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秀色可餐的胡祿(2/2)
憐憐道,「回大人的話,得到一個重大消息,奧屯櫻和大岳皇帝來奧特城了,就在北疆王府!」
「什麼!」丫鬟眼神一凜,「宗主馬上也要到北疆了,這個消息必須馬上通知宗主!」
說完,她從懷中取出一隻紙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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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祿感覺有什麼在親自己,睜開眼,就看到櫻子紅撲撲的臉蛋。
害羞的櫻子越來越有女人味了。
「朕就這麼秀色可餐嗎?」胡祿調戲櫻子,手臂摟的更緊了。
「你長得確實好看嘛,尤其是跟我那十個哥哥相比,簡直就是人和獸的區別。」
胡祿也親了親櫻子,「你該慶幸你長得像你娘,而不是你爹,話說櫻子你娘真的是北疆人嗎,感覺你除了個子高大一些,五官膚色更像是大岳人啊。」
「我娘才更像大岳人呢,個子不高,長得也秀氣,不過她就是土生土長的北疆人。」
說起母親,櫻子的聲音越來越小,他們都是自幼喪母的可憐人,只不過胡祿更幸運一些,他還自幼喪父。
接下來櫻子服侍胡祿起床穿衣,就這麼一個簡單的過程,他們穿了足足半個時辰。
衣服樣式並不複雜,只是穿了脫,脫了穿,你摸我,我摸你,如此耽誤了時間。
不過也並沒有耽誤早餐,北疆人的早餐很硬核,竟然還是吃肉,純純的肉,這可美了金玉珠,感覺以前自己就該到北疆來占山為王的。
席間奧屯豪對胡祿表示,「陛下,喜帖我已經發出去了,按照時間推算,兩天後的大婚應該都能趕過來。」
雖然北疆地域遼闊,但宜居的地方不多,奧特城附近就是最宜居的地區,北疆主要的大部落也都生活在這一帶。
奧屯櫻問,「爹,你和你那個未婚妻已經商量好了嗎?」
奧屯豪,「我沒提婚期的事,等你們見了面再商量,不過那樣我怕耽誤陛下的時間,所以提前發了喜帖,這次你一定要幫爹爹說服憐憐,知道不。」
「知道了,」櫻子看向胡祿,「祿哥……,那你跟我們一起去嗎?」
胡祿搖搖頭,「我和楚憷她們在城裡逛逛,估計小蔡對當地的風土人情很感興趣。」
林嘯天不想出門,只想待在自己的陣法裡面,一剪梅要跟著奧屯櫻,但奧屯櫻沒答應。
看看祿哥身邊,雲輕、蔡芯、楚憷,一個能打的都沒有,她怎麼能放心呢,現在她不僅是祿哥,還是自己的祿哥哥,是她的情郎,所以必須要讓奴僕保護情郎。
最後,胡祿帶著四個美女出了門,一剪梅一路無話,金玉珠和雲輕勾著胳膊,一副姐妹情深的樣子,畢竟是一起選過秀的室友。
胡祿和蔡芯並肩走著,邊走邊說,「小蔡你知道奧特城有一座英雄碑吧。」
蔡芯點點頭,「當年收復北疆之戰打得非常慘烈,很多大岳士兵的屍體根本無法帶回國後,要麼是就地掩埋,要麼是集體火化後帶著骨灰回國,為了紀念在北疆戰爭中死去的大岳軍人,就在打得最凶死人最多的奧特城外建立了一座英雄碑,上面刻著這些英雄的名字。」
聽到蔡芯的講解,原本還在嘻嘻哈哈的金玉珠突然嚴肅起來,眼睛怔怔出神。
胡祿糾正道,「這是我的提議,其實英雄碑上不止有大岳士兵的名字,還有死去的北疆勇士,大家曾經各為其主,互為敵人,但北疆已經成為了大岳的一部分,自然也就不分你我了,所有死去的人都是他們自己的英雄,都該上榜。」
