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上帝是黑人,還是白人(2/2)
看著有些慵懶卻氣場強大的御寺千鶴,南雲飛鳥連忙擦掉臉上的淚水,彎腰鞠躬:「您好,麻煩您了。」
「是我沒有保護好你的妹妹,保護你也是應該的,不用客氣。」
御寺千鶴嘆了口氣,扭頭看向許誠:「不需要我跟你一塊去嗎?」
「暫時不需要,你跟我一塊去,綁匪看見了反而要跑路。」
「哈哈,我就算你恭維我了。」
「正好有件事需要千鶴姐你幫忙。」
許誠話題一轉:「麻煩你現在帶我去見一個人。」
御寺千鶴沒有拒絕,很乾脆的同意。
單獨把南雲飛鳥留在別墅里可能還有危險,所以許誠乾脆把她也帶上,三人返迴路上,找到星崎雪奈。
「三個人?」
聽到面前這個臭小鬼說要將三個人都瞬移走,星崎雪奈一臉的不爽,目光瞥向御寺千鶴,嘲諷道:「御寺總隊長,難道你要聽一個小鬼的命令嗎?」
御寺千鶴一把攬住許誠的脖子:「這是我弟弟,我聽他的話有什麼不對嗎?」
南雲飛鳥在後面驚訝看著御寺千鶴對許誠的親密舉動,這樣攬著,胸都擠上了。
御寺千鶴又繼續開嘲諷:「星崎小姐,你現在已經不是部長秘書了,只不過是一個普通職員,就不要擺出這種高傲的姿態來跟我說話。」
星崎雪奈眸光一冷:「你……」
許誠立刻打斷她:「魔女,你忘記廣島蘑菇的叮囑了嗎?」
「你這個臭小鬼跟他認識?」
星崎雪奈露出不滿之色,想起許誠的叮囑,嘀嘀咕咕道:「他說送兩個,又沒說送三個。」
雖然一臉不服氣,但星崎雪奈最終還是乖乖將三人一起帶走。
下一刻,四人瞬移進入到某處監獄中。
「什麼人?!」
護衛立刻發現了他們的蹤跡,明亮的探照燈一下子就打過來了。
御寺千鶴大步走過去交涉,而星崎雪奈則是露出驚訝的表情:「這裡是鐵巢監獄嗎?」
鐵巢隸屬於對策部,裡面關押的不是普通人,而是各種能力者罪犯和特殊罪犯。
星崎雪奈以前聽說過,還是第一次來這個地方。
許誠對星崎雪奈說道:「魔女,你可以先離開,等廣島蘑菇聯絡你。」
「用不著你說。」
星崎雪奈冷淡的瞥了他一眼,用瞬移離開了。
這女人,要是不知道她的受虐體質,玻璃心跟她待在一起非得被氣炸肺。
不過也正是這種高傲的性格,讓她屈服的時候才更有征服感和成就感。
如果換成放蕩的性格,反而有種被她白嫖的感覺。
御寺千鶴很快就利用她總隊長的身份交涉完成,回來帶著許誠和南雲飛鳥進入監獄內。
許誠向御寺千鶴問道:「不會給你造成大麻煩吧?」
「你這是在小看姐姐啊。」
御寺千鶴抬起手肘撞了撞他:「姐姐我還罩得住。」
許誠瞥了她一眼,心想你這麼大,我可從來沒有小看過你。
監獄內頗為陰森,偶爾還有嚎叫聲和怒罵聲在迴蕩,讓南雲飛鳥十分緊張,緊貼在許誠身旁。
她不知道許誠為什麼還要跑來監獄見人,但也不敢問,只能相信他。
很快,三人就在獄警的帶領下,來到一間囚房面前。
囚房內十分乾淨,而且家具齊全,看起來更像是某處旅館。
一個穿著囚犯,留著妹妹頭的清秀女孩正坐在床上看書,許久不見,她似乎胖了一些。
聽到動靜,女孩抬起頭來,驚訝的看著外面站著這些人。
當她的目光落在許誠身上時,眼中頓時閃過一抹驚喜,急忙跳下床,跑到鐵欄前,激動道:「你來找我了?!」
這個女孩就是預言家。
靈子墓事件後,預言家在許誠的建議下選擇投降,然後被對策部關押到鐵巢監獄。
