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剛才是我說話太大聲了(2/2)
看著秋宮月苦惱的模樣,許誠也替她著急,思來想去,腦海中忽然出現一個念頭。
情緒大師可以完美的控制自己的情緒,能不能用來控制別人的情緒?
「我有個主意,你趴到我身上來,看著我的雙眼。」
在許誠的指示下,秋宮月將信將疑,整個人趴在許誠的身上,和他面對著面,眼睛正對著眼睛。
許誠緊盯著秋宮月的雙眼,嘗試用情緒大師去干擾她的情緒。
別說,這一招居然還真的有用。
和許誠近距離眼睛對眼睛看著,秋宮月本來還有些羞澀難堪,但漸漸的,她感覺許誠的雙眼仿佛就像旋渦一樣,把自己給吸進去。
她一腦子複雜的念頭都消失了,腦袋也空蕩蕩的。
兩人互相看著彼此,時間仿佛停下,誰都沒注意到,彼此的臉逐漸靠近,已經可以嗅到對方的呼吸。
隨著距離的消失,先是鼻尖,然後是嘴唇。
當兩人的唇觸碰到一起時,心中都是一顫,連意識都變得模糊,下意識的親吻著彼此。
秋宮月迷迷糊糊的,陡然清醒過來,俏臉騰的一下漲紅了,雙手捂住嘴從床上一蹦而起,怒視著許誠:「你對我做了什麼?」
同樣迷迷糊糊的許誠,聽到怒斥聲才清醒過來,睜開眼就看到一隻裹著白絲的纖細腳掌在視野中放大。
砰!
「哎喲!」
他被一腳踹下床,等從地上爬起來時,秋宮月已經一溜煙跑掉了。
「靠,又發什麼癲啊?」
嗯,為什麼說個又字?
許誠捂著鼻子滿頭黑線,自己明明什麼也沒幹,只是把秋宮月的情緒放空而已。
明明是她主動親自己的,親完居然給自己的臉上來一腳。
什麼意思?
被強吻還要挨打是吧?
氣憤的許誠立刻給秋宮月發簡訊:「你這個渣女,強吻我占便宜就算,臨走前還要踢我一腳,我是在幫你,你就是這樣報答我的?」
披著外套逃出旅館的秋宮月,看到簡訊後,也不禁惱火了,發簡訊罵回去:「什麼叫我強吻你,明明是你這個混蛋在操控我的情緒。」
兩人你來我往,互相發簡訊指責對方。
最後許誠發來一條簡訊:「下次如果沒有JK服,我是不會原諒你的,你自己看著辦吧。」
得寸進尺的混蛋!
秋宮月暗罵一聲,忍不住用手摸了摸自己淡粉的櫻唇,整張俏臉已經變得如花朵一樣嬌艷欲滴。
許誠回到家時,秋宮月並不在家,可能是知道錯了沒臉見自己,找個地方躲起來了。
自我宣布勝利的許誠正打算來兩局遊戲放鬆一下,就接收到來自御寺千鶴的消息。
「白月凜聯絡我了,說找到解決八咫鏡的方法。」
許誠一下子沒有了玩遊戲的興趣,直接離開家門,打電話給星崎雪奈。
身穿職業套裙的星崎雪奈瞬移出現在許誠面前,臉上帶著平光眼鏡,對許誠惱火道:「我不是你的專屬坐騎,想出門自己搭車或者去買一輛車,要不要我送你一輛?」
她正在上班途中,突然接到許誠的電話,要她來送一程,頓時一肚子火氣。
許誠知道星崎雪奈現在是秘書型的性格,沒那麼好說話,乾脆用她喜歡的方式:「我故意的,這是命令,你有什麼不滿嗎?」
「你……」
星崎雪奈雙眼噴火,飽滿的胸口氣得不停顫抖,讓人怕它會撐破衣服跳出來。
但許誠這種霸道和蠻橫無理,也讓星崎雪奈雙腿絞緊,感受到屈辱的刺激。
她咬著下唇冷哼一聲,伸手抓住許誠的胳膊,把他瞬移到御寺千鶴的別墅前。
御寺千鶴正在別墅前等待著,見到這一幕,不禁笑出聲:「你把星崎小姐當成交通工具嗎?一點路都要讓她帶你。」
聽到御寺千鶴的話,星崎雪奈的臉色頓時一黑。
雖然並肩作戰過,但不代表關係就能好到哪去。
星崎雪奈扭頭看著許誠:「誠君,你是不是從小缺少母愛?」
許誠一頭黑線:「你什麼意思?」
