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我賭你沒有安裝炸彈(1/2)
許誠舉起手裡的槍,對準天花板扣下扳機。
砰!
一聲槍響,打破會場中落針可聞的寂靜,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來。
他用槍指著人群中的秋宮月和星崎雪奈,一路小跑走過去:「你們兩個給我出來,鬼鬼祟祟的在幹什麼呢?」
秋宮月和星崎雪奈立刻冷眼看過來,視線凌厲如刀, 眼中飽含殺意。
她們明明什麼都沒有做,就躲在人群里,結果這個猥瑣的傢伙居然說她們鬼鬼祟祟。
該不會是看她們長得漂亮,故意找藉口要幹壞事吧?
許誠已經衝進人群,伸手去抓秋宮月的肩膀。
秋宮月垂落的手已經伸入短裙內,觸碰到藏在大腿上的飛刀, 下一刻就要動手殺人。
雖然有反抗軍的副首領在場, 對她來說極為危險,但也不能讓一個猥瑣的男人觸碰自己的肩膀。
大不了讓旁邊這隻燒雞用瞬移帶自己開溜。
「是我!」
許誠用殺手的聲音低聲說了一句, 秋宮月的動作一頓,睜著驚訝的雙眼看著他。
她立刻反應過來,許誠這是混入了反抗軍的內部。
許誠已經一把抓住秋宮月的胳膊,然後又伸手去抓星崎雪奈。
星崎雪奈原本也打算動手的,可是見到秋宮月竟然會被輕易抓住,她也跟著愣了一下。
「是我!」
許誠低聲說了一句,在星崎雪奈驚愕的目光中,同樣抓住她的胳膊。
然後這兩個女人就這樣被他給拖出人群。
客人們戰戰慄栗的看著兩個年輕漂亮的姑娘落入反抗軍的手中,有惱火也有不忍,甚至某些人還露出了期待之色,但就是沒有人站出來阻止。
而作為反抗軍們更是傻眼了,不明白這個同伴為什麼要突然給自己加戲。
劇本里根本沒有強搶民女這一段啊。
許誠把秋宮月和星崎雪奈拖出來後,就用槍指著她們:「你們兩個剛才鬼鬼祟祟在幹什麼?」
秋宮月和星崎雪奈對視一眼,完全搞不清楚許誠到底要幹什麼。
既然他已經混入反抗軍內部,不是應該保持低調嗎?為什麼要做這種惹人注目的事情,還把兩個隊友給拖出來示眾?
秋宮月保持沉默, 而星崎雪奈則是裝作楚楚可憐的柔弱模樣:「冤枉啊, 我們什麼都沒幹。」
啪!
許誠往她屁股上踢一腳:「問你話呢,這裡公共場合,別在這裡發騷。」
秋宮月立刻扭過頭去,用極大的毅力忍住笑。
星崎雪奈:「……」
氣死我了,你這個混蛋!!!
星崎雪奈漲紅了臉,飽滿的胸口不停起伏著,狠狠瞪著許誠,這是她第二次被許誠罵發騷,而且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
在惱火的同時,一股異樣的感覺也開始在她心中瀰漫。
被秋宮月踢的時候,星崎雪奈心中就只有純粹的火氣,可是被方誠踢時,卻感覺怪怪的。
被當眾鞭打和辱罵,這太刺激……不是,這太丟臉了,絕對不行。
許誠沒理他,抬頭對遠處台上的武器大師大聲喊道:「首領,我懷疑這兩個女人是對策部的,假扮成客人專門埋伏我們。」
人群當中,假扮成客人的對策部特工們, 一個個臉色微變, 懷疑對策部的行動被發現了。
秋宮月他們不認識,可星崎雪奈卻是對策部中十分有名的魔女小姐,說她是對策部的人完全沒問題。
可她根本就沒有參與今晚的計劃啊。
對策部的部長金武雅人,依舊淡定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仿佛一點也不擔心行動計劃泄露。
台上,武器大師盯著許誠看了一會,微笑道:「那你想怎麼辦?」
「當然是逼問出她們的同夥身份。」
許誠用繼續槍指著秋宮月和星崎雪奈:「老實交代,這些客人當中,哪些是你們的同夥?」
秋宮月冷靜思索著,她認為許誠不會做無聊的事情,這麼做一定有他的意義。
莫非這些客人中真的有對策部的特工?而他的目的是引起反抗軍和對策部的戰鬥?
