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我的朋友很少(1/2)
「姐……姐……」
南雲鳴海忽然漲紅了臉:「我沒法呼吸了。」
原來南雲飛鳥緊緊的抱著她,差點把她勒得端斷氣了。
南雲飛鳥鬆開妹妹後站起來,用手抹了抹眼淚,朝不遠處的花圃走過去,然後扯下一根大概半米長,小拇指粗的樹枝,走回來。
南雲鳴海見狀臉色一變,眼中流露出畏懼之色,比被人綁架了還要害怕。
她下意識要跑,卻被南雲飛鳥追上來抓住,抄起樹枝對準她的屁股和大腿就用力抽打著。
「我叫你整天到處跑,我叫你放學不回家,我叫你晚上去網吧通宵,整天不好好學習,老是出去惹是生非,你是不是想要氣死我啊?!」
南雲飛鳥一邊打一邊罵,剛才的悲傷情緒全都變成了對熊孩子的憤怒。
眾人臉色古怪,她的模樣簡直就像是母親在抽打不省心的女兒。
「別打,別打,我以後不敢了,哎喲。」
南雲鳴海被姐姐打得上串下跳,不停的求饒著,最後更是躺在地上打滾起來。
見到這一幕,許誠也不好意思向南雲飛鳥解釋,是因為自己的緣故,才導致南雲鳴海被綁架。
這死丫頭整天不好好學習,老是跑出去網吧通宵,早該打打了。
而星崎雪奈盯著樹枝打在南雲鳴海身上發出的啪啪聲,竟生出一股羨慕的感覺,隨後悄悄瞥了許誠一眼,眼神嫵媚迷離。
許誠:「……」
好傢夥,這裡還有一個想挨打的。
狠狠教訓一遍不省心的妹妹後,南雲飛鳥這才丟下樹枝,朝許誠走過來,直接抓起他的手,捧在自己的胸口位置。
這一幕,看得秋宮月和星崎雪奈眼角一跳,御寺千鶴則是站在遠處看戲,沒有過來的打算。
「星海君,我真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才好。」
南雲飛鳥緊緊抓住許誠的雙手,因為哭泣而紅腫的雙眼,深深凝望著許誠:「我之前說過的話依然有效,無論你有什麼要求……」
她對許誠是真的感動到無以復加,尤其是見到許誠渾身破爛,肯定是經歷過極大的危險才將妹妹救出來。
許誠正要婉拒,忽然就聽到旁邊飄來一句輕飄飄的話。
「他之前讓你妹妹假扮成狗,半夜去公園裡跑哦。」
不用猜,許誠就知道這是星崎雪奈說的。
「啊?」
聽到這句話的南雲飛鳥,直接愣住了:「讓我妹妹……假裝成狗?」
上一秒還在對許誠的無限感激中,結果星崎雪奈這句話,直接讓她的大腦宕機了。
許誠狠狠瞪了星崎雪奈一眼——我看你是欠抽!
星崎雪奈舔了舔紅唇,媚眼如絲——快來抽我吧,我已經等不及了。
許誠感覺頭都要大了,他還是第一次碰到這樣一個故意找抽的,你越想抽她,她就越開心。
他只能先南雲飛鳥解釋:「那是我跟你妹妹在打賭,鬧著玩呢,沒有任何少兒不宜的地方,完全適合18歲以下觀看。」
「原來是打賭?」
南雲飛鳥輕聲呢喃,然後歪了歪腦袋,疑惑道:「星海君,跟我妹妹難道以前就認識了?」
不知為何,她現在這副平靜的模樣,反而讓人有點發憷。
正在裝死的南雲鳴海直起身:「當然很熟啦,我跟蘑菇是好兄弟,我們經常一起過夜……哎喲。」
許誠直接脫下鞋子朝南雲鳴海丟過去,把她打趴下:「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給我閉嘴。」
「一起過夜……」
南雲飛鳥眼中又是瞳孔地震。
許誠解釋道:「她說的過夜只是網吧通宵而已。」
南雲飛鳥忽然有些激動:「星海君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和我妹妹以前就認識嗎?」
許誠正在找藉口,一個冷淡的聲音忽然響起:「你們鬧夠了沒有。」
兩人轉頭看去,發現說話的人是秋宮月。
她站在一旁,用清冷的眼眸掃過兩人一眼:「還要我們在外面站到什麼時候?」
「沒錯!」
許誠立刻找到理由,在心裡給秋宮月點了個贊,對南雲飛鳥道:「你妹妹的事情以後再說,我們還是先進去吧。」
說完,率先朝別墅里走去,站在客廳門口的御寺千鶴,向許誠豎起大拇指。
一口氣招惹這麼多漂亮女孩,果然不愧是我的弟弟。
沒有好戲看的星崎雪奈,向秋宮月投去不滿的眼神,不知道她為什麼要幫許誠解圍。
秋宮月無視她的眼神,她倒不是真的想給許誠解圍,只是對南雲飛鳥逼問許誠的態度感到莫名的不爽罷了。
同樣沒有好戲看的預言家,扶起了南雲鳴海,往別墅內走。
南雲飛鳥落在最後,她是感激許誠的,甚至願意為了報答許誠的恩情而做任何事。
但同樣也對許誠私下接觸她妹妹而感到警惕和不安。
她妹妹還只是個孩子,怎麼可以跟男人偷偷溜出去通宵,還半夜假扮成狗在公園裡跑?
