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八章,小舞,我是你媽,你炸我?(2/2)
假如有一個人白天在大街上跑,結果大家也一無所知的跟著跑
不過,除了第一個人,大家都不知道奔跑的理由,但人們有一種從眾心理,由此而產生的盲從現象就是「羊群效應」。
「羊群效應」告訴我們,許多時候,並不是諺語說的那樣——「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人都是可以被人為操控的。
時間悄然流逝,半個多小時後。
一處不見人影的山坡上,微風習習,兩個人肩靠肩坐在草地上,遙遙看著不遠處那條河,以及河對面那片建築群。
「你跑什麼,不知道我現在身體沒力氣嗎?強行施展武魂真身,已經讓我很難受了,還讓我追了你一路。」
「這怪我?你爸是瘋了吧,正常人,誰頂得住他這麼吹,還有,你將寶寶一個人留在宗門裡面真的好嗎?」
「有我媽看著寶寶,不會有事的,她現在關心寶寶多過於關心我,再說了,你不是已經給寶寶設下了精神印記嗎?她現在再也不會無端端精神震懾住他人了。」
「也是,他們二老就一直期盼著抱一抱孫女,昨天眼巴巴的望了一天,就想抱一會寶寶,今天就讓他們照顧一會吧。」
「不提這個,東青,那首月光,真的是專門送給我的嗎?」
「當然。」
說完這兩個字。
東青注意到柳二龍滿含春光的眼神後,他頓時對這頭母暴龍徹徹底底無語了,這個時候她居然還能想到做那種事情。
大庭廣眾之下,你也真好意思!
你以為我是那種亂來的男人嗎?
你只知道食髓知味。
卻不知道銷魂蝕骨。
女人,沉迷男色,只會讓你日漸消瘦!!!
「二龍,你要深刻記住一件事,男色如狼似虎,瓦解人的意志,消耗人的精神,別說是碰,想都不能想啊!」
「少廢話,男人,不能說不行。」
「你覺得,我是在說我自己嗎?」
「牲口,我記得書上面,都說男人那方面不會是女人的對手,也就你我就不信了,老娘征服不了你!」
「你看的都是什麼書?」
「就允許你們男人看小皇叔,我們女人就不可以看了嗎?」
與此同時。
遠在另一邊的天斗城,位於城西一座庭院中,此時也顯得格外熱鬧。
庭院不大,桌椅板凳都是藍金色藤蔓編織而成,純天然,遠遠看去,一名身穿藍金色宮裝的美婦人抱著一名女嬰坐在藤椅上面。
美婦人臉上的皮膚細膩白皙,在陽光下面仿佛反射著光芒。
未見她的容貌,已聞體香撲鼻。
順著視角前行。
映入眼帘的是一個氣質尊貴如帝皇的美婦,她是那般的美麗動人,高貴典雅,身上穿著一襲藍金色的宮裝長裙,完美勾勒出了她那豐盈熟透了的身材體態。
在這個世界上。
單純擁有美麗容貌的婦人有很多,但在氣質上有那種帝皇氣質的人,永遠只有一個,那就是斗羅星所有藍銀草的帝皇。
眾所周知,藍銀草無處不在,是眾多食草系魂獸乃至於人類的應急食物,而億億萬兆的藍銀草帝皇只能是藍銀皇阿銀。
「咿呀!」
一聲無意識的嬰兒呢喃聲,引起了藍銀皇阿銀的注意。
她頓時低下了頭看向了懷中的女嬰,也就是她和東青的親生女兒東冬兒。
然而。
不同於東寶寶的鬧騰,東冬兒顯得十分安靜,她乖巧的趴在藍銀皇阿銀懷裡沉睡,臉上帶著甜甜的微笑。
東冬兒剛剛無意識的呢喃聲,只是不小心被藍銀皇阿銀胸前壓力擠壓到,感覺自己呼吸有些不順暢而已。
如今她翻了一個身,繼續陷入了沉睡中。
對於東寶寶和東冬兒這種還不滿月的嬰兒來說。
最重要的不過是睡眠和吃飯,吃了睡,睡了吃,就是最好的成長,現在還不是她們可以調皮搗蛋的年紀。
而看著東冬兒香香甜甜的沉睡,藍銀皇阿銀心中發了一個誓言。
「冬兒,從現在開始,媽媽我一時一刻都不會離開你,小三身上發生的那種事情,媽媽絕對不允許再發生一次。」
原生小三被異界唐三殘忍的吞噬靈魂,這件事情是藍銀皇阿銀心中永遠的痛,
她之前一直把頂著原生小三肉身的異界唐三當成自己孩子,卻渾然不知這具原生小三肉身裡面的靈魂來自另一個世界。
雖然說,這件事情不暴露出來,她還可以自己騙自己。
但問題是,自從她在唐三靈魂記憶裡面,看到原生小三悽慘的哀嚎,強忍著靈魂硬生生撕裂吞噬的痛苦,想要找尋媽媽安慰的時候。
恐怕這個世界上,就不會再有人比藍銀皇阿銀更恨異界唐三了,她對於異界唐三的死亡,也只感覺死的這麼幹脆,太過於便宜了他。
而就在藍銀皇阿銀照顧東冬兒的時候,隔壁院子卻傳來了不合時宜的打牌聲。
小舞,阿柔【小舞媽媽】,朱竹清,白沉香,朱竹雲,她們幾個人圍在一個圓桌子旁邊,牌桌上面赫然就是熟悉的紙牌【撲克牌】。
沒人知道紙牌如何出現在斗羅大陸地下賭場的,就如同沒人知道絲襪這種東西到底是誰發明的。
斗羅大陸有太多現代科技文明的產物,雖然沒有太過高端的科技,卻有很多民用的魔改魂導器。
不得不說。
在斗羅大陸遠古時期,肯定有人比異界唐三早一步來到這個世界,同時留下了很多現代科技社會才有的東西。
不過看得出來,這個未知性別的人,應該是沒什麼修煉天賦,只是一個無名小卒,甚至可能都不是正常死亡。
因為斗羅大陸如今這些東西,諸如絲襪,紙牌,酒店甚至複印魂導器這種民用魂導器都沒有這個人的名字。
金錢會讓人心生貪婪,若是沒有權力的庇護,那麼就是待宰的羔羊。
權力,可以是拳,也可以是權。
權,可以是背景,可以是地位。
拳,可以是拳頭,可以是武器。
有了權,權勢下自然有人歸附,也就有了拳。
而有了拳,只要拳足夠大,權也會自然誕生。
略顯嘈雜的院子裡面。
小舞,阿柔,朱竹清三人,各自手持一副紙牌,朱竹雲,白沉香坐在旁邊圍觀她們打牌,以及準備她們輸光後自己上場。
「對K」
「對A」
「我炸!四對三。」
「小舞,我是你媽,你炸我?」
「哼哼,誰是地主,我炸誰!」
「反正就是不許炸媽媽,快給媽媽出一張小牌。」
看到自己媽媽阿柔急切不已的模樣,害怕自己荷包裡面的金魂幣都輸光。
小舞絲毫不講究母女情面,她繼續得寸進尺道:「媽媽,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今天我和竹清,必須贏光你身上的金魂幣。」
「你們兩個別太過分」阿柔咬著粉紅嘴唇,看上去極為的委屈。
「伯母,是小舞炸的,你別看我。」朱竹清冷冷道。
三分鐘後。
阿柔看著自己空蕩蕩的荷包,喃喃道:「輸光了,全都輸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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