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三章:比較廢鞋的強大(2/2)
星崎雪奈咬牙再次使用瞬移,但超速又利用恐怖的速度緊追上來。
雙方在大樓內追逃移動,無論星崎雪奈如何使用短距離瞬移,都無法將超速甩開。
一旦她要使用長距離瞬間,在準備階段就被超速給打斷了。
刷!
星崎雪奈出現在一間會議室內,身上已經有多處擦傷,呼吸法的爆發狀態也走到盡頭。
砰!
伴隨著窗戶破裂的聲音,超速已經衝進來。
「我的忍耐是有極限的。」
他的聲音帶著不耐煩,圍繞著星崎雪奈不停移動,拳打腳踢,最後,一腳將她踢飛出去。
轟!
星崎雪奈撞破窗戶飛出去,從十層的高度朝地面墜落。
呼吸法的爆發狀態結束,後遺症出現,她渾身如脫力般沒有一絲力氣,連能力都使不出來。
短短几秒,已經墜落到地面,預料中的劇痛卻未出現,反而落入到一雙結實有力的臂彎中。
星崎雪奈睜開雙眼,看到熟悉的臉龐。
就算是孤傲冷艷的女王性格,此刻也恨不得跳起來,狠狠親這個男人一口。
但最終她還是虛弱中帶著一絲平靜,低聲說道:「你來晚了。」
「我反而覺得剛剛好。」
許誠露齒一笑:「如果來早了,那就沒有英雄救美的機會了。」
同樣是爽朗的笑容,超速的笑讓星崎雪奈感到噁心,而許誠的笑卻讓她怦然心動,臉頰發熱。
但很快她就想到一個可能性,臉色古怪:「難道你提前到了,然後躲在一旁看著?」
許誠咳嗽一聲,轉移話題:「你沒受傷吧。」
那不能叫躲在一旁看著,而是觀察敵人的能力。
「喂!」
超速的聲音忽然響起,他出現在許誠的面前,臉上帶著微笑,但眼神卻十分寒冷:「你知不知道,你正在抱著我的戰利品?」
許誠沒理他,低頭看著懷裡的星崎雪奈:「臥槽,原……,這句話,你知不知道最早出自什麼地方?」
星崎雪奈很清楚許誠愛講地獄笑話的惡趣味,尤其喜歡日本的。
她思索了一下,回答道:「出自1945年8月9日的日本長崎市?」
許誠朝她眨了眨眼:「回答正確。」
星崎雪奈面無表情,心裡卻像得到小紅花的幼稚園小盆友,心情十分愉悅。
超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許誠赤裸裸的無視,這對狗男竟然還當著他的面打情罵俏,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下一刻,他就以近乎閃現的速度移動到許誠的身後,伸手朝他的脖子抓過去。
《最初進化》
抓了個空!
超速驚愕看著自己的手,又抬頭看著已經移動到不遠處的許誠,表情漸漸變得凝重。
許誠彎腰將虛脫的星崎雪奈放在一張長椅上:「你先休息一下,我馬上就回來。」
星崎雪奈臉頰微熱,低低的嗯了一聲。
她還是習慣許誠之前蠻橫將自己當做專屬坐騎的態度,這突如其來的溫柔,讓她這冰山性格簡直要被融化了。
許誠這才直起身,回身看向超速:「自我介紹應該就不需要了吧。」
確實不需要。
超速和同伴們,手裡面都掌握了以白月凜為首的一伙人的資料,其中就包括眼前這個男殺手。
這一次作戰,他的兩個同伴分別去襲擊白月凜和御寺千鶴,而他則是來對付戰鬥力最弱的星崎雪奈。
至於一男一女兩個殺手,因為下落不明,所以沒有列入襲擊目標當中,沒想到會在這裡碰上。
而從許誠剛才展現出來的速度看,對策部對他的實力有著嚴重的錯判。
超速的視線落在星崎雪奈身上,微微一笑:「你該感謝我,留她一命。」
「嗯,說得沒錯,確實該感謝你的手下留情。」
許誠雙手交叉,思索道:「不如我送你一件禮物吧。」
雙方眼神碰撞,幾乎同時動了,剎那間就拉進彼此的距離,幾乎臉貼著臉。
「你想送給我什麼禮物?」
「死亡如何?」
許誠雙手剎那間綻放出無數拳影,速度快到模湖不清,每一擊卻都被他以毫髮之厘避開。
「你僅有這種程度而已嗎?」
超速開始繞著許誠轉圈,雙眼噴出雷射,落在許誠的身上。
許誠沒有躲閃,雷射切開他身上的衣服,在皮膚上留下一道紅痕,只是燒掉了汗毛。
他笑了笑:「不,這只是熱身而已。」
超速臉色一變,沒想到許誠的肉體強度竟然這麼恐怖,高溫雷射連燒傷他都做不到。
「我先送你一巴掌吧。」
許誠以恐怖的動態視力捕捉到超速的移動軌跡,預判出他的位置,抬手打出一巴掌。
破空擊(強化)!
恐怖的罡氣撕裂空氣,激起一圈肉眼可見的漣漪。
超速臉色劇變,爆發出強大的速度,拼命向後躲閃,避免迎頭撞上的危險。
罡氣從他身前擦過,鋒利如刀的勁氣將他的前胸切開一道道細微的口子。
轟!
遠處的理學部大樓,被罡氣轟塌了一面牆。
「嗯?我送給你的禮物,你竟然敢躲?」
許誠的眼神變得凌厲起來,雙臂再次化作模湖的殘影,瞬息間打出成百上千的罡氣。
超速憑藉著速度在空中拼命躲閃著。
可他躲得了罡氣,卻躲不過無處不在的鋒利的勁氣,明明沒有被擊中一次,可轉瞬間就遍體鱗傷,渾身到處都是細密的傷口。
轟!轟!轟!
許誠打出的罡氣簡直就像是一發發火箭彈,將前方一大片空地轟炸得支離破碎,堪比火炮洗地。
這一幕讓超速臉色蒼白,意識到自己與許誠之間巨大的實力差距,尤其是破壞力,簡直就像是熊孩子進入宅男的手辦區,讓人心跳停滯。
他毫不猶豫,掉頭就跑,整個人化作一道光逃向遠方。
「禮物沒收就想走?」
許誠雙腳噴出罡氣,將兩雙新鞋的鞋底撕碎,整個人就像出膛的電磁炮彈,緊追上去。
星崎雪奈躺在長椅上,看著許誠轉瞬消失的身影,呼吸急促,雙眼迷離。
她感覺自己沒救了,每次被許誠帥到後,她就要晴天轉陰,濕度大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