要是把竹牌遊戲推廣到朝歌城的各大賭坊,你收個授權費豈不是賺翻了?」
一劍狐一聽,傲然屹立的丰神之軀愣了好一會兒,突然彎腰,一一撿起被她摔在地上的竹牌。
然後默默的穿上了長老青袍,套在窈佻豐饒的身軀上。
原本就不是太寬鬆袍子,竟被她穿出了旗袍的韻味。
仔細看,在她閉嘴說過不說話的時候,還真蠻有氣質。
直到她提溜起酒葫蘆,斜眼一挑,朝蕭白道了一個字:
「走?」
蕭白看了半天,瞬間破防,不禁扶額道:
「你先去朝歌發財吧,我手頭上還有點事,稍後就來。」
一劍狐岱眉一擰,抬肘搭在蕭白肩膀上。
「你當我傻?你的天驕小組抓了蘭道子,要領甲等功,想背著我去領,不行,我要跟你一起!」
蕭白扭頭看了眼,這女人一身男式長老服,身材簡直了,甚至連窈如修竹的睽羽都有所不如。
可惜氣質太拉胯,感覺就像是個兄弟,沒什麼曖昧感。
「那你得放下肘子,要挽著我的胳膊,頭靠在我肩膀上走路,跟暮昀一樣愛我。」
「你神經病啊?」
一劍狐頭一歪,幻想那副場景。
男人喜歡這個?
走路不會跌麼?
蕭白撇了撇嘴,兩手一攤,道:
「那你一個人先去,我還有事。」
「行行行,你說啥就是啥。」
這樣說著,一劍狐便伸手挽住蕭白的胳膊,側臉僵硬的靠在蕭白肩膀。
蕭白這才滿意。
「這才乖嘛,為夫帶你去發財。」
暮昀一看,明明一劍狐動作極其僵硬,可兩人靠在一起,卻有一種迷之夫妻相,仿佛天生一對,非人力能拆。
羨慕哭了。
正在這時。
玉壺來了。
或者說,她早就來了。
不知何時起,猶如幽靈一樣暗戳戳的立在桃林中。
雙休,她並不不在意。
甚至是她的觀察實驗……
可你們沒雙休就如膠似漆了成何體統?
暮昀察覺出氣氛不對,忙戳戳蕭白的肩膀。
蕭白還以為暮昀吃醋呢,便身手一拉,將她摟靠在另一肩上。
左右肩靠大小嬌妻,雲海茫茫,桃瓣紛飛……人生好不快哉。
直到身後傳來了玉壺溫柔如水的聲音:
「喝毒酒升階會出事的哦。」
話畢,一劍狐忽然捂著肚子,感覺丹田深處有千蟲萬蟻咬噬。
一口黑血吐在了蕭白肩膀。
旋即,蕭白滋滋冒煙,化為一攤枯骨。
一劍狐驀的想起當年第一次摸玉壺葙肩的情景,禸身跟著腐化了。
就連暮昀也避之不及……
一轉眼,癱成了三堆骨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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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