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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定鼎一戰,與元主一較高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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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路上,總會經歷幾場如疾風驟雨般的磨難。

而今時今日,曾經縱橫一方海域的覆海大聖渝江君,就深刻的明白了這個道理。

是選擇壯烈一死,以全了名聲。

還是選擇俯首稱臣,留存一條性命。

他在見到那足以轟穿法寶的一掌後,毫不猶豫的便做出了選擇。

死了,可就什麼都沒了。

而若能不死,哪怕是效忠於一尊真龍之君,也不算虧!

畢竟保住了一身道行,就相當於是保住了更進一步的希望,這一點比什麼都要重要。

他雖說活了近千年,但以鱷龜的壽元來看,生命進程也不過才經歷了不到一半而已,他還沒看見靈氣潮湧,盛世來臨,還沒見識過那域外天下的風景。

現在死,實在是不甘。

腦海之中的思緒紛亂凝成一線,在對季秋俯首之後,這青袍男子毫不猶豫,便獻出了自己的神魂烙印,交予敖景。

「從今往後,千里渝江,盡歸於龍君所掌。」

「屬下,拜見君上!」

一邊低頭向著敖景獻上忠誠,這青袍男子一邊又招一招手。

瞬間,隨著招集部眾的號令一起。

被之前餘波驚退的水宮群妖,在接收到渝江君的氣息泄露,便重新從四面八方,遠遠的靠攏了過來。

當他們聽到渝江君之言,頓時譁然一片。

「大聖,臣服了?」

「嘶,好恐怖的威壓!」

「那是什麼血脈,是真龍嗎?」

「人族的紫霄掌教,是當代的天下第一,他身邊常年跟隨一位龍君,貌似和這位一般無二!」

「想來是了!」

竊竊私語,在一群水族妖兵之中響起。

那看上去沒端什麼架子的青發女子,縱使面容姣好,四肢纖長柔軟,好像沒什麼力氣一樣,但.

哪怕敖景本人並沒在意。

她所不經意間泄露的些許氣息,仍是叫在座群妖肝膽俱裂,瑟瑟發抖!

這就好比燕雀見到了鯤鵬,螻蟻見到了巨象一樣,是與生俱來的血脈壓制。

越是弱小的妖類,感知的便越發清晰。

待到這位妖族的大聖巨擘,帶頭在敖景面前俯首拜倒後。

陸陸續續,這些水中的蝦兵蟹將,四海夜叉,水宮臣屬們,在簡單的交流了片刻後,也都明白了該如何去做。

那可是一尊真龍!

縱使是他們昔日的主君渝江君,也不過就是一隻數百年的鱷龜得道,哪怕連鱷龍都沒蛻變而成!

他又豈能與真龍相提並論?

千丈之下,水流波動。

無數水卒妖兵,未過片刻時間,便是嘩啦啦的一片拜倒,俱都與渝江君一般,向著敖景恭聲稱臣:

「我等渝江水族,拜見君上!」

妖族向來都是強者為主,血脈為尊。

這位水宮的新任主人,不僅是比之覆海大聖更強,而且還身懷純正的龍族威壓,是貨真價實的真龍之種!

此等人物統御渝江水族一脈,且還是在壓服了渝江君後,自是當仁不讓!

哪怕是經營了渝江一脈數百年的老鱷龜親信,在見到主上都已臣服的情況下,也不例外!

匯聚在水宮四處的萬餘妖眾,齊聲之音一出,震動海域。

四海水族皆拱俯!

青發女子見此,有些手足無措。

末了半晌,她才望向季秋,道:

「來真的啊?」

她之前和季秋來時,不過是即興之言。

但看著眼前的陣仗.

貌似是真要成為這千裏海域之主了。

這倒是頭一次,頗有新鮮感。

因此雖說有些倉促,但敖景的話語之中,也是不免帶著些新奇的意思,不住的打量著這些水族與那璀璨水宮,眼神微微發亮。

對此,季秋一眼看穿了她心中所想,便是一笑:

「沒事,收著吧。」

「作為真龍,你又豈能沒有自己的麾下勢力?」

「這鱷龜活了近千年,再加上千里渝江,正好補足你出世尚短的不足,可以為你提供一些助力。」

「如果伱不願的話,那咱們也不強取。」

「隨手滅他神魂,覆滅這水宮離去便是。」

季秋說的輕描淡寫。

但是落在渝江君耳中,卻是引得他背後發涼,心驚肉跳。

眼前的白衣道人面色和煦,如同春風,但此時此刻,在這青袍男子的眼裡,他卻是比之真正的天魔,都要更加狠厲三分!

哪有這樣談笑之間,便欲取人性命的殺星吶!

渝江君心中悲憤。

早知如此,當年就不該得罪這父子二人!

老的堵著他門口殺,小的更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一言不合就想送他歸西!

偏偏自個兒,還拿他沒什麼辦法。

如之奈何!

「小祖宗,你可千萬得答應啊!」

渝江君心中帶著些祈禱意思。

直到敖景開口,他這才鬆了口氣。

「既然如此,那就試一試吧!」

「留他一命好了。」

重新確定了一下,青發女子見此,眸子稍稍跳動,待到左顧右盼打量之後,其摸了摸下巴,點了點頭。

隨後,將渝江君的神魂印記接收,並且以血脈之威,締結了主從之契約。

這是妖族之中互為臣屬的約束,一經定下,除非實力超越太多,不然絕難違背。

感受著身上多了層枷鎖束縛,這青袍男子有些悵然若失。

不過能保下性命,已是殊為不易了。

至此,隨著渝江君不做他想,宣誓臣服,千里渝江海徹底平定。

妖魔六巨擘之一,覆海大聖的時代,就此告終!

北元境內,大軍開撥。

岳宏圖感受著耳畔襲來的大風,閉了閉眼。

他身上披著重達數千斤的鎧甲,背著一桿丈二玄鐵大槍。

而他所站的土地,是元土,他所殺的敵人,是妖魔。

這一天,他已經等了很久很久。

等到曾經,或許他都以為再也等不到了。

鮮紅的旗幟繡刻著大燕的字跡。

赤炎駒鼻息噴出烈焰,馬陣整齊劃一,騎士手持長槍,枕戈待旦。

席捲著塵土的馬蹄聲緩緩踏過,銘刻著玄門陣法的戰車於後方前進著。

有經過符籙加持的重炮,被無數甲葉摩擦,整齊軍備的兵卒們圍攏在中心,一步一步的往前進發。

戰爭已經持續了很久。

他站在那為首的戰車之上,遙望遠方。

這是時隔多年,他又一次對北元吹響進攻的號角。

但這一次與以往不同。

這一次,他取得了從未有過的大捷。

六州之土,這可是曾經他嘔心瀝血,輾轉八方,才最終攻克的疆域。

但現在,卻不過只用了區區一年。

岳宏圖自忖,自己這一生之中,經歷過無數大大小小的磨難與爭端,受到的風浪比之普通人,多了何止是千百倍。

他就是從艱難困苦,與刀山血海里殺出來的。

還記得自幼家貧,出身寒微的岳宏圖雖與師學得一身武藝,但在少年時,也沒少受左鄰右舍的照顧。

而就是當年,北元鐵蹄南下。

戰火與硝煙,在曾經的江淮以北不斷蔓延,戰爭與殺戮,儼然成為了時代的主旋律。

曾經的村落,也因此受到了戰亂的洗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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