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三章:這就是你要的網球服(2/2)
叮!
不遠處的電梯門打開,前台小哥走出來。
看到一對男女正在走廊里唇槍舌劍,他有些不好意思,低著頭準備繞過去。
可是等到繞過去時,他悄悄抬頭瞥了一眼,頓時是如遭雷擊。
這個男人,他太熟悉了,整天跑來跟情人偷情,有那麼出色的情人就算了,現在竟然又勾搭上這麼一個漂亮性感的女人。
自己昨晚還在為買到一個限量版倒模而沾沾自喜,人家都已經開始換真人了。
前台小哥感覺自己每一步都像踩在泥潭裡,三步一回頭。
眼神從震驚,憤怒,羨慕,痛苦,最後變成麻木。
他整個人逐漸變成灰白色,秋風蕭瑟,完全沒有了生活的希望。
「啵!」
星崎雪奈終於鬆開許誠,臉貼在許誠的胸膛前,喘息著問:「房間裡,誰在等你?」
她記得秋宮月去找荒川文泰的下落了,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回來。
許誠沒有回答,而是說道:「不如一起過去?」
星崎雪奈露出嫵媚的笑容:「好啊。」
她倒要看看,究竟是哪只小狐狸趁她沒注意跑來偷家。
兩人相擁著,朝那間熟悉的房間走去,來到房門前,星崎雪奈就已經主動推開房門,率先走進去。
房內,在窗口的位置背對著她站著一個女人,長發綁成馬尾,穿著純白色的網球服,但是又跟普通的網球服不一樣,分成上下兩段,中間露出大片的空白。
星崎雪奈看著這背影十分眼熟,可她有點不敢相信。
聽到開門的動靜,秋宮月轉過身來,臉頰有點紅潤,視線躲躲閃閃:「這就是你要的網球服……」
話還沒說完她就愣住了,因為發現出現在眼前的並不是許誠,而是星崎雪奈。
魔女也愣住了,因為秋宮月身上穿的這套網球服不簡單。
下面的短裙只能堪堪擋住屁股,動作稍大一點就會走光,中間什麼也沒有,平坦的小腹貼著兩條交叉的細線,綁在裙子上。
上面的部分像運動鞋一樣,用細線將兩塊布交叉綁起來,擋住了巍峨山峰,但是中間露出極大的鏤空。
這與其說是網球服,倒不如說是情趣服更為恰當一點。
兩人愣愣的對視了幾秒,星崎雪奈忽然捂著肚子爆笑起來。
一邊笑一邊用手指著秋宮月,連眼淚都笑出來了:「哈哈哈哈哈……你是在哪個夜店上班嗎……哈哈哈……」
她實在是沒有想到,秋宮月這種性格的人,居然會穿上情趣服來討好許誠。
秋宮月的臉一瞬間漲得通紅,怒喝一聲:「抓住她!」
許誠關好了房門,也在欣賞著秋宮月的網球服,聞言立刻伸手抓住星崎雪奈,隨後才反應過來,自己幹嘛要聽她的命令。
星崎雪奈笑到肚子疼,發現許誠抓住自己,下意識就要使用瞬移逃跑。
可是秋宮月已經以接近瞬移般的速度衝上來,一拳重重打在她的腹部上。
「嘔~」
星崎雪奈被打得張嘴一吐,劇痛讓她無法使出能力。
秋宮月一個膝頂,將星崎雪奈撞得仰面起身,然後一手掐住她的脖子:「忘記你看到的畫面!」
星崎雪奈還在哈哈大笑:「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咔嚓!
