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 激戰（2/2）

正在解救海倫的格溫只感覺天旋地轉，蜘蛛能力讓她勉強站穩。

但蘇晨交代無論發生什麼，只管帶著海倫離開。

格溫強忍悲痛，撕爛銀黑色蛛網，抱著海倫跳下高樓。

寂靜。

死一樣的寂靜。

暴亂身體彈出蛛絲。

他落在地面，朝人群嚎叫。

「就這？」暴亂舔舔嘴唇，猩紅鮮血讓他感到莫名興奮。

「這血，簡直完美！」

「等等，那女人被救走了！」躲在暴亂體內湯姆森焦急道。

他和暴亂做了一個交易，暴亂幫助他殺掉蘇晨，他將這副身體交給暴亂。

「咔咔咔咔。」

秒表跳動聲音。

「什麼聲音？」暴亂扭頭。

湛藍色光芒亮起。

「嗡。」沉重轟鳴聲音在暴亂頭頂炸響。

「吼！」附著湯姆森身上液體不規則扭曲。

一道人臉露出，湯姆森面容猙獰。

液體迅速黏上湯姆森，再次閉合。

暴亂大手掌捂著腦袋，它盯著頭頂高塔。

原本變成碎肉蘇晨完好無損踩著飛行器。

「你！怎麼？」暴亂不太聰明智商一時間無法理解被殺死的生物還可以再次出現。

而這一幕同樣被下邊圍觀群眾看見。

在他們視野中。

一道白光閃過。

接著宛如電磁風暴一般藍色光幕包裹隕落碎屍。

它們像是慢放一般重新拼接。

接著光幕炸開，蘇晨重新出現在暴亂身前。

人們驚呼。

宛如神跡的一幕令他們讚嘆，甚至有人當場跪在地上高呼神。

這一幕同樣在紐約電視台直播中展現給世人。

緊繃身體的托尼放鬆，自嘲道：「我就知道這小子沒這麼容易死。」

在蘇晨家實時關注情況的娜塔莎也放下心，鬆開拳頭。

無數幕後人也看到了這一幕。

他們對於蘇晨了解加深。

「準備好了嗎？」恢復模樣的蘇晨輕笑。

「什麼意思？」暴亂下意識詢問。

「不不不，不是說你。」蘇晨伸出食指搖晃。

「是在說你身後那位黑貓小姐。」

「嗡！」超大頻聲波從身後炸響。

像是燒開的沸水。

附著湯姆森身體的暴亂發出痛苦哀嚎。

液體起伏，似乎下一秒就要與湯姆森分離。

作為一個刺客，蘇晨不可能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死吧。」蘇晨雙眸泛紅，腰間刀刃閃爍。

紫芒閃爍。

一條細線划過。

整間高樓一分為二。

一顆腦袋滾落。

「不！」暴亂發出嘶吼，它伸出數條觸手撲向腦袋，另一隻手彈出粘液刺向蘇晨脖頸，只要時間來得及，它可以修復湯姆森。

「想得美。」蘇晨避開粘液，面具破碎劃出一道血痕，他掏出腰間沙漠之鷹，迅速說道：「我殺人，從不開第七槍。」

「嘭。」

彈頭與腦袋接觸，在暴亂絕望注視下炸成一團血花。

全場寂靜。

良久，人群爆發出熱烈歡呼。

「小丑，小丑！」

整齊呼聲響徹雲霄。

蘇晨站在高看朝下看。

在探照燈照耀下宛如天神俯視人間。

失去宿主的暴亂變成一攤稀泥，它倒在地上艱難蠕動。

「啪。」一個銀制罐子扣住暴亂。

「幹得漂亮。」蘇晨來到黑貓身邊。

「我們該走了。」黑貓低頭望去。

「是啊。」蘇晨仰頭，抱起黑貓消失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