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重新認知一下,我叫金玉珠(2/2)
一開始胡祿想的是用自己做誘餌,製造出柔弱皇帝出宮遊玩,身邊沒有護衛的假象,如果這三人對自己起了歹意,自己正好趁機殺人奪寶。
如果他們不上鉤,那就強買強賣,用高官厚祿跟他們交換,不換不行!
他必須這麼做,當一個普通人突然掌握了足夠強大的能量,而且心智還被蠱惑了,那就是災難!
小王子就是活生生的例子,鬼王面具的力量他把握不住,幾次成功操控陰魂後,他嘗到了面具的甜頭,於是野心壯大,並造成了雙方上萬人的傷亡,穩定了十年的北疆格局再次出現裂痕。
所以身為所有人的皇帝,他必須把危機扼殺在搖籃里。
現在三分之一已經被扼殺了,就看耶律旦和完顏鴻基怎麼選擇了。
這時金玉珠的腦袋動了動,有甦醒的跡象。
胡祿抱著她的腦袋,輕撫著頭髮。
終於,她睜開了眼,首先就看到了胡祿的下巴。
「陛,陛下?」
胡祿低頭微笑,「夢醒了。」
金玉珠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她一把抱住胡祿,眼淚刷的一下就下來了,哭著哭著還哽咽了。
剛剛那些夢至今回憶起來還清清楚楚,當時就感覺像是真的一樣,整個人都置身於無窮無盡的恐懼中。
其實現在想想,怎麼可能是真的,就算孩子真的可以移植,就算櫻子有一百胞胎,但蕭果兒和萬玲瓏怎麼可能牽手呢!
胡祿掏出手帕擦掉她的眼淚和鼻涕,「放心,壞人已經被我打死了,你再也不會做噩夢了。」
「什麼壞人?」
「一個北疆貴族子弟,用邪術讓你一直做噩夢。」
原來是那小子啊,金玉珠想到了那鈴鐺,肯定是鈴鐺有問題,難怪自己做夢的時候總是聽到鈴鐺的聲音,每次聽到都沒好事。
可現在雖然夢醒了,但噩夢的影響力仍在,想到自己身份被戳穿時候胡祿失望的表情,還有決絕的做法,她仍覺得難過心寒。
與其自己真的懷了孩子後被掃地出門,還不如趁著現在大家還清清白白把話挑明。
「陛下,我有話要說!」
「什麼話。」
「我,我……」
「你怎麼樣?」胡祿的眼神里滿是鼓勵。
「我,我餓了!」
胡祿點點頭,他出去了一趟,回來手上端著一盤子手撕羊肉,已經用手撕好了。
「謝謝。」
「客氣什麼,你是我娘子啊。」
金玉珠低著頭,不敢看胡祿的眼睛,她在心虛,其實自己不是,楚憷才是,自己只是一個冒牌貨。
她吃完飯,胡祿已經遞上了濕熱的毛巾讓她擦手,非常周到,根本不像是皇帝能幹出來的事。
金玉珠的眼圈又有些紅,「你能不能不對我這麼好。」
「那你太難為朕了,朕對自己的女人從來是無微不至的。」
金玉珠,「那陛下對我這麼好,能不能賜我一塊免死金牌啊。」
「免死金牌?」胡祿疑惑,「能從哪裡的話本聽來的,本朝沒那種東西啊。」
「沒有嗎,話本害人不淺啊!」金玉珠大失所望。
胡祿又問,「你要那玩意作甚,我難道會殺你不成。」
「萬一我犯了死罪呢?」
「你想偷人?!」
「你胡說什麼!」金玉珠氣憤地給了胡祿一拳。
胡祿,「只要不是偷人,朕就不會殺你,我這裡有一些空白的聖旨,可以寫給你收著,這樣總可以了吧。」
她話音剛落,金玉珠就開始翻箱倒櫃,很快就把筆墨擺好了,「陛下你寫吧。」
胡祿笑了一聲,開始寫,「朕許諾……」
金玉珠突然道,「名字那裡空一下。」
胡祿直接空出三個字的位置,「朕許諾———,免你死罪,除非偷人。」
言簡意賅,毫無修飾。
金玉珠的臉上總算多了一些笑容,「還要蓋章,玉璽呢~」
「正式的玉璽在紅袖手上,朕的私章一樣有效。」
胡祿掏出「胡福壽祿」這個私章,「成了。」
然後他明知故問,「名字這裡確定不需要朕給你補上嗎。」
金玉珠把聖旨一收,直接跪在胡祿面前,「民女金玉珠拜見皇上,其實我不叫楚憷,也不是好劍山莊楚家的人,民女犯了欺君之罪。」
胡祿的表情沒有什麼變化,「欺君之罪而已,短則幾天就出來了,又不至於要命,還非要朕寫這麼一道聖旨。」
緊張地等待宣判的金玉珠抬起頭,見胡祿的表情上毫無驚訝。
「我,其實民女不僅欺騙了陛下,而且,而且我還是山匪,曾經攔路搶劫過一段時間,還搶過朝廷命官。」
「何坤是吧,聽他說過。」胡祿依然平靜,「殺過人嗎?」
「殺過,但那是江湖廝殺,搶劫的時候不曾傷人性命。」
胡祿點點頭,「起來吧,都過去了,向前看。」
金玉珠呆愣愣地站起來,突然她恍然道,「你早就知道!」
「也不算很早吧,你剛進宮的時候朕可不知道,起碼第一次你踩朕的時候,朕是不知情的。」
金玉珠收了收腳尖,「那你為什麼,為什麼不戳穿我?」
「朕等你自己說出來啊。」
「那你就不怕,」金玉珠還是不理解,「我這樣一個刀口舔血的人躺在你身側,你就不怕我會行刺你?」
胡祿,「朕看人很準,一看你就是被朕的美色所惑,是不可能出手傷害朕的。」
「你胡說!」金玉珠反駁了被美色所惑那一句,「我知道了,你是自持武功高強,所以根本不怕行刺。」
「兩者都有吧,」胡祿,「既然說開了,那以後你就換回本名吧,楚憷這個名字也該還給小劍靈了。」
聽到胡祿這話,金玉珠再次一怔,「你知道劍里的人是楚憷?!」
胡祿笑道,「她自稱金玉珠,當知道你就是金玉珠的時候,她自然就是楚憷了。」
對哦,自己真夠笨的,金玉珠又問,「那接下來陛下打算怎麼懲治我,我都接著。」
「既然你不再是楚憷了,那什麼美人位份,什麼太平宮之主,這些都跟你沒有關係了,你沒意見吧。」
金玉珠的拳頭握緊又放開,所以自己和皇帝的夫妻名分也沒了,也好,以後各走各的,皇宮之行就當是一場夢。
「不敢有意見。」她握緊拳頭,強忍著委屈。
胡祿,「那以後你就是金淑女了,月俸還有各方面待遇全都是後宮妃嬪最低的,沒意見吧。」
金玉珠傻眼了,怔怔地看著胡祿。
「有意見?」
金玉珠轉過身,很明顯地擦掉了眼淚,然後轉過身,「沒意見。」
說完她被聖旨遞過去,讓胡祿補全了名字,然後她鄭重收好。
「那好,接下來該重新和大家認識一下了,」胡祿起身喊了一嗓子,「櫻子,你們都進來。」
「櫻子呢?」
等了一會兒,其他人都到了,只差奧屯櫻。
蔡芯道,「櫻子被北疆王叫走了,說是耶律部落的人來了,讓她跟著接待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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