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貞觀悍婿 > 第261章:帶你飛

第261章:帶你飛(2/2)

目錄

豫章見秦懷道不說話,還以為不好修,安慰道:「實在不行就用原來的橋,看著也還算結實,應該沒問題。」

「還是得修。」秦懷道隨口說道。

「修建一條花費巨大,修煉太費銀子,能省不如省點,還是說現有這條不能用?」豫章好奇地追問道。

「確實不能用,以後說不定會有大車,一輛就能拉十輛馬車的重量,時間一長,這條扛不住。」秦懷道解釋道。

「以後會有這種大車嗎?」豫章有些吃驚,見秦懷道一臉篤定表情,想到了什麼,追問道:「是不是你要製造這種大車?除了你,我想不出還有誰能製造你說的大車,自古以來都沒有這種大車。」

「以後會有的,製造技術在進步,堯舜時代,連把好點的兵器都沒有,再看現在,連弩,陌刀,什麼沒有?以後只會更多,更先進,說不定人會上天,入地,下海,一切皆有可能。」秦懷道笑道,不由得想起了後世。

「你可真敢說,上天可是仙人才能辦到的,我們不過是凡人,可不敢想。」豫章忍不住笑出聲來,宛如冬日暖陽般絢麗。

「你不相信?」秦懷道反問。

豫章見秦懷道說的認真,篤定,想到秦懷道種種神奇手段,心中莫名一動,難不成真有辦法?追問道:「你真能做到?」

「上天飛行不難,想要飛上月球做不到。」

「能在天上飛行就不可思議了,你真有辦法。」

秦懷道自信地笑道:「這有何難?不過是費點時間罷了。」

「那……等咱倆大婚的日子,你能帶我飛上天嗎?時間來不及的話,晚點也行。」豫章紅著臉問道,眼中卻滿是期待。

秦懷道迎著那期盼的眼神,心中莫名一熱,不忍拒絕,說道:「咱倆大婚得我成年以後,還得好幾年,根本不需要那麼久,你哪天生辰,到時候我帶你飛。」

問女孩生辰是冒昧的,大唐風氣開放,也沒哪個女孩會透露。

不過,兩人已經交換婚書,有了婚約,豫章羞紅著臉說道:「半年後,來得及嗎?會不會太趕,辦不到也沒關係,以後再說。」

「半年來得及,回頭提醒我一聲。」

「真的?」豫章驚喜地追問道。

「當然,不過,你不怕死嗎,萬一掉下來可就沒命了。」

「只要能飛,死也不怕,反正你會跟著我一起,對吧?」豫章輕聲問道。

「呃……好吧,那就一起飛,一起死!」秦懷道無所謂地說道。

可這句話落在豫章耳朵里,卻宛如最重的承諾,最濃的情話,心中甜滋滋的,俏目中滿是光,一顆心怦怦亂跳,不敢再和秦懷道對視,低下頭去,輕聲說道:「這可是你說的,我記住了,不許反悔。」

說著再也不好意思留下,轉身匆匆去了。

秦懷道有些懵,剛說什麼了?不就是……

想到剛才那句話,秦懷道意識到了這兒是古代,重信諾,豫章當承諾聽了,不是後世,把山盟海誓當成語,張口就來。

想想,算了,反正也退不了婚,承諾就承諾吧,又不是造不出熱氣球。

回到客棧,秦懷道畫橋草圖計算起來,不知不覺到了深夜,這才睡下。

第二天一大早,李二帶著部隊出關,直奔長安而去。

秦懷道送走大部隊後,跟著駱谷關守將牛大力來到官衙,進了牛大力的書房,兩人坐下,牛大力讓人送來酒,笑道:「秦大人,俺是粗人,不懂煮茶,咱們以酒當茶,慢慢聊,您有什麼指示儘管吩咐。」

「傷勢未愈,喝酒不利於恢復,你自便。」秦懷道拒絕道。

「那下官也不喝了。」牛大力將酒罈放一邊。

「有三件事需要將軍協助。」

秦懷道說著坐正了些,組織好語言繼續叮囑道:「第一,本官需要打造拇指粗,長五米的鐵條,每一個必須十煉以上,越多越好,有什麼問題?」

牛大力想了想,說道:「打造不難,軍中有鐵匠,關內也有幾間鐵鋪,可以徵調人手幫忙,但大量製造需要燃燒的木炭,木炭恐不夠,需要燒制一些,好在秦嶺不缺樹,不過是耗費時間,還有就是鐵料少了些,不過可以找商隊運過來,駱谷關窮,這採買銀子?」

「不用木炭,本官已經安排人運來焦炭,以焦炭替代木炭更好,銀子不是問題,儘管安排熟悉的商隊送過來。」秦懷道交代道,雖然自己也能找人採購,但交給牛大力也好,牛大力找的商隊必然有利益糾葛,一點小錢拉攏一個守關將領,將來很多事方便。

