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回 人心難測炮製忠奴 風蘭吟誦新詞描繪(2/2)
這就如同「釣魚」,為什麼世界上有那麼多舔狗一樣。
深情和舔狗是兩個概念,彼此之間的喜歡那叫做深情,可那人並沒有把你放在心上呢?
那就是舔狗了。
給予他們一丁點的好處,讓他們以為自己有機會,實際上呢,道路上有無數的大坑在等著你呢!
當舔狗們想要逃離時,只需要再給他們一丁點的奢望,他們就會又一次陷進去。
不論男女,皆是如此,否則「痴男怨女」這個詞彙又是來形容誰的呢?
這就叫做訓狗,只不過如今陸澤開訓的狗是人,是他的奶兄弟半夏。
或許在半夏背叛他的時候,他就該想到了這個結局了吧——一個可有可我的棄子。
再也不是可以作為親信的人了……
另一邊的半夏當接到陸澤開給他的任務時,他覺得他的心跳的很快,快到似乎要從他的胸膛出蹦出來一樣,只因為陸澤開還沒有放棄他!
一切就如同陸澤開所想的那樣,半夏的心裡也就只剩下了自己對陸澤開的感激之情了。
「什麼樣的勸說和說教,都比不上一次身在局中的親身教導。」這一直是陸澤開相信的至理名言。
京都,陸府。
陸檀躺在躺椅上,悠悠地飲著茶。
「馮忠啊,這是今年的春茶不是?」
雖然陸檀的話時詢問,但他的語氣極為堅定。
「什麼都瞞不過老爺的舌頭啊。正是早春的茶。」忠伯笑呵呵地接著話道。
「蘇州的茶?還是有些嫩了,需得好好炮製著。」
陸檀仿若自言自語一樣說著話,但忠伯知道陸檀在說什麼。
畢竟數十年的時光都是他陪在陸檀的身邊,陸檀榮耀或者低谷的時候,他都一直在陸檀的身邊。
陸檀說的正是陸澤開。
「現在是他們的天下了,我們老了不是嗎?兒孫自有兒孫福,不操心了,不操心了……」
悠悠的茶香又一次浮現在了院子當中了,遮掩了歲月和時光。
陸檀老了,他不可能一切的事情都為陸澤開考慮好。
幸好,陸澤開沒有讓他失望,去了蘇州。
這是屬於陸澤開的道路,只有他自己去走了,他這把老骨頭還想著多活幾年呢。
另一邊的半夏小心地等待著案上的紙墨跡釀干,才小心地將紙拿了起來。
其實半夏對陸澤開新寫的詩詞好奇的緊,畢竟從月梅詩會開始,陸澤開寫出的詩詞哪一首不是驚艷之作。
只見紙上寫著:
「點絳唇·詠風蘭
別樣幽芬,更無濃艷催開處。凌波欲去,且為東風住。
忒煞蕭疏,爭奈秋如許。還留取,冷香半縷,第一湘江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