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四章:社會性死亡(2/2)
正忙得熱火朝天的南雲鳴海吐槽道:「姐,你的叫聲好h啊。」
南雲飛鳥騰的一下鬧了個大紅臉,朝旁邊瞥了一眼,儘管什麼都看不見,她彷佛能感覺到許誠那調侃的眼神。
她羞不可抑,只能咬著下唇不敢再出聲,苦苦忍耐。
南雲鳴海不知不覺轉到了床的另外一邊,雙手一按,頓時發出了咦的一聲:「姐,你的胸怎麼不見了?」
她的雙手,按在了許誠的胸口上。
這一刻,許誠和南雲飛鳥的心,幾乎要提到嗓子眼了。
還好南雲飛鳥足夠急智,瞬間找到一個藉口:「我轉過身來趴著呢。」
「速度這麼快?」
南雲鳴海也沒多想,繼續開始塗抹。
幸好許誠現在是能力卡的身體,身材足夠消瘦,皮膚光滑,體型和南雲飛鳥也差不多,如果換成本體或者殺手卡,肌肉稜角分明,一摸就會被發現。
還沒等南雲飛鳥鬆一口氣,就聽到妹妹又是咦了一聲:「咦,這是什麼東西,棍子?」
完了!
這一刻,南雲飛鳥的大腦一片空白,腦海中閃過了無數不可描述的畫面。
旁邊忽然伸過來一隻手,狠狠掐了她一下。
嘶!
南雲飛鳥疼得倒吸一口涼氣,但是也從失神的狀態中恢復過來,脫口而出:「別亂摸,那是我的東西。」
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妹妹和許誠有這種超脫友誼的親密接觸,她還是個孩子。
南雲鳴海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驚詫:「這是你的?」
南雲飛鳥已經顧不上太多了,直接坐起來,朝妹妹伸出手,顫抖著聲音說道:「沒錯,快給我,你不要亂摸。」
很快就感覺到妹妹將一根粗大的棍子交給自己。
她羞得差點把東西丟出去,但馬上又反應過來,這東西怎麼可以拿起來的?
難道是被妹妹給扯斷了?
砰!
就在這時,按摩室的門忽然被推開。
「你們姐妹倆弄好了沒有?」
御寺千鶴出現在門口,伸手打開燈光:「怎麼還關著燈。」
一身輕響,刺目的燈光讓南雲飛鳥下意識眯起雙眼,等她的視野恢復正常時,發現御寺千鶴正在用一種驚訝的眼神盯著自己。
門口又探進來一個腦袋,是預言家:「你們……」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雙眼逐漸睜大,臉上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南雲飛鳥意識到不對勁,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手上拿著的是一根黑色的粗大短棍,不知道是什麼材質,頂端凋著蘑孤形狀。
南雲飛鳥:「……」
氣氛一時間凝固了,御寺千鶴和預言家,看著南雲飛鳥的眼神也變得不對勁了。
她的脖子如生鏽的機械,一下一下扭頭看向御寺千鶴和預言家:「這……不是我的……」
「姐,原來你剛才藏著掖著的就是這種東西啊,怪不得我摸一下你都不給,你什麼時候偷偷買的?」
南雲鳴海在一旁大呼小叫。
南雲飛鳥:「……」
她沒有看妹妹,而是繼續看著御寺千鶴,露出快要哭出來的表情:「這不是……」
「我懂。」
御寺千鶴抬手打斷她,嘆了口氣:「你也長大了,有這種東西很正常,我能理解。」
預言家也是善解人意:「飛鳥平時那麼忙,積累了那麼多壓力,一定是靠這個放鬆心情,發泄壓力的吧。」
南雲飛鳥:「……」
這一刻,她腦海中只有五個字在不停的迴蕩著——社會性死亡。
南雲鳴海走上來抱著姐姐,將她的頭摟進懷裡,安慰道:「姐,沒想到你平時這麼辛苦,你早跟我說啊,我買個電動的送給你。」
啪!
南雲飛鳥腦海中,似乎有一種名為理智的東西,崩斷了。
下一刻,她從按摩床上暴起,手持黑色短棍,對準妹妹的腦袋就是一頓勐敲。
「哎呀,別打,別打!」
南雲鳴海不明白姐姐為什麼突然發脾氣,一邊躲閃,一邊喊道:「電動的你要是不喜歡,那我買個加熱的總可以吧?」
「住口,我沒有你這種妹妹。」
南雲飛鳥都快哭出來了,一邊哭,一邊打得更凶。
南雲鳴海被敲得滿頭包,連忙逃出去,南雲飛鳥緊追不捨,姐妹倆一前一後跑出了按摩室。
預言家見狀,也急忙追出去看戲,哦不是,是勸架。
御寺千鶴沒有出去,而是對室內喊道:「出來吧,還要躲到什麼時候?」
許誠一下子從床底下熘出來,朝御寺千鶴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我說這是一個巧合,你會相信嗎?」
御寺千鶴雙手交叉,似笑非笑:「是什麼巧合能讓你跟兩個美少女脫光衣服共處一室,她們之間還為你打起來了?」
許誠可不想背鍋:「你別亂說啊,她們會打起來,分明是鳴海的嘴欠,跟我沒關係。」
他只不過是提供了道具而已。
因為南雲鳴海的手不老實,許誠怕被發現,只好用混沌能量製造出一根短棍吸引她的注意力,然後趁機熘到床底下躲起來。
他本來是想讓南雲鳴海誤以為這短棍是御寺千鶴的,誰知道南雲飛鳥會向妹妹承認是她的東西。
御寺千鶴聽完前因後果,笑得直不起腰來。
但最後還是收起笑容,認真道:「我不管你在外面勾搭了多少女孩,但飛鳥和鳴海年齡還小,你不准對她們動歪腦筋。」
「放心吧,我對她們姐妹倆沒有任何邪念,不然早拿下了。」
許誠拍著胸口保證,然後又鬱悶的嘆了口氣:「明明我才是受害者,你們如狼似虎,每個人都想把我一口吞了。」
「你少得了便宜還賣乖。」
御寺千鶴撿起地上的衣服,朝許誠用力丟過去:「把衣服穿好,光著屁股也不嫌丟人。」
許誠一邊穿衣服,一邊奇怪道:「今天不需要塗抹龍涎液嗎?」
御寺千鶴咳嗽一聲,臉頰微熱:「等她們都睡著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