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一劍狐的親密條件【二合一,求訂閱(2/2)
在防護法陣的覆蓋下,迎面不見糊臉的罡風,喝酒反而沒內味了。
閒來無聊,她忽然問蕭白:
「道盟下達的任務只是調查,而不是阻止,你知道是什麼意思嗎?」
蕭白躺在船尾,懶懶的翹著二郎腿,仰望風雪疾馳,還蠻愜意的。
「瞎想什麼呢?光靠我們兩個怎麼阻止妖盟大軍?有你在,我們甚至連潛入調查都很難。」
「可不要小看我啊,我一個人就能阻止妖盟大軍。」
一劍狐大言不慚。
「比如,我跑去妖盟總部大鬧一場殺幾個老妖怪,在神獸反應之前跑路。」
「如此一來,妖盟會因為我的存在重新審視進攻計劃,搞不好會決定,等我不在寒武國、或乾脆等我死後再進攻。」
「否則,進攻雪炎宗的收益蓋不住損失,妖盟不是白進攻了嗎?」
這話聽起來離譜,可當蕭白仔細一琢磨,竟還有點道理。
唯一的問題是:
「你知道妖盟總部在哪嗎?」
「……」
一劍狐啞口無言,只能幹喝酒,假裝沒聽到。
半晌之後,她又告誡蕭白:
「道盟是道盟,宗門是宗門,我現在的身份只有一個,便是道盟監捕,而你,可是有兩個身份,假如這兩個身份衝突了,你最好提前決定,到時候會選擇站哪邊。」
「我只會站在正義的一邊。」
蕭白聳了聳肩,他肯定會站在修改器的一邊。
他能看的出來,一劍狐對道盟並不是很信任。
當年,也正是一劍狐的無差別亂殺,在道盟完全達成目的之前,草草結束了戰爭。
她,就是個沒立場的混子。
一劍狐抿了口酒,扭頭杵顎,撇嘴盯著蕭白。
「那得看你的實力支不支持你的正義了……區區築基修為,可改變不了任何事情,你得支棱起來呀!」
我看你是想割我韭菜!
蕭白盤膝起身,耷拉著眼皮,盯著一劍狐那宛若神仙畫卷的清俊側顏。
「你想使喚我一個人幹活,起碼提前得出點力吧?既然我學不會你的潮汐劍法,不如你雙休助我修行,等我變強了,天天帶你飛。」
一劍狐撇嘴不齒,卻也不置氣。
「你泡妞一直是這麼直接的嗎?」
蕭白笑了笑。
「當然,自古大力出奇蹟。」
一劍狐抿了口酒,自我反省道:
「看來是我太委婉了,以後得跟你學學,找個似是而非的藉口,好把下作的事說的清新脫俗,理所當然。」
蕭白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只道:
「免費使喚別人才叫下作吧?我昨晚演暴發戶幫你贏了一萬靈石,你可一分錢也沒給我。」
一劍狐道:
「昨晚我不是輸光了嗎?下次若是能贏回來,我一定會分你三成!」
「可別幻想了,我不會再幫你當賭狗了。」
蕭白搖頭道,忽然話鋒一轉。
「除非,哪天你能變成女人!」
一劍狐沒聽明白。
「你這蠢材,我不是女人,難道還是個男人不成?」
蕭白指著她盛氣凌人的左胸:
「我是說內心須是女人才行。」
劍眉一挑,一劍狐盤膝轉身,不服氣的說:
「我內心就是女人!誰規定女人不能頂天立地,女人不能喜歡女人?」
行。
你牛。
蕭白攤手道:
「我是說,等哪一天你變成那種能喜歡男人的女人,我才會再與你一起進賭坊,幫你釣魚。」
繞了這麼大個彎子,一劍狐終於明白了蕭白的雞賊。
「浪費這麼多口舌……你直接說要我喜歡你才行唄!」
這樣說著,她忽然面色一柔,話鋒疾轉:
「其實,你只要答應我一個條件,便可與我雙休提高靈力。」
蕭白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盤膝蹭的起身。
