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高!實在是高!【三合一,求雙倍月(2/2)
蕭白喝著茶,吃著點心,有一茬沒一茬的聽了會。
遊俠是出生在誅魔海的天才,從小不喜歡修行,最喜歡撿垃圾。三十歲前就跑遍了誅魔海,有了遊俠之名。
三十歲生日時,在一個危險、深邃的海谷裂縫裡,他撿到了鏽跡斑斑的裂空劍。
回去洗了洗才發現,鏽跡只是劍鞘殘留,劍刃嶄新如洗,散發著白光,方知不是凡品。
後來就沒怎麼亂跑了,而是加入邦派修習劍法,修行突飛猛進。
某天出門回來時,發現邦派覆滅,他一人血洗仇敵幫派。
隨後加入白影,成為一名殺手。
他殺的人,不管無辜不無辜,從來沒有弱者。
也曾殺過道盟的人,事後把賞金全拿進去,還貼了點錢才擺平。
值得一提的是,他曾經接到過去寒武國監獄殺伶舟月的任務。
因為嫌棄伶舟月只有金丹修為,他當場拒絕了。
接了這個任務的前五影之一,還沒見到伶舟月,便被有崖子殺了餵魚了。
「伱運氣倒還不錯。」
蕭白笑著說道。
心想,世界線收束了。
伶舟月在宗國之戰中亂殺後,被關在監獄裡的二十年裡,確實有不少仇家派人暗殺她,不過蕭白聽到的坊間傳說是,這些殺手都被伶舟月殺了。
現在看來,被有崖子殺了的可能性更大。
「該你了。」
遊俠盯著牧翔子,有點好奇他這種受虐狂性格的由來。
牧翔子的經歷也挺有趣的。
他早年因為天賦不算頂尖,又屬支族一脈,在家族內地位並不高。
而且他因為嘴欠,經常挨兄長們的揍。
揍著揍著,發現自己的體術遠勝常人。
而且,雖然他御龍御蛟不太行,但是御蟲、御蝦、御蟹很有一手。
大乘境的蛟丹,是他十年前在海底洞窟里,操控皮皮蝦獸群在一堆上古屍骨里敲出來的。
當時的蛟丹裝在一個黑色瓶子裡,蛟丹保存如新。
他馬上把大乘的蛟丹獻給了族長,只求留下丹壁融合自己的金丹……
然後便成為族內重點培養對象。
也被各種資源砸成了元嬰中期,在年輕一代大比中逆襲成為第一。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大乘境的蛟丹不是他一個小小金丹修士能藏匿、消化的,越過支族長輩,直接獻給族長,反而讓他獲得族內的重點培養。
本來,這屆天驕大會的名額,是族內一位年紀稍高的分神境長兄。
不過前些日子,他在東海遊歷時,偶然撞見一頭蛟丹碎裂的合體境蛟龍,廢了九牛二虎之力,一直尾隨、纏鬥了七天,才將其抓獲。
這件事,讓他被族內驚為天人,然後就提前拿到了天驕大會的名額。
蕭白聽傻眼了。
你這個蛟丹碎裂的合體境蛟龍,該不會就是一劍狐偷走蛟丹丹壁、融合在自己體內的那頭吧?
不過,他的蛟丹丹壁已經與金丹融合一體,靈壓、靈率全都變了,牧翔子一時也沒發現,只覺得很巧。
世界線,再一次在一劍狐身上收束了。
不愧是天命之女,哪哪都有你!
蕭白比較好奇的慕容魚,經歷反倒比較普通了。
她出生時,其母因羊水過多而死。
半歲時,她溺水沒死,反倒學會了游泳,被當成魚妖送到了大河門,被發現水系天賦極高,很快成了一代天驕。
所以才叫慕容魚。
但她並不是魚妖。
慕容魚比較聽師尊話,愛吃,道心流修士,其餘也沒什麼特別的了。
她的修行經歷比較簡單,世界線也與一劍狐沒什麼瓜葛。
蕭白略顯失望,也跟著問她:
「這輩子不是魚妖,也許你前世是魚呢……說起來,我也有個私密的問題不知當問不當問。」
遊俠和牧翔子微微一怔。
說是不屑蕭白老婆眾多,而且老婆們似乎都是強者,但遊俠和牧翔子還是扎耳聽去,想偷學蕭白泡妞的本領。
慕容魚張口想了想,這才發現自己根本沒有什麼私密的事,透明的像清水裡的游魚。
「我好像正沒有私密的事。」
蕭白忽然湊過身來,一本正經的問她:
「你說魚,最喜歡吃什麼?」
慕容魚是隨波逐流的性格,只有聽到吃的,混沌的眸子裡才露出精亮。
「你是想給我買吃的嗎?」
蕭白搖了搖頭,徑直道:
「我是說,釣魚的話,用什麼當魚餌最好?」
遊俠和牧翔子面面相覷,不知其意。
慕容魚極認真的想了想。
「我覺得,釣魚是一種欺騙,靈魚都有自己的心智,怎麼會上當呢?」
「如果是我,我就用繩子栓點好吃的,天天固定時間餵給靈魚吃,等它習慣了,你突然只帶空繩子過來,轉身要離開,也許沒有餌也能釣上來了。」
蕭白一聽,眼神一亮,如被醍醐灌頂,大夢方醒!
