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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你根本沒有在旅館(500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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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房內的推拉門忽然被打開,紗理奈邁著小碎步走進來,朝兩個老人緩緩跪伏下。

「神官大人,宗老大人,已經調查清楚,帶走八尺瓊勾玉的男人的身份了。」

宗老將面前的棋子擺好,同時淡淡的開口:「是誰?」

紗理奈將額頭觸在地板上,回答道:「是一個賜死者的殺手。」

昨晚在康萊德酒店中,許誠最後在眾目睽睽之下,將八尺瓊勾玉帶走,今天一早,護國會就已經查出殺手卡的身份了。

「賜死者的殺手?」

宗老的動作立刻一頓,下意識抬頭看向坐在對面的神官,對面也在看著他。

兩個老頭眼中閃過一抹驚疑。

護國會一直以來都是賜死者的顧客,僱傭殺手們暗殺那些不願意加入反抗軍的能力者,並且嫁禍給政府。

雙方一直合作密切,但是在靈子墓的事件中,賜死者的分部長荒川文泰,卻不願意加入護國會的陣營,協助他們拿到靈子墓中的東西,最終導致護國會一無所獲。

雖然生意還在做,與荒川文泰的交流也還在繼續,但護國會私底下卻已經從賜死者當中,找到一個新的合作者,是一個野心十足的年輕人,名字似乎叫津雲真司。

昨晚,津雲真司也是派出了殺手協助反抗軍,不過還是功虧一簣。

神官掐著手裡的棋子,語氣發寒:「難道是荒川文泰?」

宗老連忙向紗理奈問道:「找到那個殺手的下落了嗎?」

紗理奈輕聲說道:「沒有,我們詢問過賜死者的人,這個代號叫父親的殺手十分特立獨行,極少出現,幾乎無人能夠聯絡上他。」

宗老扭頭看向神官,神官卻已經做出了決定:「通知荒川文泰,讓他立刻把人交出來,然後凍住賜死者的資金渠道,給他們一點警告。」

他語氣發狠:「陰溝里的老鼠,也敢堂而皇之出來亂竄。」

就在紗理奈準備領命退下時,神官又喊住她:「聯絡津雲真司,讓他動作快一點,告訴他,日本不需要一個不聽話的殺手組織,如果他不行,那就換人。」

紗理奈深深的低下頭。

「嗨!」

……

……

啪!

秋宮月猛地用力,將手機往床上一摔,飽滿的胸口氣得不停起伏著,將衣服撐得不堪重負,幾乎崩裂。

三個小時,她整整和許誠在手機上糾纏了三個小時,彼此絞盡腦汁都要對方證明在旅館。

她這輩子就沒見過這麼無聊的男人。

如果不是打不過,秋宮月真的很想直接衝出去,把許誠按在地上狠狠的摩擦,讓他知道這個家裡面究竟是誰嗦了蒜。

有時候,秋宮月真的很想乾脆坦白身份算了,不用再這樣互相猜疑下去。

可是該死的勝負欲讓她始終不肯主動投降認輸。

手機微微一震,又是一條簡訊來了。

秋宮月拿起來一看,上面寫著——我馬上就發視頻給你看,你等著,要是我在旅館裡見不到你,那你以後就別學第四層呼吸法了,這是你冒犯老師的代價。

秋宮月吃了一驚,急忙打開手機屏幕,看到客廳里的許誠已經起身往外走。

她連忙離開臥室,走到屋外,許誠已經不見蹤影了。

想起許誠在簡訊中的威脅,秋宮月臉色微變,雖然以許誠的性格,不至於真的不教呼吸法了,但是用這件事來拿捏秋宮月,還是極有可能的。

秋宮月只能運轉呼吸法,朝附近的愛情旅館趕去。

一個男人把自行車停在路邊,剛走幾步就聽到背後傳來動靜,回頭一看,自行車已經消失不見,而地上卻多了幾張鈔票還有幾個鋼鏰。

「強買強賣?」

男人瞪大雙眼跑回來,將地上的鈔票撿起來,數了數,氣得大罵:「草,根本不夠啊。」

秋宮月騎著自行車,騎出了堪比汽車的氣勢,以最快速度趕到愛情旅館。

她將車子往大門前一丟,如一陣風般沖入旅館內。

前台小哥見到秋宮月衝進來,剛剛露出微笑,眼前就已經沒有人影了。

小哥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這麼饑渴的嗎?

