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7章:斗將(2/2)
谷胵
程處默等人見秦懷道來真的,都有些懵,程處弼忽然反應過來,提醒道:「哥哥們,秦兄弟向來謀而後動,此舉必有深意,想那麼多幹什麼,跟著干就是,你們不去我可去了。」
「有道理,走!」
眾人反應過來,趕緊跟上。
眾人下了城牆,紛紛上馬來到城門口,秦懷道看了眼身後跟來的幾人,還有一百羽林衛,程處默在調兵集結,便提醒道:「安排一千人守住城門,如果敵軍趁機掩殺進來,給我射殺。」
「明白!」程處默趕緊答應道。
「羽林衛也留下,咱們幾個出城便是,開城門。」秦懷道喝道,拿起雙刀背在身後,捆好,手握精鋼馬槊,自從打造好後,還沒見血,正好一時鋒芒。
朝南的城門通往高句麗方向,並不想面對大唐境內的西門,城門洞並沒有安裝千斤巨石阻擋,而是厚重的硬木包鐵做成門,可以兩邊打開,同樣很結實,一旦從裡面用幾根橫木卡死,難以撞開。
沒多久,城門緩緩打開。
秦懷道雙腿一夾,戰馬默契地緩緩出城。
程家三兄弟、尉遲兩兄弟和羅章趕緊跟上,六個人一字兒排開,與秦懷道保持一定距離,警惕地盯著前方。
李義協正好趕來,看到這一幕趕緊衝上城頭,拿起鼓槌喝道:「擊鼓,助威!」
「喏!」幾名力士大聲應道。
「咚咚咚!」
很快,戰鼓轟鳴,低沉,渾厚,震盪人心。
「殺!殺!殺!」
將士們見主將出城應戰,而且只帶五人,頓時狂熱起來,士氣大振。
秦懷道緩緩向前,回頭看了眼城頭,沒有阻止,示意程處默五人停下後看向敵將,虎目一眯,殺氣迸裂。
「來者何人?報上名來——」敵將大吼道。
秦懷道沒有搭理對方,一個死人而已,犯不著知道太多,摸摸汗血寶馬白蹄烏輕聲說道:「聖上將你贈予本將,這段時間暴雪阻路,行走艱難,倒是委屈你了,今天,你我並肩而戰,揚名天下如何?」
「希律律!」
戰馬通靈,歡叫一聲,騰空而起。
下一刻,白蹄烏化作一道烏光朝前衝去,速度全開,秦懷道都嚇了一跳,沒想到這麼快,很快反應過來,大喜,手上精鋼馬槊一挺,猛刺過去。
敵將沒想到秦懷道說打就打,連通報都沒有,簡直不講武德,更沒想到戰馬如此快,等反應過來時已經靠近,趕緊揮刀劈砍,剛舉起,就感覺心口一陣劇痛,身體更是騰空而起。
下一刻,敵將重重砸落在地,眼前一黑,瞬間沒了知覺。
一招,秒殺!
秦懷道拉住馬停下,傲然而立,目光冷酷,霸道。
馬槊下垂,鮮血滴落,化作一朵死亡之花。
精,死一般寂靜!
敵軍都被秦懷道強悍的武力震住,敢出來挑戰自然武力不凡,卻被一招挑落馬下,怎麼可能?
「好!」
城頭上,將士們見主將一戰立威,都狂熱起來,大吼大叫,戰鼓更是擂的震天響,像是要將這天震破。
戰場上,秦懷道手上馬槊一指,喝道:「誰敢一戰?」
「我來戰你。」
一聲怒吼,敵軍衝出一名戰將,生的牛高馬大,戰馬托著都有些吃力,一看就是一員力量型猛將,一手一個大金瓜鐵錘,銅鈴般大眼圓瞪,呀呀怪叫道:「殺我兄弟,吃你爺爺一錘。」
「希律律!」
不等秦懷道發飆,汗血寶馬白蹄烏就先怒了,猛衝過去,秦懷道也不含糊,人借馬力,一個橫掃千軍猛抽過去,直奔對方腹部,這個部位人在馬上難以避開,只能用兵器硬扛。
馬槊長,鐵錘短,攻其必救。
壯漢怪叫一聲,一個大金瓜鐵錘橫掃過來,封住馬槊路線,另一個大金瓜鐵錘高舉,準備朝秦懷道猛砸,嘴角更是浮現出一抹得意的冷笑。
對於力量,壯漢對自己很自信。
「咚!」
一聲重重的撞擊聲炸響,夏日悶雷一般,精鋼馬槊狠狠擊中壯漢大金瓜鐵錘,狂暴的力量席捲過去,鐵錘脫手飛去,精鋼馬槊去勢不減,狠狠抽中壯漢胸口。
一百多公斤重的雄壯漢子頓時如紙鳶般飛出去,人在空中,一大口血噴出,很快砸落下地,身體抽搐幾下,也沒了動靜。
拼力量,秦懷道更不懼任何人。
當初來到這個世界,就發現力量每天都在增長,到現在有多大,秦懷道自己都不知道,剛才一擊只用了七成。
但這恐怖一擊再次讓戰場陷入死寂。
敵軍看著秦懷道,眼中多了一抹恐慌,仿佛見鬼了似的,雄壯漢子在高句麗赫赫有名,力量無雙,居然被人一招砸飛,那對手力量得多恐怖?