這哪是在釣魚,這是戀愛技巧里的欲擒故縱!
妙極妙極!
果然,釣魚還是要開闊思路,打開格局,不能拘泥於魚,而要著眼於人與魚的關係。
「謝謝慕容姑娘,你對我的幫助太大了。」
這樣說著,他從納戒里取出一盤暮昀親手做的點心,遞在慕容魚身前。
「這是家妻做的點心,嘗嘗看。」
慕容魚微微一怔,沒想到真有點心吃,忙撿起一塊石鳳梨點心,輕輕咬了口,臉上霎時盪起一抹罕見的暈色。
「嗯……好吃。」
蕭白欣慰的笑了笑,起身便走。
「你們慢聊,我去找聖女聊一下破敵戰術。」
只留遊俠和牧翔子面面相覷,一臉懵逼。
在他們看來,蕭白儼然一個常年空軍的釣魚佬,好像真的只是為了釣魚才問慕容魚的……
還是說,他無形中投出了餌呢?
二人眼前一亮。
高!
實在是高!
……
紫色的聖女行舟內,依然空曠。
這一次,蕭白越過四個過於正派的護宮仙女,以商討戰術為由,大搖大擺的進了聖女房。
因為獲得了聖女同意,這一行為並未引發任何聖焰的焚刑。
聖女房內,只有一個巨大的暗紅色蒲蓆,用柱形的白沙簾罩住,和域外天魔的魔域形似。
蕭白在白沙簾外盤膝坐下,準備遠程潤澤一劍狐。
畢竟,又隔了小半日,經常澆灌她才能恢復的快。
白沙簾內,聖女盤膝坐著,與蕭白四目相對,隔了黑色面紗與白色簾沙,顯得格外聖潔。
也格外神秘。
「你單獨找我,不會真是討論破敵之法吧?」
聖女的聲音乾淨飄渺,又略帶威嚴,聽起來很舒服。
蕭白笑了笑。
「我有個夫人最近受了點傷,而我恰好會點婦科醫術。」
「就算出門在外,我也要通過遠程汲靈陣法,給他輸送五行均賦的靈力,以及一點點魔氣,幫助她治癒傷患。」
「因為要施展魔功的原因,在你這安全一些。」
聖女平靜的問:
「本宮是道盟聖女,在我面前運汲魔氣,你為何會覺得安全?」
「可能是直覺吧,如果在面前運功打擾到了聖女大人休息,我就在你背後運功好了。」
這樣說著,蕭白很快換到聖女背後盤膝坐下,旋即簡單解釋道:
「五行均賦如果肯鑽研的話,其實可以修行簡單的妖法或魔功。」
聖女輕輕搖首,平靜道:
「不必解釋太多,天命之子向來可以控制部分妖力和魔氣,這恰恰證明你確實是天命之子。」
蕭白一愣,驚訝的問道:
「還有這種說法?」
聖女反問他:
「天命之力乃法則之力,你這點修為,身體若是不能融合人妖魔三者的力量,如何承受法則之力而不死?」
這個理論,蕭白還是第一次聽說。
難道說,傳說中融合妖魔便能顛覆世界的說法,是因為融合妖魔,就能承受天命之力,改變世界?
玉壺想靠這點毀滅全人類?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自己和一劍狐兩個天命之子,都聚集在玉壺的身邊。
真的是巧合嗎?
蕭白難以確定。
也沒再追問了。
「聖女大人不介意的話,那我開始了哦。」
聖女沒再說話。
蕭白掌心貼地,在地面復刻出小型汲靈陣法。
融合黑暗之花與千里魔音,將飄渺的魔氣,以共鳴的方式徐徐注入虛空之中。
「受傷的是伶舟月麼?」
聖女忽然問道。
蕭白也不隱瞞。
「嗯。」
聖女背身說道:
「此行天魔宗,如果你能融合魔尊睽羽的力量,比你用金丹境的魔氣慢慢治癒要快的多。」
「真的嗎?」
蕭白微微一驚。
聖女微微頷首。
「嗯,睽羽乃是前代聖女,其魔氣乃是頂著聖印修行而來,比你的魔氣更為精純,同時因為是女人,她的魔氣也更溫潤,對伶舟月的治癒效果更好。」
蕭白一聽,還真是這麼個道理。
來聖女行舟運功,還真來對了。
「多謝,我會去試試的。」
沉默許久,聖女又徐徐開口道:
「你剛才在外面說,五年前從地下洞府里爬出來……是真的嗎?」
「也不全是真的。」
蕭白笑了笑,語氣低沉而神秘:
「我只會對心愛的女人說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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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失眠,今天就六千字了,明天儘量多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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