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光陰照人(2/2)
蕭白卻對卍靈劍極為執著。
只有拿到卍靈劍,他才能在接下來的戰爭中遊刃有餘。
「你們倆還真是無情,等會衣服自己洗,我明天去找掌門真人問問承劍的事。」
見蕭白如此執著,暮昀冷漠驕矜的語氣軟了下來,柔聲勸道:
「這件事很複雜,不是你應該去摻和的,你若想提高近戰實力,有時間我給你做一件類似功能的道袍,能讓你運力更快,不過……也只能築基用,修為再高就做不到了。」
還有這種衣服?
不止蕭白詫異,就連一劍狐都挑眉睜大了眼,眼饞的很。
小孩子才做選擇題!
蕭白下定決心,道:
「衣服我要,劍我也要,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暮昀氣的臉紅耳赤,眼神焦急,恨不得跺小腳。
「你真是不要命了,師尊定會阻止你的!」
蕭白身子一斜,一臉神秘的湊到她身邊。
「你師尊已經被睡服了,現在就差你了。」
一邊說著,蕭白一邊在水下伸手抓住暮昀的小腳,摸到了宛如針織絲襪的紋理。
光滑,但是很燙。
手順著腳踝繼續向上婆娑……
暮昀嚇得頭頂冒黑煙,一激靈站起身來。
霎時,光陰照在蕭白臉上。
身子本能的化霧一卷,穿上衣服就跑了。
蕭白的視線定格在瞬息間……
搞得對面一劍狐一臉懵逼。
半天才反應過來:
「原來……師妹是個魔女?」
等等……一想到自己是道盟乙等監捕,可以抓魔女立功賺錢,她一下子彈身而起,準備追上去。
「我得去抓她呀!」
在蕭白看來,一劍狐彈身而起的動靜比暮昀可大的多了。
堪稱驚世駭俗!
連帶著水波蕩漾,瀲灩生光。
光陰照人閃的蕭白睜不開眼。
有點可惜的是,不管是暮昀還是一劍狐,都被桃瓣形的聖光遮住了。
水霧氤氳,迷迷濛蒙,光陰的妙處只能靠想像力補全。
蕭白屬實沒想到,一劍狐居然到現在才知道暮昀的魔女身份……
這很難推測嗎?腦子是好的,希望她偶爾也能用一下。
「你不能抓她。」
一劍狐還是一臉懵。
「為什麼?」
蕭白只能強行解釋:
「她已經被我俘虜了,你就別瞎摻和了,何況,捕魔的功勞也算過你一份了,你憑睡覺就賺了一千靈石,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她便是蓮生姑娘的本尊?」
一劍狐怏怏的坐回水中,再次帶起一陣洶湧波瀾,桃瓣上下流轉。
一雙隱藏了劍氣的瀲灩眸光直盯著蕭白,一劍狐屬實有些嫉妒蕭白的本領了,太氣人。
「真有你的哦,妖魔雙收,就是不喜歡人是吧?」
蕭白心想,不是我不喜歡人類,是你太彎了呀!
不過對付一劍狐太直球不行,他索性激將的說:
「人類女人索然無味。」
「人家有柔軟的狐尾,有黑暗的花心,你人類女子有啥?」
「妖魔女子不止倒貼,還對你一心一意,不要彩禮,不要房車,你一個普信女也配比?」
一劍狐喝著酒呢,一口噴出來。
這話聽的莫名來氣,熱乎乎的溫泉里也感覺冷。
她氣的胸顫,恨不得強娶蕭白,給他蹂躪的下不來床,方知人類女子的偉力……
等等,我為什麼會有這種離譜的想法呢?
她一激靈搖了搖頭。
這才反應過來,蕭白這是在故意激將她,變著花兒想上她。
這種把戲她又豈會上當,便仰首抿了口酒,一臉孤芳自賞的說:
「你懂什麼?女人都是水做的,這句話僅限人類女子。」
蕭白心想,這句話僅限你吧?
「我不信,除非你讓我康康。」
一劍狐有點佩服蕭白的執著了,在好色的路上開山辟路,一往無前。
能上的不能上的,他都要上。
「等你哪天比我強了,再在我面前說這句話,現在的你,會挨揍的。」
嘴上這樣說著,她卻並沒有去揍蕭白,身子被各種藥力和餘震泡軟。
心中難以言說的醉意與愉悅……
今夜,不見風雪,月上竹梢。
二人再無話了。
一劍狐不懂男女之情,蕭白卻懂。
你穿著衣服還能冒充男人,一旦光著子,男人就是男人,女人就是女人。
你說你喜歡女人,不喜歡男人……但荷爾蒙不聽你的。
孤男寡女,光著身子共處一池,你倆就算是天大的敵人,只要時間夠久,也得生出一窩崽來。
這是生理學的勝利!
不隨人的意志轉移。
更何況,自己通天徹地的雄渾之姿連玉壺這種老狐狸看了都把持不住,何況你一個女漢子呢?
蕭白也不急於一時。
洗淨身子,人已泡的發軟,藥力跟著上頭。
還沒撐到洗衣服呢,他便靠在池邊睡著了。
在他睡著之前,一劍狐已經發出了宛如月下風息的酒酣聲。
……
暮昀離開池子,先是去丹房裡找玉壺,阻止蕭白承劍之事。
結果發現,玉壺竟盤膝坐在丹爐里自我療傷……
妖力散逸倒是其次,她自療的可能是少女心。
她本能的想起那日在洞穴里與蕭白苟且之事,若非當時是花魔之軀,恐怕她也擋不住蕭白的溫柔。
這個男人身上有一種詭異的、遠超媚術的魔力。
她沒有打擾玉壺,轉身來到北崖一塊能隱藏魔氣的青苔石。
旋即打開黑霧螺團,把妖盟進攻雪炎宗和新任監宗即將承卍靈劍的消息報告給了尊主。
報信之後,又不放心蕭白與一劍狐光著身子共處一池,便又回池子裡靜修了,沒有再回自己洞府。
在她看來,蕭白和玉壺好歹是道盟認證的合法道侶,她的心裡雖然有點小嫉妒,但也不好說什麼。
可蕭白若是被伶舟師姐糟蹋了,那她可要哭了……
那種驚世駭俗的美色,想必蕭白也會樂在其中。
她忽然覺得,與玉壺和伶舟師姐相比,自己就像個醜小鴨。
回到池中,她伸手托住可憐的小匈脯,顧影自憐,搖了搖頭,便靠在蕭白肩頭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