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燒成灰我都認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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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墨田區一公寓電線短路引發大火,知名畫家葬身火海……」
許誠走在回去的路上,手裡提著宵夜,一邊走一邊用手機刷新聞,很快就刷到了有關於岸田傑的消息。
看來警方很清楚殺死岸田傑的不是普通人,乾脆將事件定性為意外,這樣對外就沒有抓人的壓力了,屬於習慣性操作。
而許誠和秋宮月這邊也不太用面臨嚴厲追查,如果沒有什麼線索,事情到最後甚至可能不了了之,一個只有岸田傑受傷的世界就這樣達成了。
看到這個新聞時,許誠心裡其實也鬆一口氣,雖然管理器的存在讓他不太可能被人抓到,但能減少風險總還是好的。
沒有任務的時候可不能從來,他不敢太浪,免得一不小心翻船把自己浪沒了。
「嗯?」
這個時候,許誠忽然感到後腦的頭皮隱隱有些發麻,被某種視線從背後窺探著。
這種感覺很奇妙,難以用語言來形容,
這個能力是自從許誠使用了殺手卡後就出現的,他的眼力逐漸變得出色,感官也變得敏銳起來,可以察覺到別人對自己的注視,哪怕是來自背後。
剛剛才認為政府不會追查到自己,現在馬上就察覺到有人暗中窺探,這讓許誠心裡一緊。
他沒有貿然回頭看,而是繼續往前走。
這裡是他經常抄近道回家的偏僻小路,又是在晚上,周圍沒有多少人。
許誠若無其事走著,用手機打開自拍模式,悄悄向後探去,發現身後不遠處,一輛麵包車正在緩緩跟著,窺探的視線就是從車上射出來的。
許誠微微蹙眉,按理說,這才過去一天時間而已,在行動力上一向拉胯的日本警察不可能這麼快就找到他。
如果不是警察,那會是誰?
此時麵包車上有三個人,除了司機外,還有兩個燙頭紋身的青年,一副極道風格的打扮。
紋身青年抽著煙,吞雲吐霧,目光透過車前窗,惡狠狠盯著許誠:「這個該死的阿宅,守了他幾天,終於肯從家裡滾出來了,所以我最討厭這種家裡蹲,全都是浪費糧食的蛀蟲。」
燙頭青年扭頭問道:「圭吾大哥,這傢伙是個外國人,打了他會不會有麻煩?」
松坂圭吾將菸嘴從車窗彈出去,以過來人的經驗道:「怕什麼,拖上車帶走,無親無故誰會去找他,警察那幫傢伙不會自找麻煩的,最多給他報個失蹤而已。」
前面的司機喊道:「圭吾大哥,他進小路了。」
三人視野中的許,誠忽然拐進一條只能走自行車的小巷,消失不見。
司機連忙把麵包車開過去,堵在小巷口,車門打開,松坂圭吾和同伴各自拎著一根棒球棍跳下車。
可是等他們衝進陰暗的小巷時,卻發現許誠已經離奇消失了,他們四下尋找都沒找到,臉上露出惱火的表情。
「可惡,被他給跑了。」
「去他家裡堵他,就不信他還能跑。」
「你們是在找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