雲輕聽後點點頭,據她所知,無論是大乾,還是大岳福壽朝之前,沒有人能真正解決北疆問題。
要麼是把北疆打殘,等到對方恢復了戰鬥力再打,要麼就是被北疆打殘,割地賠款,龜縮在關內臥薪嘗膽,以圖再戰。
唯有胡祿,在民族問題上很有一套,遷徙中原百姓入疆混居其中,開通貿易,開創羊毛織造業,讓北疆不再貧窮,一群餓狼變成了肥羊,現在的北疆和中原城市越來越像了。
胡祿道,「你們陪我去看看英雄碑怎麼樣?」
「好啊。」蔡芯完全同意,後面三個也沒意見。
到了地方,是一出風水位置極好的陵園,金玉珠主動買了香。
當年她父親就沒有全屍回國,據說是和一起戰死的戰友集體火化的,一半的骨灰被帶回國分給家屬,一半的骨灰留在了北疆,想來應該就是在這裡埋葬的。
走進這莊嚴肅穆的陵園,金玉珠的眼眶不自覺就變得通紅,她極力克制自己的感情。
但還是忍不住問胡祿,「如果我想找一個戰死在這裡的人的名字,能找到嗎?」
胡祿指著高達五十米的英雄碑,「上面的字很小,而且很高,如果在下面的話還容易找一些,上面的就不好說了,你想找誰,我們幫你一起找啊。」
金玉珠搖搖頭,「我自己看看吧。」
她不想說出父親的名字,因為她沒有忘記自己現在是楚憷,欺君之罪或許不致死,但假冒妃嬪入宮,對皇帝圖謀不軌,這怎麼也該死了,她還沒活夠。
金玉珠一點一點地找著,她希望能看到父親的名字,確定他的骨灰就埋在這下面,這樣自己磕頭的時候才心裡有著落,才知道朝那裡跪拜。
在她開始尋找的時候,胡祿也在幫她找,而且胡祿找起來更輕鬆。
他知道金玉珠的父親金彪是十二軍的,而十二軍當時損失慘重,胡祿深感遺憾,就把他們刻在了英雄碑基石的部分,感謝他們為祖國統一大業做出的犧牲。
胡祿用神念力掃過基石上的刻字,很快他就鎖定了「金彪」的名字。
他湊過去,坐了下來。
「小蔡,我看到老熟人了。」胡祿再次用蔡芯釣魚。
「陛下有認識的人犧牲在戰場上?」
「也不算認識吧,我就知道他叫金彪,老家東海人,當時他身上插著很多箭雨,根本無法施救,在彌留之際我和他說了幾句話。」
胡祿話音剛落,金玉珠找名字的動作為之一僵,她生硬地轉過身,看向了胡祿。
胡祿手指著一個地方,「在這裡。」
金玉珠:找到了!
找到了,但她不能去認,眼淚在她眼眶裡積累,但她必須克制。
她問,「陛下能講講嗎,他死之前都說了什麼?」
胡祿嘆息一聲,「他說他在家裡有老婆有女兒,他說知道自己這次回不去了,只希望朝廷能夠善待他的家人,我握著他的手承諾,國家不會讓英雄白死,他們的家人、後人,肯定會得到最好的照顧,可惜啊,我沒有做到。」
「怎麼會呢,陛下的戰爭善後工作是歷朝歷代最優渥的,沒有之一!」蔡芯實事求是地講。
胡祿搖搖頭,輕輕掃了一眼金玉珠,「這個金彪的遺孀沒過多久就傷心過度去世了,本來國家應該照顧好他們的女兒,但那個孩子後來也從孤慈院消失了,國家沒有照顧好英雄的後人啊!」
金玉珠的嘴巴都在顫抖,她背過身去,避免自己的現在這副樣子被人看到。
雲輕還有劍靈楚憷都注意到了金玉珠的表現,尤其是楚憷,忍不住猜測,難道金彪就是她爹?
於是楚憷發聲道,「那如果皇上你能找到那個小女孩,你想說什麼?」
胡祿想了想,「戰爭讓她沒有了父親,如果可以,我希望她能從我這裡感受到父親般的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