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只有魔教受傷的世界(1/2)
他姿態擺的越低,事情越麻煩。
曹謹行深吸一口氣,道:「侯大人,你也看到了,大堂一個人都沒有,我就直說了!我剛從苗疆平叛回來,現在很累,只想休息,不想摻和任何人的任何事!明白我的意思嗎?」
你玩你的,別特麼扯上我!
曹謹行轉身就走。
「不,不是之前的事。」
候榮趕緊道:「我是想跟曹大人求教《雪域圍城曲》……」
「……」
曹謹行腳步一頓。
一臉生無可戀。
媽的!
就知道這曲子不是十五兩銀子的事兒!今天吹了一次,居然就跟西北邊軍扯上關係,這狗日的福源也太玄了吧!
「沒聽說過。」
曹謹行繼續邁步。
「曹大人說笑了。」
候榮信誓旦旦道:「你有所不知,我祖籍長安,師門發源於唐朝樓觀道。當年開元三大士入唐,於唐宮和天師葉靜能較技,被天師以《雪域圍城曲》一一挫敗!
那場比斗,天師絕藝致使天地變色,整個長安城落雪七寸,所有圍觀者驚為天人!
祖師正是當初少數有幸聆聽此神曲的有緣人,只可惜,他當時功力不夠,縱使拼力抵抗,也只聽到開始的幾個音,隨後就沉入意境無法自拔。
天師隱退後,此曲絕跡江湖,祖師為此著魔,終生致力於再現天師絕藝。
他學冰系功法,學音波功,學道教樂曲,找其他傾聽者復原,就為了那一首影響他一生的《雪域圍城曲》!
今日你吹響的那一段,與祖師傳下的一段一模一樣!懇請曹大人指教,圓我師門夙願,我自有重禮相贈!」
他再度躬身行禮。
態度無可挑剔。
只可惜,曹謹行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能跟仇鸞混的風生水起的人,能是好人?
他就算說出花來,曹謹行也不可能傳他曲子。
這些人遲早屍骨無存,跟他們扯上關係,難免會有影響,算算時間,離仇鸞被「開棺戮屍」已經不遠了……
退一萬步,就以他之前動輒殺人越貨暴露出來的心性,即便傳他真的,恐怕也會以為是藏私。
既然橫豎討不了好,那還傳個屁!
「你說得對。」
曹謹行乾脆轉身,面對著他:「我確實會,而且學的很全。」
候榮大喜過望。
「但我不想教……」
曹謹行手按刀柄,面無表情說道:「怎麼樣?侯大人是不是也準備對我動手,逼我就範?」
空氣瞬間凝滯!
若有若無的殺意充斥大堂,曹謹行冷眼盯著他,鷹目中透出兩道寒星。
敢動手,就廢了他!
候榮一驚。
沒想到曹謹行突然這麼剛!
候榮眯起眼睛:「曹大人,只是一首曲子而已。等我學成之後,以此建功,我和我家將軍……都會感謝你。」
「不必。」
曹謹行一笑:「你不用拐彎抹角,你不就是想說你是仇鸞心腹?我突然想到個好玩的事。你說是你搬弄是非有效,還是我上奏鎮撫司有效,真鬧到御前,皇上是信大將軍,還是信指揮使?」
「……」
候榮臉色一僵。
仇鸞再受寵,也不可能跟陸炳比。
答案顯而易見。
「我明確告訴你不想摻合,你還死纏爛打!既然這樣,我看就明說了吧。」
曹謹行注視著他,緩慢而冷酷地說道:「你有本事,儘管去找仇鸞幫你做主,但最好別讓我知道!逼急了老子,我下次就主動出勤西北,帶上百八十號兄弟,幫皇上好好查查『軍餉』……聽明白了嗎?」
「?!!!」
候榮心臟一突!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