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不愧是你,伶舟老婆!【四合一,為(2/2)
遊俠最關心這個。
溫玉書道:
「任務成功之後,在場各位天驕都能拿到道盟甲等功,有十萬靈石的獎勵,並保留天階甲衣。」
「除此之外,各位還能以此功績來道盟總部任職,初始職位不會低於監宗或監國……各位如此年輕,未來不可限量。」
「想要退出的現在可以提出來。」
蕭白聽來,不得不說,溫玉書這大餅畫的還挺誘仁。
其餘幾人也覺得,這次天驕大會的待遇算是歷屆最高了。
牧翔子兩手一攤。
「算了,蕭兄只有金丹修為都要為道盟匡扶正義,我怎麼說也是個元嬰修士,怎麼好意思退出?」
遊俠乾咳兩聲,學牧翔子之前在樓頂的語氣說:
「人家可是天命之子,連伶舟月都能治,跟你一個塞錢成天驕的混子,不可同日而語。」
牧翔子也不置氣,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直點頭道:
「是是是,遊俠兄說的是。」
溫玉書掃了眾人一眼,甚是滿意。
「還有別的問題和意見嗎?」
一直沉默的蕭白,想了想道:
「聖女大人也跟我們一起嗎?」
「本宮也去的。」
紫宮聖女微微頷首,解釋道:
「天魔宗現任宗主,魔族五大尊者之一的睽羽,在數百年前曾經是天諭聖女,後來叛逃魔宗……但她體內聖印的力量是無法完全祛除的,本宮此行的目的,便是以新聖印鎮壓她的力量。」
魔尊睽羽曾經竟是道盟聖女!
難怪她說話雖然巍峨、冷漠,卻又有一種溫暖人心的聖潔感。
「溫前輩呢?」
蕭白又問道,旨在了解這次行動的排兵布陣,方便他關鍵時左右橫跳。
溫玉書道:
「我會隨船守在深淵,轟擊天魔宗護山大陣,捉拿逃竄的魔孽,當然若是諸位有危險,我會出手的。」
「蕭監捕還有問題嗎?」
蕭白想了想道:
「蘭道子終究只有金丹巔峰修為,就算現在化魔了,戰力也有限,有遊俠兄在就能輕鬆抓他……而我,想和聖女一起去抓魔宗宗主。」
溫玉書與聖女面面相覷。
遊俠佩服蕭白的膽色,好澀的色。
「總之,不管你走到哪,都要跟在女人身邊是吧?」
蕭白兩手一攤,厚著臉皮道:
「誰叫我是最弱的呢?」
實際上,即便親眼見到蕭白鎮壓了牧翔子,但大多數人心中仍認為,蕭白可能是四人中最弱的。
畢竟,就連牧翔子本人也有大把的後手沒有展示,若是生死相搏,他不認為自己真比蕭白更弱。
「無妨。」
溫玉書思慮片刻,參考了聖女的眼神,同意蕭白的提議。
「魔尊睽羽是合體修為,身邊還有兩位分神境的護法,就算有聖印輔助,古貞老師一個人對付起來也麻煩,你跟在旁邊也好。」
「多謝,我沒問題了。」
蕭白滿意的點了點頭,搞得好像他才是領導一樣。
溫玉書四下看了眼,好像只有慕容魚沒有發表意見。
「慕容姑娘呢?」
慕容魚也沒什麼意見,清澈的眸子裡不見靈動,稍一些沉滯。
「我都行。」
溫玉書點了點頭,這才取出摺扇,拍打著手心道:
「既然大家都同意這次計劃,在出發之前,還是要測試一下諸位的力量和手段,以便制定出合理的進攻與撤退計劃,確保絕對安全。」
四人這才意識到,道盟果然還是要試探天驕們的能力……
能成為天驕絕非等閒之輩,大多有幾樣殺手鐧,誰都不想暴露特殊能力的秘密。
可四人之前也沒說退出,眼下雖然都不太情願,但事情到這一步,他們也沒有後退的選項了。
牧翔子好奇問:
「怎麼測試?」
溫玉書讓巨偃站在訓練艙正中央。
「以最強的力量攻擊偃甲便可。」
牧翔子自告奮勇。
畢竟他自認為不是倒數第一就是倒數第二,若是最後一個測試,只會被前面強者對比的拉胯,容易丟人現眼。
「我是御龍族後裔,如今沒有龍,只能御蛇、御蛟,魚蝦貝殼、水母之類也可以,算是特殊的海洋御獸族吧。」
這樣說著,他揮手之間,數萬隻皮皮蝦從納戒里魚貫而出,迅速飛入偃甲嬰象,覆蓋了偃甲。
粗狀的黑刃敲擊甲殼,破壞靈紋,還往偃甲縫隙里鑽。
敲得叮咚作響。
蕭白看傻眼了。
據說皮皮蝦的鉗子彈擊,會爆發出不亞於子彈的力量。
這一萬隻黑刃皮皮蝦,每一隻都有鍊氣修為,不停的在你身上敲,敲不死你,也會把你敲的頭皮發麻。
最重要的是,它們還破壞靈紋!
