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七章 犧牲是必要的(2/2)
——大樹之下。瓗
沈羿周身,佛光不入,佛火不侵,其身所在,便是無佛之地。
他就如同一個黑洞般吞吸著光華,無量光,無量壽,無量火,無量力,皆在其身周消失無蹤,一層暗影籠罩其面孔,他的五官化為一片原暗。
作為佛門的暗面,佛門的化身,沈羿與空虛可謂是一體兩面,空虛的掌力在無法傷及其身之時,反倒是成了他的能源。
見到這一幕,更深的疑惑在空虛心中泛起。
難道我今日所行一切都在其預料之中?
難道我的意願也是被其所引導?
疑慮如同野草般生長,進一步動搖著心神。瓗
到底有無被引導,有無被操縱,這是足以令人心焦的問題。
「你的心,亂了。」
沈羿坐於樹下,淡淡說道:「沈某一向以誠待人,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你是我的故人,若非不得已,我不會對你下手的。」
「當然,你自動送的例外。」
他第一次道出自己的姓,空虛也是第一個知道這個姓的人,為自己之言語證明。
「是亂了啊,我徹底低估你了。」
看著那道吞噬一切的身影,空虛身上逐漸染上了佛火,「看來,只能讓蕭抱月也犧牲了。」瓗
佛火佛光從空虛七竅中噴薄而出,更有一條條天龍大咒、須彌印記從九環錫杖上剝離,融入空虛之身。
他化作了光,化為了雷,席捲而過,沖入沈羿體內。
························
天淨山,山洞石室。
正在敲擊木魚的大老虎突然一頓,頭上金箍閃爍,有無形的意識控制了他的身體。
「穆小友。」
他突然開口,以一種輕緩的語氣喚住了正欲離開的穆寒江,「回去告訴蕭掌教,和尚我低估了天下無敵,沒法回來了。」瓗
「大師······」穆寒江身形劇震。
「聽我說完,」「空虛」直接打斷穆寒江的話語,接著道,「半個月,最多半個月。和尚我最多只能拖住他半個月,這半個月內,天下無敵無法插手任何事情,所以······」
「讓蕭抱月赴死吧。」
他的聲音中帶著無限的惆悵,似是遺憾,又似惋惜,「我只能做這麼多了。」
原本以為能夠拖住一兩個月,讓局勢出現逆轉,免去蕭抱月犧牲,可現在看來,是他太過樂觀了。
他最多最多,也就只能拖住半個月。半個月後,天下無敵即可獲得自由,甚至恢復部分傷勢。
但好在,這半個月時間足夠蕭抱月發動泰山府君祭了。瓗
如此,也算是完成最基本的目的了。
雖無法免去蕭抱月的犧牲,但讓泰山府君祭不受打擾,也算是留下了最後的希望。只要真武道君降臨,他的犧牲就是值得的。
「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了······」
最後一言落下,大老虎頭上的金箍緩緩黯淡,崩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