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一掌斃三千(2/2)
楊溪仰望蒼天,看著空中緩緩落下的曹謹行佩服的五體投地!
陸繹暗道果然,一時間五味雜陳。
這就是曹謹行啊,讓人生不出絲毫好勝之心的曹謹行。
《浩星歸流》,乃星宗至尊功法,連星宗之人都難以練成的不世絕學,居然讓曹謹行偷偷學會了。
而且用的是如此的駕輕就熟,威力驚人!
——每當你以為離他近一點的時候,實際上已經連背影都看不見了。
「啊啊啊啊啊!」
倭寇終於回過神來,驚恐的大叫聲此起彼伏。
他們看著曹謹行的目光,就像是看到了從地獄爬出來的修羅厲鬼!
這一招直接將倭寇的戰意打散了,沒等攻城就先想要退後,一個個哭爹喊娘連滾帶爬地往船上跑。
「快跑啊!」
「他是鬼!他是鬼!」
「別殺我!別殺我!」
……
松浦家那三千精銳死掉之後,剩下的浪人、海匪不過是「僱傭兵」而已,自身實力不足,戰鬥素養也不夠,跟隨王直不過是各取所需。王直給他們錢和女人,他們為王直衝鋒陷陣,可是如今不是殺敵而是送死,指望這些人令行禁止,純是痴人說夢!
「不許退!不許退!」
王直一看這麼多的倭寇居然讓一個人嚇到了,怒不可遏,當即下船踹死了十來個逃兵,帶著身後高手排成一線,堵在後方,提氣怒吼道:「所有人!分散攻城!再有臨陣脫逃者,殺無赦!」
「……」
倭寇們前進無路後退無門,只能咬著牙繼續沖向台洲城。
「殺啊!」
這次放聰明了一些,各隊人馬拉開距離,謹防曹謹行再出那種大範圍的攻擊招式。
但是就算如此,他們看向曹謹行的目光仍然十分恐懼,戰意大降。
「不能這麼強攻!」
徐惟學憂心道:「他們固守不出,尤其曹謹行並不上套,那後面的計劃根本就無法實施!」
「所以,到了諸位出力的時候了。」
王直目光掃過身邊眾人,徐氏叔侄,神道流北原隼人,福田家兄妹,以及慕容松、季文宗,澹澹說道:「曹謹行武功卓著,有他守城,縱然是牛鬼也難以突破防線,但只要纏住了他,爭取幾息時間,牛鬼就有了戰鬥空間,其餘人等不足為慮,破城輕而易舉!
屆時,曹謹行為了守城,必然全力擊殺牛鬼。首尾難顧,我們的機會可就來了!有仇報仇,有怨報怨!等除掉了曹謹行,台洲就是我們的,即便戚繼光回來也沒用!本王坐鎮龍船,嚴防海軍偷襲戰船,就有勞幾位出手,等事成之時,再論功行賞!」
「哼!」
北原隼人面色冷硬,二話不說沖了出去。
他的兒子北原龍聖死在曹謹行手裡,此仇不共戴天!
徐惟學和徐海對視一眼。
福田薰和福田翼若有所思。
至於季文宗和慕容松,他們的目標從來不是台州,不是官軍,而是曹謹行!
季家損失了季潤城這位唯一的法象。
慕容家也損失了慕容驊這位唯一的法象。
少了這兩根頂樑柱,兩大家族威勢大減,能否守住「中原四大家」的名號都未可知。
過往靠著法象坐鎮,做了很多強取豪奪的事,很多小門派敢怒不敢言,但現在法象沒了,等待他們的將是牆倒眾人推!
千年家族,寥落在即,二人對有著殺父之仇的曹謹行仇恨有多深,可想而知!
北原隼人之後,季文宗和慕容松戴好兜帽、斗篷跟著殺了出去!
徐惟學和徐海緊隨其後。
王直身邊只剩福田兄妹猶豫不決。
福田翼三十來歲,面目俊朗,腰間斜插著妖刀【村正】,人與刀完美融合,透著逼人的煞氣!
王直激將道:「福田少主可是怕了?」
福田翼澹澹一笑,望著城樓之上威勢凜然的曹謹行,說道:「剛才那一招確實驚艷,但耗時費力,蓄勢長久,也就對這些雜兵有些用處。就這麼一招想讓我退卻,也太小看我福田翼,不過……」
他冷冷地看向王直,哂笑道:「徽王是不是忘了,福田家與曹謹行並無大仇,不像北原隼人,也不像那兩個中原人,更不是徐氏叔侄這樣你的下屬。你我是合作關係,你既然想穩坐釣魚台,坐收漁利,我為何不可?本少是來助戰的,可不是來當刀的!」
「……」
王直眯起眼睛。
福田翼澹澹一笑。
「徽王什麼時候動手,本少什麼時候動手,在此之前,像剛才那樣的話,還是少說。」
福田翼絲毫不懼王直,逼視著他的眼睛:「牛鬼在我們手裡,惹惱了我們,就讓你這幫烏合之眾,直面明軍吧!」
「……」
王直臉色越發陰沉。
福田薰微笑說道:「家兄快人快語,徽王見諒。不過像守備海軍這種事,我兄妹也能做,不知是否有幸見識徽王高招,畢竟毛公子可也是栽在曹謹行手上……」言下之意是,你個老東西義子被抓都不出手對付曹謹行,反而縮在後面讓我們出手,你想得倒美!
「哈哈哈!」
王直立馬變了張臉,哈哈大笑,說道:「會有機會的……」
福田翼老神在在:「但願吧。」
就在兩人暗中交鋒的時候,最前沿幾大高手已經施展輕功越過牛鬼,避過箭雨,搶先殺向城樓。
北原隼人施展神道流居合斬,劍氣磅礴,襲向曹謹行!
徐氏叔侄各出一掌,血色佛印在掌中凝聚,拍出《魔佛手》!
後方兩道黑影,一左一右包抄,一者脫槍為拳,一者化劍為掌,厲聲大喝:「曹謹行!受死!」
眾人合力圍殺而來!
曹謹行澹定地拔出了天道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