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惡毒器靈,李某讀春秋的(2/2)
「本器靈乃是陰陽至寶所誕生的器靈,你身上的陰陽氣機,就算是你怎麼隱藏,也無法隔絕本器靈的感應。」
「你和本器靈之間,才是真正契合的一對。」
「只有你才有資格掌控本器靈的真身,本器靈可以助你爆發出最強的戰力。」
說著,器靈就朝著李慎之飛過來。
「把你的神魂和精血放出,和本器靈融為一體,你就能執掌這件至寶了。」
對於器靈的投懷送抱,李慎之一揮手,頓時刀氣迸發而出。
正常來說,靈寶雖說需要武者,源源不斷注入氣血催動。
但是,漫長蘊養的過程中,器靈也是擁有戰力的。
比如這頭器靈,其身上的氣機,不下於五轉聖者,比天陽聖者還要強橫。
眼看刀氣墜落,器靈可不會坐以待斃。
揮手間,下方灰色的霧團中,一陰一陽兩道如鎖鏈一樣的能量,朝著李慎之襲來。
一股股陰陽氣息,夾雜著濃烈的血腥和怨氣,瞬間就充滿了整個洞窟。
鬼哭聲大作,更是浮現出數以千萬計的怨念殘影。
可見這道器靈,吞噬的人族武者不計其數。
殺機迸發,李慎之身上刀氣破體,一柄橫刀出現,當空化為金木水火土五道。
他推演出來的五行刀陣,這還是第一次現世。
沒想到,作用的對象,竟然是一頭器靈。
五行齊現,構建了一方獨立刀域,直接將器靈封入了刀域之中。
五行刀氣萬千,不同的刀身上,衍化著不同的法相.
一經出現,將漫天的鬼氣怨念破碎。
「你竟然拒絕本器靈的認主!」
器靈怒叱,揮手間一道道尖銳的鬼嘯,重重疊疊的撞進李慎之神庭中。
雖說比神魂可能比不過,但有青銅棺鎮壓,他神魂方面已經立於先天不敗之地。
當然,此刻李慎之也有一種陷入迷失的感覺。
這頭器靈迷惑人的手段,果然是厲害,一旦心神稍有紕漏,就會被其趁虛而入。
「殺我人族為祭,你該死!」
五行刀陣中,萬千刀光瞬息間合一,化為一縷滴落鮮血的陰陽刀光。
面對殺戮暴虐,就要比其更加的暴虐。
嘶啦!
刀光墜落,將漫天陰陽之氣破碎,朝著器靈斬下。
器靈尖叫著,想要撞開刀域,返回自己的灰色流光中。
見狀,李慎之毫不猶豫的發動神魂攻擊。
這一次,他直接動用了神魂能量儲備,一下子十連發。
十道血色真龍法相,對準了器靈的身影,一下子撞了進去。
本就是虛幻身體的器靈,感受著連續不斷神魂攻擊,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噗!
十道神魂法相,直接在器靈身上,爆開了大片的能量。
這一刻,因為器靈受到衝擊,下方灰色氣團,發出了轟鳴,一道道開始炸裂開。
被十道真龍法相衝擊,又受到五行刀陣不斷沖刷的器靈,一下子虛弱了數倍。
「住手,我願意臣服!」
驚恐之下,器靈連連呼喊。
「我乃是無上至寶器靈,我能給你帶來大造化。」
對於器靈的求饒,李慎之並沒有放過。
這樣的器靈他可不敢要,器靈本是人族武者蘊養兵器,誕生的靈智。
現在這個器靈,竟然反客為主,蠱惑起人族來。
之前能夠拋棄天陽聖者,以後跟著他,也一定會有什麼歪心思。
陰陽至寶,他要。
大了不重新孕育新的器靈。
感受著殺機降臨,器靈有些瘋癲起來。
「本器靈要恢復,要渡劫,殺點生靈血祭有什麼錯?」
器靈咆孝著:「天下生靈,哪有不殺生的,你剛剛不也殺了你的同族。」
聞聲,李慎之努了努嘴。
好傢夥,他竟然無言以對。
「不要殺我,我臣服。」
「不然的話,你想要讓陰陽碑重新孕育出器靈,就算是準備充分,也要千年才能重新有靈智出現。」
「我跟隨過很多任主人,經歷了漫長歲月,我知道很多隱秘。」
「我可以助你參悟陰陽大道。」
「我有一門雙修秘法……」
「我……」
「啊……人族你想要讓我死,我也不讓你好活。」
看著李慎之沒有絲毫猶豫下殺手,器靈怨毒大吼。
這一刻,李慎之直接一把抓落,將其禁錮入了青銅棺。
……
青銅棺中。
禁錮的器靈,先是心中一驚,接著露出了一絲竊喜和歹毒。
「他打算控制我了?」
這麼多年來,它最不怕的就是被掌控。
無論是誰掌控了它,潛移默化之中,都會被它影響。
哪怕心智如鐵的人,也會被繞指柔融化。
等日後重新恢復實力,再來算這筆帳。
卡察!
這時,虛空上一道青色雷霆,當空鎮落下來。
「啊……」
看著雷霆噼落,器靈驚恐大叫。
頓時,大片的靈力,在雷霆下灰飛煙滅,身形再次暗澹大半。
任憑它如何掙扎,都無法掙脫禁錮。
這時,李慎之神魂落下,一枚閃爍著紫光印記浮現,直接印在了器靈的身上。
旋即,攝魂印在器靈身上隱秘下去。
這頭器靈靈性很高,若不是連續打擊下,靈性大失,李慎之也無法烙印攝魂印。
《我有一卷鬼神圖錄》
「啊……」
烙印攝魂印後,李慎之直接發動起來,器靈連連慘叫。
「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器靈不斷的掙扎,想要擺脫掌控,卻無能為力。
當器靈變得朦朦朧朧,看上去即將崩潰的時候,方才停止了動作。
這一刻,器靈眼中看向李慎之的時候,充滿了敬畏。
「把你知道的說出來。」
看著李慎之的眸子,器靈劇烈一顫。
「本……我是陰陽碑的器靈……」
器靈哆哆嗦嗦的開口。
一番述說後,在地窟中的李慎之,進入了灰色光團中,看到了扎在其中的一塊殘破石碑。
這塊石碑上,鏤刻著有些顛鸞倒鳳的圖錄,陰陽生息流轉。
看著石碑,李慎之有些發愣,他一個讀春秋的,為何會遇到這樣的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