一旁的星崎雪奈雙手交叉,大聲道:「你這是污衊,我們根本不是什麼對策部的人,也沒有同夥。」
說話的同時,她已經做好了再被許誠踢一下的心理準備。
許誠卻沒有再踢她,而是威脅道:「還敢嘴硬,那可就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了,你們兩個大美女,也不想在這麼多人面前被凌辱吧?」
秋宮月和星崎雪奈臉色微變,異口同聲:「你要幹什麼?」
許誠搓著雙手,露出色批的嘴臉:「大家都是成年人,幹什麼還用說嗎?你們不肯老實交代,那就別怪我用限制級的手段對付你們。」
他抽出皮帶,將兩個女人的手緊緊綁在一起,然後將她們推倒在地上,抓起她們的腳抬起來。
腳被抓住,兩人心中同時盪起一絲奇怪的漣漪。
秋宮月咬牙忍住一腳踹在許誠臉上的衝動,用想要刀人的眼神瞪著他——你到底要幹什麼?
星崎雪奈更是渾身發軟,被許誠抓住的腳也在輕微顫抖著。
全場又變得寂靜,所有人都盯著這一幕,沒有人上來阻止,尤其的男客人們,更是瞪大雙眼,一個個下意識湊近,生怕錯過關鍵的畫面。
甚至已經有人偷偷掏出手機,打開拍攝模式,準備將限制級的畫面抓拍下來。
作為全場矚目的焦點,許誠雙手抓著兩個女人的腳,蹲在地上一動不動。
但此時他的內心,卻遠沒有表面上這麼平靜——我特麼都拖延這麼久了,御寺千鶴那個坑貨為什麼還不出現?
你究竟是在下面拆彈還是在下面玩蛋呢?
更離譜的是,反抗軍居然沒有一個人上來阻止,武器大師甚至蹲在台上,還掏出手機準備拍攝。
淦,聚眾攝影難道是你們日本人與生俱來的天賦?
許誠現在是進退不得,上百雙眼神緊盯著他,等待他下一步的動作。
很多猥瑣的中年男人,眼中更是透露出期待——快動手吧,反抗軍先生,讓我們見識一下什麼叫限制級手段,你還在等什麼?
許誠只能咬牙脫掉兩人的鞋子,然後對準她們的腳底就是一撓:「說不說?說不說?」
怕癢的秋宮月身體一瞬間就繃緊了,她咬牙忍著,但是俏臉很快就漲紅。
星崎雪奈卻尬住了,因為她的腳底不怕癢。
尬住的不止是她,還有周圍等著看限制級的觀眾們,全都露出了呆滯的表情。
尤其是男士們,看著許誠的眼神充滿了被欺騙的憤怒。
我們褲子都脫了,你就給我們看這個?
回家看螞蟻交配都比你更加限制級。
正在猶豫著要不要裝出難受模樣的星崎雪奈,眼睛瞥向許誠的身後,忽然驚叫一聲。
「小心!」
撕裂空氣的尖嘯聲從背後響起。
許誠下意識要躲開,而是秋宮月和星崎雪奈就在面前,他一躲兩人就得面對來自背後的攻擊。
許誠當機立斷,直接運轉呼吸法,融入血肉中的炁迅速覆蓋在手臂的表面,返身一檔。
「鐺!」
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聲瞬間穿透整個會場,不少普通人用手捂著自己的耳朵,發出痛苦的悶哼聲。
偷襲許誠的人是武器大師,他不知何時從台上下來,悄悄來到許誠的背後,一條手臂已經完全化作尖刀,斬向許誠的脖子,卻被覆蓋著炁的手給擋下來了。
「嗯?」
見到許誠竟然擋下自己必殺的一擊,武器大師眉毛略微一挑,眼中閃過驚訝:「你到底是什麼人?!」
在許誠跳出來給自己加戲後,武器大師就意識到他並不是反抗軍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混進來了。
之所以沒有立刻動手,就是想看看這傢伙到底要幹什麼。
結果口號喊得那麼色批,挑起了現場的氣氛,卻玩出撓腳底這種幼稚遊戲,讓武器大師大失所望,感受到被欺騙的憤怒。
他一出手就想把許誠幹掉,可沒想到這原本必殺的一擊被輕易擋下來了。
在武器大師眼裡像個小丑一樣的許誠,竟然展現出不弱於御寺千鶴的力量。
這讓他的態度立刻變得認真起來。
「我是誰?」
許誠露齒一笑:「太君,我可是良民啊。」
武器大師微微一愣,還沒理解這句話是什麼意思,許誠另一隻手已經緊握成拳,對準他的臉轟過來。
「哈哈來得好。」
武器大師興奮的笑著,另一隻手也變成武器,對準許誠的拳頭迎擊上去。
轟!
金屬的碰撞聲化作聲波,猶如尖刀般刺入現場每個人的耳朵中。
許誠趁機向後跳開,雙手上拎著秋宮月和星崎雪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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