秋宮月狠狠扭斷她的脖子,然後將充滿殺意的冰冷目光看向許誠:「你為什麼要把她帶過來?」
許誠嚇了一跳,急忙轉身就跑:「我不是故意的啊!」
他跑到緊閉的房門前,還沒開門就被秋宮月追上來,一手從他的後背上刺進去,抓住心臟,用力的拉扯出來。
許誠吐出一大口血,仰面倒下,死因:看到情趣服。
看著倒在地上的兩具屍體,她長長的鬆了口氣。
這下子,沒人記得她穿情趣服的畫面了。
「哈哈哈哈!」
猖狂的笑聲驚醒了妄想中的秋宮月,看到星崎雪奈還在笑,她漲紅了臉。
「閉嘴!」
「哈哈哈哈哈哈!」
秋宮月冷冷盯著她,一股無形的波動從她身上擴散,瞬間蔓延到整個房間。
殺意波動!
許誠被刺激得渾身肌肉緊繃,下意識進入到戰鬥狀態。
星崎雪奈的笑聲更是戛然而止,滿心都是驚恐。
但是這驚恐很快就化作了一種特殊的感覺,令她渾身酥麻,臉頰潮紅,雙腿夾緊在一起。
秋宮月:「……」
又來了,她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的殺意波動是不是有催情效果。
為什麼每次用來對付這隻燒雞,都會讓她進入發sao狀態?
當秋宮月取消了殺意波動時,星崎雪奈一屁股坐倒在地上,氣喘吁吁,眼神迷離,渾身皮膚都變成了粉紅色。
秋宮月看向許誠:「她這是怎麼回事?」
許誠張了張嘴,最後只能含糊道:「可能是發sao了。」
究竟是發燒還是發騷,那就看你怎麼想。
秋宮月用凌厲的眼神剜了許誠一眼,看出他在隱瞞某些事情。
她邁步朝星崎雪奈走過去。
「別……你別過來……」
星崎雪奈忽然驚呼出聲,就像受驚的小白兔一樣,渾身一顫。
她不知道為什麼除了許誠之外,秋宮月也能激活自己的體質,雖然這是事實,可她不願意承認。
一方面她的性取向很正常,另一方面她也不想在秋宮月這個老冤家面前丟臉。
如果被知道了癖好,那在她面前一輩子就抬不起頭了吧。
秋宮月沒有停下腳步,走到星崎雪奈面前,朝她伸出手。
這副友好的姿態,讓魔女放鬆了警惕,也抬起手放在她手掌心。
秋宮月將星崎雪奈從地上拉起來,忽然閃電般伸出手在她身上最柔軟的地方用力一掐,一擰。
「啊~~」
星崎雪奈發出痛呼,但痛呼聲一下子又變成讓人臉紅心跳的呻吟。
她反應過來,急忙用手捂住嘴,滿臉漲得通紅,下一刻她就甩開秋宮月的手,然後使用瞬移逃跑了。
秋宮月扭頭看向許誠,雙眼微微眯起,散發出危險的眸光:「你們到底在瞞著我什麼事?」
「額,這涉及到魔女的私事,你還是問她吧。」
許誠也不好暴露星崎雪奈的癖好,雖然看她的樣子應該是瞞不下去了。
秋宮月其實已經隱約猜測到一個可能性,臉上露出淡淡的冷笑:「沒想到她居然還有那種變態的癖好。」
說完,她就熟練的將許誠推倒,捆起來,用腳踩著。
許誠一臉無語,你們倆一個攻一個受,誰也別說誰變態。
「說,你為什麼要把她帶過來?」
秋宮月居高臨下質問著許誠,這裡一直是兩個人的私密小空間,可他卻把第三者給帶過來了。
原本她是選普通網球服的,但是考慮到許誠上次對普通女僕服的態度,就咬牙選擇了這網球情趣服,結果被魔女看了笑話。
「額,這是個意外。」
許誠也意識到有點不妥,開始轉移話題:「你不是去找荒川文泰的下落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他跟老鼠一樣藏進下水道里,把所有蹤跡都抹除了,找不到自然回來。」
秋宮月冷哼一聲:「你不要轉移話題,你把星崎雪奈帶過來,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
許誠無話可說,這確實是他做錯了,於是乾脆開始擺爛。
「反正我一百多斤就放在這裡了,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秋宮月輕輕舔了舔櫻唇,雙眸閃過一抹興奮之色。
「這可是你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