「什麼條件?」
一劍狐抿了口竹葉青,感知著舌尖的小迭香,啪嗒著舌瓣道:
「只要你變成女人就行了。」
「……」
蕭白語氣一窒,老老實實坐下。
沒想到,一劍狐忽然面色沉靜,竟罕見的解釋起了其中緣由。
「你知道為什麼嗎?自從習得潮汐之力那天起我就明白了,若是哪一天有男人與我雙休,一定會被潮汐之力抽乾體內所有水分變成人肉乾,就算他能扛過這個緩慢的吸水過程,很快也會被巔峰時的一個浪頭重重拍死。」
蕭白總感覺她在開車……
先吸取力量,再集中爆發,這可能是潮汐之力的運力過程。
不得不說,這女人雖然鐵定還是個處,但生理知識懂的不少,不愧做過玉壺的弟子。
不過,他感覺一劍狐太過誇大潮汐之力的力量了,反唇相譏道:
「這麼說,與我雙休的女子豈不是都被我震麻了。」
一劍狐瞥了蕭白一眼。
「所以就雙休而言,你的能力是優勢,我的能力卻是劣勢,這便是你泡妞比我強的本因。」
一邊說著,她一邊噸噸自飲,沒有詳聊關於蕭白的能力。
她還需要繼續近距離的觀察,以確定蕭白的能力是不是和她的潮汐之力一樣,是某七個神級序列中的一個。
蕭白想了想,或許,潮汐之力才是一劍狐喜歡女人的本因。
突然,一道機械音劈入腦海。
【叮——檢測到女主玉壺真人疑似邪惡行徑,宿主是否立即遙感察看?】
【立即查看!】
霎時,蕭白的識海白茫茫一片,幻象如雲,稀薄似霧,神識如長鏡,從九霄雲上俯瞰下來,撥開層層迷霧,迅速鎖定玉壺的位置——
百草峰山頂,地下洞府,丹房。
丹爐外壁的紅芒徐徐轉動,照在一襲宛如流瀑的白髮上,在洞壁投射出狐耳與九尾的倒影。
玉壺身披青袍大氅,手捧一杯霧浸桃瓣茶,面色嫻靜寡淡,寵辱不驚。
這時,爐頂飄出一縷青煙。
裊裊青煙掙扎,搖曳,很快被陰陽法陣束縛,變成一頭梟的懸影。
玉壺開口道:
「玄梟大人為何親自找我?」
爐頂梟影道:
「總攻很快就要開始了,可不要告訴本座,你連陣眼還沒摸清楚。」
玉壺微微頷首,不卑不亢。
「陣眼位置我已知曉,不過,按照規則我只能告訴黑羊前輩一人。」
玉壺已經知曉雪炎宗護山大陣的陣眼?
蕭白想了想。
如果,玉壺在他之後知曉的,修改器定會有察看邪惡行徑的通知。
可修改器沒有任何反應,這說明玉壺在他上百草峰之前就知道了。
而她上次與黑羊通話時,並沒有說已經摸清了陣眼……
玉壺的立場令人捉摸不定!
爐頂梟影道:
「你如此審慎,本座便放心了,總攻在即,確認你摸清陣眼,方可萬無一失。」
「除此之外,本座親自找你,也是為了確認一劍狐的真正實力。」
「她突然出獄,官復原職,在妖盟的計劃之外,妖盟需要確定她的力量,決定是否重新計劃兵力部署。」
玉壺抿了口茶,略帶嘆息之意。
「一劍狐從未展現過她的上限,她幾次被抓,都是我的靨藥起了作用。」
梟影道:
「既然被你的丹藥輕易制服了,說明她也不過如此,最多只能在元嬰修士面前逞威風。」
玉壺道:
「那不過是特製的靨丹而已,她想醒就可以醒,然而,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貪夢的人,除了靨藥外,其餘的藥根本奈何不了她。」
「是嗎?那倒有點意思……其實,本座是因為偶然看到這女人從我身下飛過才來找你的。」
這樣說著,爐頂梟影雙翅一展,恐怖的氣勢陡然暴漲。
「閒著也是閒著,本座這便去丈量一番,去去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