因為她十分配合,問什麼就說什麼,而且能力又極為特殊,所以對策部也沒有為難她,只是將她關押起來。
對策部本來是打算策反預言家的,結果換了新部長,而新部長一上來就進行強力整頓,導致策反預言家的事情被擱置了。
於是預言家就一直被關押到現在,她這個年齡被關在監獄裡哪都不能去,沒多久就感覺要憋瘋了。
盼星星盼月亮,就盼著許誠來聯絡她。
不過預言家這副驚喜的模樣,反而讓御寺千鶴跟南雲飛鳥都誤會了。
四隻眼睛盯著兩人,充滿了好奇和探尋。
「是的,按照約定我來了。」
許誠無視旁邊兩個吃瓜群眾,對預言家道:「我已經查清楚反抗軍的背後勢力是什麼身份,你願不願意用你的能力幫我,一起去報仇?」
說罷,他把手深入鐵欄內。
如果只是對抗反抗軍,許誠不會找這麼多人幫忙,直接利用任務傳送過去就行了。
但他接下來要重拳出擊的不止是反抗軍,還有護國會。
他要讓護國會知道激怒他的後果。
所以需要更多人的協助。
「我願意!」
預言家雙手緊抓著許誠伸進來的手。
哥哥被暗殺,她自己被反抗軍欺騙,而政府一方也不可信,她簡直對這個爾虞我詐的世界感到絕望。
她可以看見未來,卻看不見自己的未來。
許誠在靈子墓中說過等價交換的話,預言家銘記於心,保持著最後一絲希望,才願意相信他。
御寺千鶴驚訝看著兩人,沒想到許誠和預言家之間居然還有這種約定。
看來在靈子墓的時候,許誠就預感到自己會和護國會發生衝突,提前跟預言家做好約定。
「開門吧。」
她向獄警下令道。
獄警連忙打開囚房的門,走進去將預言家腳腕,手腕,脖子上的三個電子鎖全都打開。
恢復自由的預言家急忙從囚房裡跑出來,雖然沒有受到虐待或者飢餓,但她對這個地方依舊充滿了心理陰影。
她站在許誠面前,心情極為複雜,高興,喜悅,忐忑不安,也有手足無措:「我、我該怎麼稱呼你。」
「路上再說,走吧。」
「站住!」
許誠正要帶人離開,一道刺耳的聲音忽然響起。
眾人抬頭望去,只見一個戴著眼鏡身穿制服的中年男人,身後跟著幾個獄警,急匆匆的趕過來:「不准私下釋放囚犯。」
御寺千鶴向前一步,攔在面前:「赤保監獄長,我要帶這個囚犯去執行某項機密任務,你要干涉嗎?」
見到御寺千鶴,赤保監獄長本能的有些畏懼。
在上一任部長的時期,御寺千鶴在對策部中地位特殊,經常來鐵巢監獄提人,沒人敢阻攔她。
但想起金武雅人的叮囑,赤保監獄長心中立刻升騰起無限的勇氣,大聲道:「不信,金武部長交代過,一定要保證鐵巢監獄的安穩,絕對不允許任何人私下釋放囚犯。」
「你這個傢伙。」
御寺千鶴臉上有些掛不住,剛剛才跟許誠吹噓她能罩得住。
這個混蛋四眼以前看見她就卑躬屈膝,現在抱上金武雅人的大腿,立刻就抖起來了。
御寺千鶴還想開口,忽然感到肩膀被一隻手按住。
「讓我來。」
許誠越過御寺千鶴,走到赤保監獄長面前,豎起自己手掌,在他面前晃了晃,微笑道:「赤保監獄長,你知道這叫什麼嗎?」
赤保監獄長一愣:「手掌……」
砰!
許誠五指合攏,一拳打在他臉上。
赤保監獄長整張臉被打得扭曲,斷裂的牙齒帶著血沫從嘴巴里飛出來,整個人向後飛去,撞翻後面幾個獄警。
許誠擦了擦手,淡定道:「錯,這叫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