這種打賭怎麼看都有問題吧。
眾人心思各異的進了客廳,各自在沙發上找個位置坐下,零零散散圍成一圈。
南雲飛鳥最後進來的,卻沒有坐下,而是朝眾人一鞠躬,充滿歉意道:「抱歉,可能是我今天的情緒起伏有點大,導致剛才有些失態了,謝謝各位能夠幫忙救我的妹妹。」
「好啦好啦。」
星崎雪奈揮揮手打斷她,慢條斯理:「我也是鳴海的乾姐姐,救她是應該的。」
南雲飛鳥看向妹妹,眼神有些難以置信——你什麼多了一個乾姐姐?
南雲鳴海小聲吹著口哨,裝作看風景。
其實連同今天一起算,她也只見過星崎雪奈兩面而已,不過兩人挺投緣的,所以姐姐妹妹就這麼認下來了。
而南雲飛鳥看著妹妹多個姐姐,卻有一種被NTR的感覺。
許誠忽然道:「南雲,帶你妹妹下去休息吧,接下來我們要聊一些少兒不宜的事情。」
南雲飛鳥沒有拒絕,正好她要找妹妹用物理手段問個清楚:「我明白了。」
南雲鳴海雙手拍打著茶几:「我抗議,我是當事人,我也有旁聽的資格!」
她現在可不敢跟姐姐一個人單獨相處,不然今天沒有死在綁匪手裡,說不定就要死在姐姐手裡了。
「你給我過來。」
南雲飛鳥伸手揪住妹妹的耳朵,將她拖走。
少了南雲鳴海這個活寶,終於不需要怕有人跳出來破壞氣氛了。
許誠正要開口,星崎雪奈卻笑咪咪道:「哎呀,我突然發現,這別墅里除了你之外,全都是女人呢?」
御寺千鶴有些詫異的看著她,在她認識中,星崎雪奈是一個孤傲冷艷的女人才對,怎麼會變成這樣嬉笑肆意。
而且她不是一直很討厭自己的弟弟嗎?
怎麼今晚又這麼賣力的幫忙?
星崎雪奈無視御寺千鶴詫異的眼神,只盯著許誠,明顯就是在嘲諷他到處撩撥女人。
被她這麼一提醒,許誠也感覺自己身邊的女人是不是太多了點。
好不容易碰到一個八司吉水,還是一個沒有把柄的。
許誠很苦惱道:「哎,我一個大男人,跟你們一群女人混在一起,陰盛陽衰,我也很尷尬啊。」
聽著他這占便宜還賣乖的話,星崎雪奈正要反駁,就聽到秋宮月清冷的嗓音忽然響起:「那你可以穿上女裝,加入我們。」
許誠:「……」
整個客廳安靜了一瞬間,緊接著一陣爆笑聲響起。
無論是御寺千鶴還是星崎雪奈,甚至連當個小頭目的預言家,都笑得直不起腰來。
秋宮月並不會講笑話,但是跟許誠待久了,她偶爾也會吐出一兩句不符合人設的話出來。
許誠臉色一黑,用一種『你給我等著』的眼神看著秋宮月。
秋宮月無所畏懼的看回來,俏麗的雙眸甚至還略帶挑釁。
很好,希望你對你的人生也是這個態度,下次再找我學呼吸法的時候,可不要渾身都是軟的,只有一張嘴是硬的。
御寺千鶴笑完了,看著秋宮月,對許誠道:「不給我介紹一下嗎?」
許誠還真不敢,因為賜死者殺手的身份有點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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