她用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那為什麼要認一個三十歲的老女人當姐姐?」
御寺千鶴的臉色也跟著一黑。
這兩個女人互相攻擊,看著彼此的視線碰出了火花。
等星崎雪奈離開後,御寺千鶴才走過來,用手掐著許誠的耳朵:「你為什麼要招惹那麼多女孩,尤其是這個?」
「事實上我才是受害者,是她們招惹我的。」
許誠給自己辯解了一句,然後說起正事:「白月凜說有什麼辦法解決八咫鏡的問題?」
「她沒說,只是讓我們過去面談。」
御寺千鶴拖著許誠上了跑車,然後向超能協會的總部開去。
雖然八咫鏡給許誠帶來了非常強大的火神之力,但同時也給許誠帶來了天照這個不講道理的敵人。
星崎雪奈跟許誠說過,她在找到許誠之後,還特意在戰鬥現場的附近尋找過一圈,沒有見到敵人的身影。
要麼紗理奈直接被英雄右臂給干碎了,要麼就是逃跑了,隨時有可能捲土重來。
比起天照那每次都能秒殺許誠的實力,火神的性價比就變得不那麼高了。
在許誠低頭思索的時候,正在開車的御寺千鶴忽然說道:「差不多到塗抹龍涎液的時間了,你記得過來。」
聽到這話,許誠下意識看向她的雙腿。
御寺千鶴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但許誠的視線,還是讓她感到雙腿有些異樣,仿佛有一雙無形的手在撫摸著。
她明知道在塗抹龍涎液時,雙方的一些舉動已經遠遠超過了姐弟之間的界限。
但還是忍不住用各種理由和藉口說服自己。
很快,兩人就驅車來到超能協會的總部,在一棟商業大廈的高層。
乘坐著四面透光的電梯,眺望著東京的都市風景,許誠忍不住發出疑問:「超能協會究竟是靠什麼盈利的?」
「政府的撥款和企業家的贊助。」
站在一旁的御寺千鶴回答道:「白月家是謀財閥的旁支,本身也是一個狗大戶,當然會在金錢上全力支持白月凜這個獨生女,不過據說她這個獨生女是領養的……」
她正在說一些關於白月凜的八卦,沒想到電梯門恰好打開,白月凜帶著新垣綾瀨就站在門外。
背後說人八卦的時候被正主撞上了,面對這種尷尬到腳指頭扣地板的事情,厚臉皮的御寺千鶴卻表現得若無其事。
她哈哈一笑走出去,朝白月凜伸出手:「冒昧打擾了,白月會長。」
白月凜也似乎沒有聽到她在電梯裡的話,同樣微笑著伸出手:「御寺總隊長大駕光臨,超能協會蓬蓽生輝,我們歡迎還來不及,怎麼會覺得打擾呢?」
許誠在一旁觀察著白月凜,她就算再聰明也應該想不到,兩人早上才見過,自己現在又換了個身份來跟她見面吧。
「星海君,好久不見。」
白月凜也向許誠露出了親切的微笑,讓人看不出虛假或者客套。
一旁的新垣綾瀨已經湊到許誠身旁,悄聲問道:「星海光,你到底是重生還是附體?」
上次見到許誠的靈魂後,她就十分好奇,但是一直沒有機會問。
許誠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反問道:「我給你的那個帥哥的號碼,你有沒有去聯絡啊?該不會又被甩了吧?」
「收起你的嫉妒嘴臉,我東京綠茶會被甩?」
新垣綾瀨掏出手機,洋洋得意的在許誠面前炫耀著:「看到沒,本小姐已經把那個帥哥約出來了,爭取一個月之內拿下,到時候你可不要哭鼻子,我可是給過你機會的喲,現在已經晚了。」
許誠臉色古怪,八司吉水什麼情況,怎麼會答應新垣綾瀨的約會。
她該不會假扮凸假扮久了,忘記自己是一個凹的事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