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小皇帝夜宿雲輕閨房(2/2)
說著胡祿也躺在了雲輕旁邊,不過沒躺在雲輕的床上,他是用地氣托著自己,與雲輕齊平。
雲輕:這是帝王之氣?
胡祿,「知道朕為什麼著這麼喜歡你嗎?」
雲輕:見色起意。
胡祿,「因為你長得漂亮啊!」
雲輕:我說什麼來著!
胡祿,「但又不只是漂亮,你的氣質非常出塵,所以朕真的很好奇你的家世到底是怎樣的。」
雲輕:祖上闊過。
胡祿,「朕上次見到你這種氣質的女孩還是在泰山之巔的泰山仙子,而你比之泰山仙子猶有過之。」
雲輕:所以我是替代品?!
胡祿,「但你不是泰山仙子的替代品,朕對她的感情更多是感激,是她讓朕知道了世界的真相,但對你,朕只是單純的喜歡。」
雲輕:呸,你就是饞我身子!
胡祿,「不止饞你的身子,朕還饞你的思想和靈魂。」
雲輕:貪婪!
胡祿,「沒辦法,誰讓你總喜歡跟朕對著幹呢。」
雲輕:我哪有?
胡祿,「皇宮裡從來沒人敢違拗我的話,但你卻屢屢如此,而且理直氣壯,不僅對朕,上到太后,下到公主,你從沒把自己放到一個宮女的位置。」
雲輕:我本也不是。
胡祿,「我從沒見過你這樣的女孩,套用一句有些油膩的話,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雲輕:這話,好讓人生理不適啊!
胡祿,「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這只是你的本能反應,所以我猜測,你的身世應該不一般,可是梟組織查了近半年,一無所獲。」
雲輕:啊,竟然調查我?
胡祿,「當初可是連慕容蓉的身份都能查出來的,可是你卻完全無跡可尋,通常這種情況只有一種可能,你進宮是別有目的的,而且籌劃了許久!」
雲輕:原來你早就知道啊!
胡祿,「讓我猜猜,是某位被處死的貪官之後?還是被滅的西南部落的後裔?還是跟我那位二皇兄有關?」
雲輕:你再猜。
胡祿,「總不會是牽扯到乾朝了吧?」
雲輕:哎呀,蒙對了。
胡祿,「別管你是什麼人,你這次進宮肯定是別有目的。」
雲輕:那還留我在你身邊?
胡祿,「可朕還是決定留下你,還親自帶在身邊,知道為什麼嗎。」
雲輕:色膽包天唄。
胡祿,「朕是皇帝,我最為珍視的就是朕這條命,因為朕的命關係到天下蒼生,朕不能死,任何對朕的生命構成威脅的東西都會被朕徹底粉碎,而你,對朕毫無威脅。」
雲輕:信不信我一舌頭戳死你!
胡祿,「朕是真命天子,是有一些超乎常人的能力的,朕能感受到殺氣,若是有人對朕動了殺心,朕是可以提前預判的。」
雲輕:胡說,剛剛我就動了,你的預判不靈。
「正是靠著這項能力,朕從前太子手上逃過一劫,還讓他意外身亡。」胡祿得意道。
雲輕:難道真的能感知殺氣?
這一刻雲輕忍不住自我懷疑,莫非剛剛自己並沒有真的想殺死他?
不可能,絕不可能!
從他親我額頭開始我就想殺人了,若不是看在他是乖徒兒生父的份上,我肯定動手!
若是他敢碰我的嘴,天王老子來了也攔不住,他死定了!
說了這麼多,胡祿有些口乾舌燥,他取水喝了兩口,歪頭看了一眼雲輕,「你的唇好潤啊。」
雲輕:有膽量你就親啊,看我殺不殺你!
胡祿手上沾了水,輕輕抹在雲輕的唇上,讓她的唇更加水潤。
雲輕積攢著怒氣值:摸不算,敢親的話必定讓你死亡葬身之地!
這時她已經能聽到胡祿明顯的吞咽口水的聲音了,還有他的心跳也在加速加重。
胡祿的手仍放在雲輕唇上沒挪開,「你真美,反正閒來無事,不如給你畫個像吧。」
雲輕:啊?不親了嗎?
胡祿把素描技術帶到了這個世界,其實他還會油畫。
當年他身患絕症,常年躺在病床上,給自己培養了很多不需要動腿的興趣愛好,不說成為領域內的大師,起碼擺攤賺錢的水平是有的。
隨後胡祿飄到空中,身邊出現了畫板畫筆和各種顏料,他開始以俯瞰視角繪製這副《睡夢中的雲輕》。
雲輕知道自己這一晚上都甭想出門了,失約不是她的性格,所以呼喚楚憷。
「我暫時無法脫身,你去一趟滑山吧,告知清心,我會去的,請她再耐心等等。」
楚憷領命,很好奇誰能困得住主人?
解決了此事,雲輕鬆了口氣,整個人也鬆弛下來,畫就畫吧,能閉嘴就更好了。
胡祿的嘴依然不閒著,說什麼自己從未畫過人體,「知道什麼是畫人體嗎。」
雲輕:我怎會知道。
胡祿,「就是被畫的人身上不著寸縷,在畫者面前擺好姿勢,由畫者繪畫。」
雲輕:傷風敗俗,混帳無恥!
胡祿,「這其實是一種訓練,訓練對人的骨骼、肌理的掌握,這樣就算畫穿著衣服的人,也能有血有肉有骨架。」
雲輕:無稽之談,聞所未聞!
胡祿,「我沒有過這方面的訓練,所以用了個本辦法,先畫你沒穿衣服的樣子,然後再來一層,畫上衣服,最後畫上被子,畫分三層,這樣也能做到有血有肉有骨架,只是第一次要靠想像。」
聽到小皇帝竟然畫自己的裸身像,雲輕在心中吶喊:你難道還沒感覺到殺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