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秘密武器:【鐵狂屠】(1/2)
天色陰翳,烏雲密布。
桃花島上,黃家劍、掌兩脈齊聚,外加四大長老,都坐在議事廳兩排椅子上,等著上首黃柏淵發話。
「關於此事,各位怎麼看?」
黃柏淵舉著兩張信紙站了起來,一封是秦璇闕一個時辰前傳書過來的,另一封是時毅剛剛送來的。
第一封信將豫章樓船的事挑明,說了這段時間秦家的收穫,得了多少靈丹、多少武器,順便邀請黃家法象——老祖宗黃道輝出手,與方家兩位法象一起,策劃三分豫章!
信中還特意言明,因三位島主被困,秦家願派出兩頭巨獸相助,事成後還會讓出三分之二的利潤,只求能保下時毅三人。
另一封是時毅剛剛送過來的,詳細敘述了之前被困的全過程,談到豫章之內有偃甲「娥皇」,武功高強,居心不良,其以靈物「驪珠」為靈核,境界已達法象三重境,能馭人為傀儡,讓他們千萬小心!
這兩封信有矛盾處。
前者極力邀請,後者又顧慮重重,像是刻意誇大敵方,好打消他們的念頭……
黃柏川道:「這才一個多時辰吧,咱們這還沒商定請出老爺子,霧流島又來了這麼一封信……他們到底在打什麼注意?這時毅到底是被抓了還是沒被抓?他們是想讓咱們去,還是不想讓咱們去?」
鬼衣候笑道:「第一封信來,肯定是想讓咱們救人的,不然不會將樓船擺在明處,更不會在派出牛鬼、吞天鯨後,還願意分出這麼大的利潤。但這第二封……心思就複雜了。」
掌脈房頭黃懷林道:「這個『時毅』是不是冒名頂替?第一封還被困,讓秦璇闕急得公開豫章,轉眼就出來了……倘若他所言屬實,還是在法象三重境手裡逃出來的,這怎麼可能?就算曹謹行出動,難道還能頂著人質施壓?這兩封信自相矛盾的地方太多了,讓人不解啊……」
黃懷林眉頭緊皺,搖了搖頭。
其他人也都陷入沉默,覺得這裡面問題很大。
潛魚叟想了想,捋須說道:「看這信中內容不像假的,外人不可能知道的這麼詳細,如果是『娥皇』操控,意在恐嚇,也沒必要暴露出這麼多的消息……依老夫看,一定是秦璇闕高估對手,判斷失誤,救出時毅後,又不想讓咱們分一杯羹,這才將那偃甲說的這麼可怕,意在亡羊補牢!」
這是目前最符合邏輯的說法,其他人一聽眼睛都亮了。
「此言在理。」
「大長老說的對啊。」
「肯定是這樣!」
「秦璇闕比秦照南可差得遠了,稍遇挫折就底牌盡出,現在又想獨吞,瞻前不顧後,難成大器!」
「沒錯!」
眾人七嘴八舌地討論,黃柏川點了點頭,也很贊同潛魚叟的分析。
「現在方家也得了消息,再做漁翁已不可能……」
黃柏淵冷笑說道:「如今有秦家許諾,第二封信咱們就當沒收到!豫章里的東西,可以正大光明地去拿了……要是不想失信於東海,秦家不敢阻攔!馬上請老祖宗出關「救人」,順便,拿回我們的東西!」
「是!」
黃家眾人一臉興奮,西漢武帝時期的重寶啊,一定都是價值連城的稀世奇珍!
現在人已經出來了,不用再「救」,但是讓出來的利益,就不必跟秦家客氣了。
——我們可都同意救人了,你們可不能不認帳!
所有人行動起來,留一半人駐守大本營,其他人火急火燎趕赴滄溟島。
……
與此同時。
蓬萊島方家祖孫三代也在研究那兩封信,一臉古怪。
方執中義子方正對照兩張紙上的內容,奇怪道:「霧流島……這到底是什麼意思?提醒?恐嚇?」
方賢皺眉道:「時毅為人謹慎,行事雖算不上古道熱腸,但也不至看人送死,秦璇闕同樣不是小肚雞腸之人,做生意相當大氣,當不會做食言之舉……這不像是恐嚇,更像是單純地提醒。」
「二哥說的絕對了。」
方良搖頭道:「那可不是一般的貨啊,那是樓船豫章!合陰陽家、公輸家兩家心血共同造就的寶船、武帝東巡的座駕,其上寶物必然珍貴無比!能獨吞,又有誰會讓利?依我看,八成是秦璇闕走眼了,以為船上偃甲如何難纏,放出消息準備合力強攻,不成想自己一家也能救人,這才……」
「三叔漏了一人。」
方牧琛提醒道:「曹謹行可還在霧流島。」
「呃……」
這個名字一說出來,議事廳立馬安靜了。
方執中端坐上首,鬚髮花白,精神矍鑠,耐心地聽著下方兒孫的討論,不發一言。
方良後面的話硬生生咽了下去。
確實啊,發生這麼大的事,曹謹行沒道理不會幫著出主意。
秦璇闕會走眼,那曹謹行會嗎?
這傢伙可是一貫不吃虧的主兒,能逼得他讓利求援,那船上的偃甲又怎麼會是好對付的?
方秉天沉吟道:「雖只一面之緣,但這個年輕人確實驚人,面對公輸家都有魄力一人獨對,這次推動三家合力,應該是事先看出了什麼……這也和咱們之前占卜的卦象一致:雷風恆卦,按兵不動,方為上策。只是,尚不清楚他是怎麼把人救出來的。」
「大哥言之有理。」
方賢接道:「如今事態有變,不如再占一卦,看看能否分一杯羹。」
「不用占了。」
上方方執中忽然開口,眾人抬頭看去,只見他的右手上靜靜躺著三枚卦錢。
已經占出了結果。
——震上巽下,雷風恆卦!
竟然還是雷風恆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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