身體覆蓋著海水,似乎是專門免疫嬰象靈壓,在偃甲黑焰中不受影響。
遊俠也被敲的心神不寧,一臉嫌棄道:
「你這玩意真噁心。」
倒是身為紫宮聖女的古貞老師,看出這些皮皮蝦的不凡之處,贊聲道:
「南海家的秘法養殖,確實有獨到之處。」
蕭白這才看出來,牧翔子不止靠賄賂成為天驕那麼簡單,整個人就是南海家族集全族之力打造出的人形兵器。
「至於我的挨揍能力,剛才在仙林酒家樓頂就已經展現過了,只要蕭兄展現出他的力量,足以證明我的防禦。」
牧翔子說罷,得意的看向蕭白。
日。
蕭白剛還想說自己的攻擊力已經展示過了,結果被這傢伙提前抄截了。
他也被迫第二個展示力量和手段。
明明其他穿越者不管什麼場合,都是最後一個出場。
沒辦法,蕭白走到偃甲面前,道:
「我的金丹外融合了合體境的蛟丹丹壁,因為夫人醫術精湛,蛟丹融合程度很高,所以我的體術很強。」
溫玉書笑眯眯的看著他。
「試試看。」
蕭白無奈,只得高高躍起,一拳轟在了偃甲胸口。
這是疊加了機械共鳴與靈力共鳴的混合拳法!
不過,他並沒有溯源尋找偃甲材質與靈紋漏洞,也沒有神魂震懾,只是硬橋硬馬的體術。
哐當一聲!
聲響很大,可惜沒能破甲。
只迫使巨偃往後退了一步,黑焰被震散,餘震在訓練艙迴蕩不絕。
覆蓋偃甲的黑焰迅速恢復。
看起來平平無奇,但蕭白知道,裡面的元嬰修士被捶的不輕,在咬牙硬撐。
溫玉書看的極仔細,若有所思道:
「平平無奇的拳法中似乎融合里一種高階震力,這一拳足以證明,蕭監捕確實比一般元嬰修士還強,總部沒有瞎選人,至於防禦……」
「防禦也差不多。」
蕭白補充道,懶得再挨偃甲捶了。
畢竟他能看出,控制偃甲的修士正磨刀赫赫準備報復他。
絕不能給他機會!
溫玉書微微頷首,突然明白過來。
「這麼說,這種特殊的震力便是你的天命之力?」
震力藏是藏不住的,但可以隱藏某些關鍵細節。
反正蕭白也不靠某單個技能吃飯。
「嗯,我的天命之力比較拉胯。」
蕭白謙虛的說。
一旁,紫宮聖女不動聲色。
在她看來,蕭白的力量遠不止於此,他進攻能制服入魔仙鶴,防禦能硬抗聖焰不死。
或許要求跟在她身邊,真想保護她也說不定。
溫玉書隨即看嚮慕容魚。
「該慕容姑娘了。」
看起來,是以從弱到強的順序測試的。
慕容魚倒不覺得自己有這麼強,只平靜道:
「我是水系修士,攻防是都靠靈水的。」
說罷,她引一道水流,竟慢悠悠的穿過偃甲嬰象,直接滲透進內部。
仔細看,她的靈水極其靈動,靈率隨意變化,這才穿透了嬰象防禦。
旋即,巨偃一個噴嚏噴出來,轟動全艙。
不過,偃甲內也沒受什麼傷。
這是一種自動排除異質的方式。
「你腰上的劍呢。」
溫玉書指著慕容魚的腰。
「這個?」
他不說,慕容魚都差點忘了自己腰上還有劍。
「這叫清水軟冰劍,可以讓我的靈水化成寒冰,不過,我感覺水的力量比冰大,所以修行的不太熟練,只是師尊非要我帶在身上,只能拿來束腰。」
水的力量比冰大……
這女人看起來有些天然,境界卻一點也不低。
蕭白只是覺得,她的軟劍並沒有起到束腰的效果,只是貼在白衣外。
便道:
「可你也沒束腰啊,只是環在衣服外面,你束一個看看。」
溫玉書搖頭笑笑,當面叫人女兒家束腰,他不得不佩服蕭白的好色。
慕容魚一心向道,並無男女區分的心思,便老老實實束了個腰,只是因為不太舒服,馬上又恢復寬鬆狀態:
