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各出絕招(2/2)
「不過勝負非止是強弱,蘭芷今日便要使出我北衡仙宗的秘法……或許會勝之不武, 血公子……夏兄小心了!」
這是惺惺相惜,然後就要下死手了?
夏青陽一下子警惕了起來, 想起了先前那《太清神罡決》的威勢來, 很是擔心這北衡蘭芷會想不開要與他同歸於盡。
雖然說最終後路他已經找好了……大不了身死之後轉做鬼修,去抱地府的大腿也不是不可以。
但這種事情換誰都不會甘心的吧?
不過眼前北衡蘭芷的變化似乎和先前不同。
依然是那般鋒芒畢露,只是這次的鋒芒都匯聚到了她手中的雲泉劍中……
只聽她淡淡地說:「先前是蘭芷太過自大了,總以為可以輕鬆掌握宗門的一切傳承的精髓……結果還是好高騖遠了。」
「《太清神罡訣》非是蘭芷這個修為可以觸及的,倒是那一位師祖嘔心瀝血改創出的《北衡神劍訣》正合蘭芷此時所用。」
「血公子,請指教。」
話音落下,那一劍便已經刺了過來。
速度、力量、技巧與先前分毫不變,唯一增添的便是那令他頭皮發麻的絕世鋒芒。
在他的遁術被限制的情況下,此時只能以血爪硬接……也不知他的『飲血神爪』與二品的《太陰血爪》是否能夠接得住。
說來也挺遺憾的,從《太陰血掌》中演化來的《太陰血爪》似乎二品已經是極限了。
「鏘!!」
一聲震耳欲聾的砰擊聲傳來。
夏青陽的整個右手都是一陣發麻,而他甚至清晰地感受到了『飲血神爪』上的一些結構性崩碎。
這不只是對方鋒芒所致,也是『飲血神爪』本身的材質難以承受雙方兩股真氣的強力碰撞了。
只是一下,他耗費了不少功夫血祭得來的『飲血神爪』便已經崩碎了開來。
這令他心頭彷徨之餘,也是生出了一個戾氣來……他從來沒礙著北衡仙宗什麼吧,為何要如此刻意針對他?
暗怒之餘,也是不由得拿出了真本事來。
原本血煞覆蓋的雙手如今悄然轉換成了精粹凝練的太陰真氣……而血掌、血爪也悄然變成了《太陰神掌》。
這是真的拿出真功夫來對敵了。
北衡蘭芷也是覺得對面的手段猛然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那攻擊的態勢不再是那般詭異凶戾,而是變得輕柔飄忽綿里藏針。
先前是她必須預留近半的力氣去防備血掌的奇詭,如今她則是哪怕用出十分的真力在夏青陽面前也只能發揮五分。
五品《太陰神掌》便是這般神妙。
不需要夏青陽去練什麼爆發式的秘法,其本身就已經足夠強大。
北衡蘭芷的每一劍都被夏青陽以綿里藏針之勢輕而易舉地化解……這令她心中大為焦急。
《北衡神劍決》雖然不像《太清神罡決》那樣只是剎那芳華般的爆發,可也真維持不了太久。
她的真氣急速消耗,再想要切換《太清神罡決》已然無法做到。
而原本作用於身體的巨大負擔如今也是以手中雲泉劍代替……她仿佛已經聽到了雲泉劍上傳來的多次哀吟。
可惜此時她要收手已經來不及了,現在是對方壓著她在打……
終於,夏青陽憑藉自己藏得更深的底牌棋高一著。
在他的雙手都已經被那鋒銳之氣割出了十數道傷口時,北衡蘭芷手中的寶劍則是終于堅持不住,從中脆裂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