秋宮月趕到旅館的203號房間,也就是和許誠之前一直在這裡學習的地方。

房門緊鎖著,秋宮月伸手一推,根本推不開。

她愣了一下,顧不上去讓前台小哥開門,直接抬腳一踹,將房門踹開,然後衝進去。

房間內空無一人,床底下廁所中馬桶內都沒有人。

秋宮月找了一圈,忽然意識到什麼,急忙掏出手機,她乾脆也不發簡訊了,直接打電話給許誠。

電話很快就接通,傳來許誠似乎在壓抑著笑的聲音:「餵?」

秋宮月也壓抑著怒火:「你根本沒有在旅館,你躲哪去了?」

「不好意思,我現在沒空,就不過去了。」

許誠終於憋不住笑了:「你自己一個人在旅館裡練習吧哈哈哈哈。」

「你這個……」

秋宮月想起自己像個傻子一樣飛快的從家裡跑過來,中途還搶了人家的自行車。

她氣得渾身顫抖,銀牙幾乎要咬碎了:「你這樣做有意思嗎?!」

「太有意思了哈哈哈。」

「……」

秋宮月面無表情的掛斷通話,然後轉身往回走。

從監控中看到秋宮月一腳踹開房門,趕上來阻攔的前台小哥,見到渾身裹著肉眼可見的殺氣的秋宮月,竟被嚇得臉色發白,一聲不吭。

秋宮月來到旅館外,騎上騎行車,正準備回家去跟許誠拼命時,手機忽然又響起來了。

她掏出手機,看也不看就接通,充滿殺意道:「現在來道歉也晚了,我要把你的腦袋切下來塞進廁所里沖走,你死定了。」

手機那邊沉默了一會,然後一個低沉的中年嗓音響起:「你要切誰的腦袋?」

這聲音聽著耳熟。

秋宮月一臉驚愕,將手機拿到面前一看,是荒川文泰。

她的臉迅速變為冷靜:「荒川教官,我正在扮演一個被丈夫出軌的妻子,有些入神了,你有事嗎?」

荒川文泰:「……」

哪個被綠的人妻跟你一樣動不動要切人腦袋,你當我傻子嗎?

不過荒川文泰也沒有計較這個,而是問道:「那個爸……那個傢伙最近有沒有跟你聯絡。」

秋宮月疑惑道:「哪個傢伙?」

「那個殺手代號叫做父親的傢伙。」

荒川文泰沒好氣的說道,當初負責登記代號的工作人員腦子裡究竟在想些什麼,居然同意讓他取這樣一個代號。

秋宮月心裡一驚,不知道荒川文泰為何要問起這件事。

她冷靜道:「沒有,他神出鬼沒,我沒有他的號碼。」

荒川文泰不置可否:「想辦法聯絡他,還有,我交給你那個尋找八尺瓊勾玉的任務暫且擱置,儘快回來,有另外的任務交給你。」

「我明白了,明天就回去。」

掛斷通話,秋宮月盯著手機,不知道荒川文泰為什麼突然要找許誠。

想起許誠,秋宮月心裡的怒火蹭的一下又冒出來。

她騎上自行車準備出發,結果手機又響起來了。

這一次她仔細看了看來電,然後才接聽:「吉水,分部里有什麼情況嗎?」

打來電話的是八司吉水,上次秋宮月回分部的時候,就要求八司吉水跟自己保持聯絡,分部有什麼情況就隨時通知她。

「新月姐。」

八司吉水的聲音壓得很低,顯得鬼鬼祟祟:「確實有些奇怪的情況,我覺得有必要通知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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