「我只在戰鬥時才會束腰的。」
「哦。」
隱約間,蕭白仿佛看到了極誇張的腰豚比……只可惜她是個好女人。
「遊俠,該你了。」
溫玉書提醒遊俠,溫潤的眸子裡帶著幾分期許。
「其實前面幾人是破不了偃甲防禦的,你試試。」
遊俠聳聳肩,解開草捆長劍。
「我沒什麼本事,就靠這把天階裂空劍行走江湖,可以試試,但偃甲會廢掉的。」
溫玉書笑著說:
「不必擔心,我們有很多備份偃甲的。」
於是,遊俠舉劍,朝偃甲右臂隨手揮了過去。
刷——
一道極銳利的劍氣,毫無聲響的滲入空間壁。
偃甲的右臂,斷了。
斷了,卻沒有落下。
這是空間裂開,物理玄金再堅硬,也擋不住空間本身裂開。
露出血霧瀰漫的漆黑深淵……
眾人瞠目結舌,鴉雀無聲。
也就是說,分神境的遊俠,靠一把天階裂空劍,做到了合體境修士才能做到的撕裂空間。
然而,更驚訝的事情隨之而來。
覆蓋偃甲的黑焰迅速滲入深淵,又將裂開的空間給彌補縫合上了。
一轉眼,偃甲竟完好如初。
這下,連蕭白都看傻眼了。
溫玉書笑著解釋道:
「這台偃甲的設計理念,便是把對魔戰鬥放在第一位,尤其是針對魔族的空間法術,有著極強的防禦力,所以我才有信心讓你們一起上。」
遊俠撇了撇嘴,捆好劍,有些不爽的說:
「那它的攻擊力如何?」
「各位還是先穿上護甲吧。」
溫玉書取出四份天階護甲。
四人立即將護甲穿在身上。
護甲隨即自動隱形了。
雖然只是一小塊覆蓋胸背的靛黑色龜甲,卻能自動張起一個小型陣法,從而保護全身,尤其是丹田周圍。
蕭白看了眼,從龜甲上的防禦靈紋可以發現,這套甲的靈耗極高。
高強度戰鬥下,最多只能支撐一炷香的時間,低強度戰鬥也只能持續一個時辰。
確定眾人穿好護甲,溫玉書提醒偃甲道:
「可以開始了。」
霎時間,靈爐轟然運動,靈壓驟然攀升。
偃甲瞬間張開了巨大的赤色嬰象,直接覆蓋整個大廳。
包括蕭白四人,溫玉書和紫宮聖女。
有護甲保護,蕭白沒感覺異樣,但他確定自己在掉血。
因為回靈丹在減少……
紫宮聖女瞬間聖光附體,防禦赤色嬰象的灼燒。
這意味著,赤焰嬰象可能對分神修士造成傷害。
就連溫玉書也痛苦的捂著胸口,竟咳出了鮮血……
蕭白四人很快被燒的飄起來,靈壓紊亂,身無憑依。
溫玉書擦了擦嘴邊的血,提醒偃甲撤去嬰象,朝摔下來的眾人解釋道:
「這是二階嬰象,模擬上古時代的法相金身,靈力純度極高,對我們長期在末法時代生活的人來說,有很強的殺傷力。」
「當然,這種高強度嬰象最多只能持續一炷香時間。」
「除此之外,偃甲還可以發出赤色嬰象束,嬰象丸,嬰象斬,都是類似的原理。」
「他同樣可以進入深淵飛行,可以狩獵幽冥,可以抽取魔氣,甚至還可以自爆與域外天魔同歸於盡。」
遊俠有些驚訝,心想這玩意自爆,如果沒有護甲,他可能真會受傷。
「道盟連這種事也能做到嗎?」
溫玉書笑道:
「如果你精通靈紋,就知道其中原理並不複雜,但道盟有錢,或者說,道盟太有錢了。」
蕭白雖然知道溫玉書是在拿錢柚惑眾人,但他也深以為然。
錢並不是錢幣本身,它是貨幣,衡量的是生產力與生產價值,是資源與勞動力的合體。
只要長期砸錢,往教育和科技上瘋狂砸,很快你就會明白一個道理——
有錢,意味著擁有一切。
蕭白除外……
他有女人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