這一刻,敵軍再無人敢出來一戰,靜的有些可怕。
城頭上,將士們見秦懷道再次秒殺敵將,歡呼聲如山呼海嘯,士氣大漲。
程處默等人看著這一幕暗自吃驚,六人交換了個眼神,也被秦懷道力量震住,意識到低估了秦懷道戰力,程處默看向羅章低聲問道:「羅章,你天天跟著秦兄弟,最為清楚,他武力什麼時候變得如此之強了?」
「步戰,更強!」羅章冷酷地吐出兩個詞,想到秦懷道傳授的刀法和訓練方式,心中熱血沸騰,雙腿一夾馬肚,喊道:「阿叔,可否讓我來?」
秦懷道不好打擊羅章的積極性,反正自己在旁邊壓陣,不行來得及救援,撥轉馬頭後退,一邊叮囑道:「小心點!」
「謝阿叔成全!」羅章感激一句,催馬上前,喝道:「爾等鼠輩,可有不怕死的出來一戰?」
高句麗大軍陣內一片死寂,只剩下旌旗獵獵炸響,沒人出來接戰,一股悲憤的氣息悄然瀰漫開。
羅章見好不容易有揚名立萬的機會,居然沒人出來送死,頓時不樂意了,高聲喝道:「一群懦夫,都給老子聽好了,你們的王子就是老子殺的,想報仇就上來,怕死就滾回去,告訴你們的王洗乾淨脖子等死,小爺一定砍了他腦袋。」
「轟——」
高句麗大軍陣內頓時炸了鍋,一片譁然。
所謂王子,就是當初殺入遼東城時遇到的那名大將,事後查明身份。
秦懷道見羅章為了激怒高句麗出戰,也是拼了,如果敵軍聽到王子被斬,國王被人辱罵都不敢出戰,那這支高句麗不足為慮,並不阻止,小心戒備著,一邊對程處默等人叮囑道:「準備廝殺!」
「遵令。」程處默等人興奮地答應道,躍躍欲試。
「唐賊,休得猖狂,納命來。」
一聲怒吼,敵軍大陣中衝出一員大將,氣勢不凡。
羅章盯著對方沒接話,見其手持馬槊,腰配寶劍,一身鎧甲不凡,應該是一名地位不低的將領,頓時兩眼一亮,雙腿用力一夾馬肚,喝道:「殺——」
戰馬通靈,撒開蹄子衝上去。
兩馬瞬間交錯,羅章身體一低,幾乎全都壓在馬脖子上,敵將的馬槊從羅章頭頂上橫掃過去,卻打了個空。
電光火石間,羅章嘴角多了一抹算計得逞多冷笑,頭也不回,手上馬槊卻閃電般出手,如巨蟒出洞,帶著洞穿一切的氣勢猛刺。
「噗!」的一聲。
馬槊刺中敵將後背,撕開鎧甲,沒入體內,帶出一道鮮血。
兩不是兩人戰馬背道而馳,距離拉開,剛才一槍能將對手捅死。
為了震懾敵軍,羅章上來就是一招家傳絕學——回馬槍!
可惜出手速度差了毫釐,未能秒殺!
但饒是如此,也讓所有敵人心頭大震,愈發慌亂,敵將策馬衝出去一段距離停下,捂著傷口,不可思議地看向羅章喝道:「回馬槍,你是羅家人?」
「知道就好,再來,看槍!」羅章大喝一聲,拍馬衝上去。
「怕你不成,殺——」
敵將也不甘示弱,打馬衝上來。
戰鬥,再次爆發。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