牛大力眼睛一亮,拍著胸脯說道:「那就沒問題了。」

秦懷道點頭,繼續交代道:「需要大量木板,手指厚,長一丈,寬半丈,兩面要平整,光滑,一百塊以上,人工、材料等費用同樣本官出,能否做到?」

「沒問題!」

「就這兩件事,儘快辦好。」秦懷道說著起身離開。

牛大力將人送出官衙,找人安排去了。

秦懷道再次來到河岸邊,一名巡邏司士卒打馬過來:「報——大人,尉遲大人帶著一萬人趕到,正在安營紮寨,讓卑職來稟告一聲。」

「調五百人過來這兒,帶上挖土,採石工具。」

「遵令!」對方答應一聲,匆匆去了。

秦懷道對身邊幾名隨從交代道:「砍些筆直的樹棍過來。」

「遵令!」幾人答應一聲,衝進了旁邊樹林。

沒多久,大家帶著筆直的樹棍出來,秦懷道接過去,擺在地上形成一個寬四米,長八米的長方形,到河對面也擺了一個同樣的長方形。

沒多久,五百人匆匆而來,秦懷道交代道:「看到地上形狀沒?按這個標準往下挖四米,然後擴大一倍,再挖一米深。」

昨晚計算過,五米深地基,又是用砂漿和鐵條澆築而成,夠用,兩邊一起挖,幾十人就夠了,多出來的人去收集堅硬石頭備用。

秦懷道在旁邊盯著,時不時丈量一下,確保不歪,等全部挖好後,秦懷道挑選最大,最堅硬的石頭鋪下去打底,但鐵條、沙子和水泥需要明天才能道,只能暫停,讓大家回去。

第二天一早。

秦懷道吃了點東西正準備去找牛大力看鐵條打造情況,羅章帶著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羅英,羅章的堂兄弟,煤山護山隊隊正,一直協助薛仁貴運輸煤炭,穿著一身黑袍,戴著口罩,生怕被人認出。

看到這打扮秦懷道眉心一跳,沒有馬上問,領著兩人進屋,關好門。

羅英趕緊摘掉口罩說道:「阿叔,出事了,有馬匪忽然夜襲煤山,護山隊兩百餘人除了我全部被害,薛大哥讓我來稟告。」

「什麼,是誰幹的?」秦懷道目光一冷,透著濃濃的殺意。

「不清楚,綁著黑巾,都是高手,從始至終都沒一人說話,和我對戰那人使劍,劍法刁鑽,詭異,走得是刺殺的路子。」

「殺手?」秦懷道勐然想到了風雨樓,上次自己就差點被害,是他們嗎?

羅章卻想到了范陽盧氏,低聲問道:「會不是是盧氏報復?」

「也可能雙方聯手,來了多少人?」

「不到一百人。」

不到一百人就幹掉兩百餘護山隊,要知道護山隊成員個個都是軍卒出身,戰鬥不弱,經驗豐富,卻被團滅,對手果然不弱,秦懷道眼中跳動著冷芒,羅章和羅英交換了個眼神,耐心等候。

片刻後,秦懷道殺氣騰騰地說道:「風雨樓行蹤神秘,但不可能沒人知道線索,羅英,你即可回去,辦三件事。」

「阿叔,儘管吩咐,就算舍了這條命也一定辦到!」羅英鄭重抱拳道。

「第一,追查范陽盧氏其他造紙基地,發現一個摧毀一個,他們不是想戰嗎?那就戰吧,看誰堅持不住,但一定要做得隱秘,不能留下把柄。」

「沒問題。」羅英滿口答應,就喜歡這種熱血的報復。

「第二件事,暫停運輸煤炭,秦家莊閉門謝客,關門自保,不能再給對手偷襲機會,對了,圍牆修建好沒?」

羅英趕緊說道:「明天就能修好了。」

「那就好,修好圍牆再辦第一件事,一定要確保好自身安全,秘密找到盧國公,讓他幫忙安排千牛衛加大對我府上、工坊和鋪子的巡邏力度。」秦懷道說到這兒停頓下來,思忖片刻,目光變得堅決起來,繼續說道:「第三件事,以護國公府的名義對外貼出告示,提供風雨樓消失屬實者,獎勵十萬貫。」

財帛動人心,風雨樓雖然藏的隱秘,無人知道蹤跡,但終歸是個殺手組織,裡面的人為銀子賣命,談不上信仰,只要給的銀子夠多,總有人動心,堅固的堡壘就會從內部瓦解。

何況還有風雨樓的仇敵,巴不得有人跳出來了幹掉風雨樓,還能賺一筆巨款,何樂而不為?江湖上也有不少奇人異士,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說不定也會到處打探,能省自己很多事。

十萬貫絕對是巨款,能讓很多人動心,為之瘋狂。

只要能幹掉風雨樓,一雪前恥,秦懷道無所謂了,剷除風雨樓還能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一些小人就不敢再輕易對自己下手,一石二鳥,不虧!

羅章和羅英沒想到秦懷道如此魄力,如此堅決,都被震住,那可是十萬,很多家族幾輩子的財富,但沒有反對,反而隱隱有些興奮。

羅英鄭重說道:「記住了,保證完成。」

秦懷道不放心地叮囑道:「清剿范陽盧氏其他造紙據點交給薛大哥和護莊隊,你不用管,回去後坐鎮工坊和我府上,確保兩地安全,一旦有風雨樓的消息,不要妄動,免得打草驚蛇,等我回去再定,最多十天就能回去,老子要親自找風雨樓算這比血債,去吧。」

原本秦懷道打算從商業上擊垮盧氏,但動了刀,死了人,性質就不同了,必須以牙還牙,血債血償。

羅英聽得熱血沸騰,鄭重點頭,戴上口罩匆匆而去。

「阿叔,風雨樓幾百年底蘊,非同小可……」羅章提醒道。

「那又如何,你記住一點,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雞犬不寧,不殺不足以震懾,不足以立威,誰都敢欺負一下,日子還怎麼過?惡人最喜歡欺負的就是不敢反抗的老實人,並沾沾自喜。」秦懷道冷冷地說道,目光犀利地透過窗戶看向遠方,一股自信、不屈、霸道的氣勢陡然爆發。

羅章被這股氣勢感染,鄭重點頭,目光狂熱起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