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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回 君子成人三方謀 計成功就河瀆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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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是不出陸澤開的所料。

文家小姐隔日醒來後,就「羞憤難抑」地,趁著丫鬟出去煎藥時,拿著做女工的剪刀絞了頭髮。

也「幸虧」做著女工的剪子小巧精細了些,「幸虧」丫鬟及時趕了回來。

才使得文家小姐只「來得及」剪下幾縷頭髮,就被貼身丫鬟攔了下來。

這船可不是窮苦人家能坐的。

畢竟一般的人家還是沒那個盤纏坐上這般的大船。

古代階級分化很嚴重,在沒有能力之前只能遵守。

就像陸澤開是清流人家出身的,對著勛貴天然地不容。

當然,當陸澤開有實力的時候,這一切就應是另當別論了。

因此,這船上的人多屬清流或讀書人,連著外出做生意的行商都極少。

因此,對著文家「自相矛盾」、「漏洞百出」的原因,眾人議論紛紛。

畢竟行程全都是在船上度過的,初時見著運河上的景色還感到新奇。

但時間一久難免會讓人感到單調無趣了些。

文家小姐落水的事情,可謂是著實的「新鮮事」,一些人對其的猜測和說法紛紛。

這般的做法讓得文家小姐整日「悲傷」著,幾次都差點沒攔住的就尋了短見。

「少爺,外面的人有好些還打聽著文家小姐的事情,還有幾個讀書的,總說著文家小姐辱了文家老大人的名聲……」

聽著半夏打探回來的消息,陸澤開也只是點了點頭,一堆子的窮酸腐儒,傻乎乎地做了別人的棋子,自己還不知道。

「那文家小姐還在自尋短見不成?」

「這倒是沒了,據說整日待在房間裡做著畫呢,倒是有首詞被『傳了出來』。」

傳了出來?

閨閣女子的東西怎麼可能如此輕易地就被人傳出來呢?

更何況文家的情況擺在那裡,文家小姐剛剛落了水,正是文家對著自己女兒最為在意的時候,怎麼會這般地輕易傳出呢?

頓時之間,陸澤開便來了興趣。

「可打聽到了這詞是什麼了嗎,謄寫下來。」

半夏是他的伴讀,自然也是與自己學了寫字讀書,謄寫一首詞來不算什麼費力氣的事情。

半夏所寫的是正統的顏體字,端莊大氣,頗具風骨。

待紙上墨跡幹了後,陸澤開拿起紙來看著。

只見一首應著《釵頭鳳》韻律的詞赫然立在紙上。

「苦多泛。悲中漫。海角天涯多不現。去別難。卻無言。柳枝新綠,細雨吹檐。難、難、難。

東風喚。心多念。遠方樓矮闌珊見。故人安。慢雲煩。酒香輕勸,細雨如簾。瞞、瞞、瞞。」

這詞著實悲苦了些。

不過倒是挺符合著當前文家小姐的「人設」——一個深受流言而苦悶的可憐人。

《釵頭鳳》的詞牌一被提起,必然會想起唐婉、陸游和趙士程三者之間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

拿著劉克莊的話來評價陸游寫下釵頭鳳的行為,就是:「放翁不避諱,非義也」。

因此就連乾隆這般偏愛點評詩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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