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淺水難養真龍(4000)!(2/2)
現在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中年男人擺擺手,笑道:「老夫自號五靈散人,無名小卒罷了。倒是你這小傢伙,刀術精深,還凝練了一門大神通,一身修為神通在同階之中幾乎無敵。在你這個年齡,就能有如此成就,簡直令老夫汗顏……」
五靈散人......心裡反覆咀嚼著這個名號,魏無誅卻毫無印象,口中道:「前輩謬讚了。」
但聯想到一旁的青年身上那疑似五色神光的氣息,他心裡卻有了一絲猜測。
而且有一點他可以確定,此人絕對是一尊陰神大能!
一旁的李漁也是有些意外五靈散人出現在這裡,他對五靈散人一禮,疑惑道:「前輩怎會來此?」
「老夫也是閒的太久,靜極思動罷了。」五靈散人呵呵一笑。
魏無誅看著兩人,目光閃爍,別有意味的道:「我道這淺水中為何會養出了李兄這樣一條真龍,原來這桐州居然還有前輩這樣的大能修士,難怪......」
他心中頗為震動,一時半會兒難以平靜下來。
地藏院的計劃,針對的是東洲五州。
在許多修士眼裡,東洲五州裡面,幽州、楓州、瑞洲、麓州四州靈氣充裕,人傑地靈,是修行寶地。
比如瑞州的白陽派,就有一尊陰神老祖,有這樣一尊陰神大能坐鎮,白陽派底蘊渾厚,勢力龐大,傳承了萬載有餘。
麓州也有萬獸山這種霸主級別的宗門勢力,其中同樣也有一尊陰神老祖,並不比白陽派遜色分毫。
而在楓州,也有一尊證就了羅漢金身的老和尚,同樣是一尊五階大能!
至於幽州,或許可能沒有誕生陰神大能,可幽州也算人傑地靈,不比瑞州、楓州差多少。
唯有桐州,是個例外!
桐州靈氣稀薄不說,還位置偏僻,稱不上人傑地靈,唯有紫霞宗、神霄門兩個千年大派還算湊合,但也至今沒有誕生過一位五階陰神。
嗶嘀閣
所以地藏院也並未太過重視,僅僅只是派了幾尊金丹前來。
但他現在才驚覺,這個計劃出現了大紕漏。
桐州,也是有著陰神大能的!
這就比較麻煩了!
無論是瑞州、麓州的兩尊陰神老祖,還是楓洲那尊證就了羅漢金身的老和尚,其實始終都在他地藏院的祖師七殘老人的謀劃之中。
可眼前的五靈散人,卻是獨立於他們地藏院祖師計劃之外的陰神大能!
一尊陰神是何等的人物?
這樣的存在壽長數千,乃至近萬載,已經站在了當世頂峰,是名傳天下的大人物,高高在上,俯視人間,笑看雲捲雲舒,坐看風起雲湧!
這樣的人物,甭說是他,就算是他的那位祖師七殘老人也絕不敢無視!
不過也幸好對方主動現身,否則,祖師七殘老人的計劃布局恐怕會有崩盤的可能。
大能……聽到這兩個字,黃耕激靈靈地打了個寒顫,全身汗毛倒豎,一雙眼睛驀然瞪的老大。
這兩個字可不是誰都能當得起的。
就連沾到了一絲仙蘊,初步證得長生,可稱人仙的金丹修士也沒有資格!
唯有丹碎而神生,壽長數千,近萬載的陰神大修,乃至傳說中的元神地仙才有資格當此稱謂。
與道基、金丹不同,陰神之境,可拋卻軀體,以陰神出遊,哪怕重創,也能施展秘術來奪舍,重新活出一世來,極其難以殺死。
任何一尊臻至這一步的修士,都是一部活著的傳奇!
段昆目光發直,情不自禁地咽了一口口水,只覺得有些口乾舌燥。心口突突跳動起來,心裡一陣後怕。
好傢夥,自己剛才還想著斬草除根,把李漁殺掉,以絕後患。
如果剛才他真的動了手,現在估計他就慘了。
想想也是,像李漁這種人物,又豈能散修窩裡能夠養出來的?
諸葛鐵蛋、神王霸下、滄海桑田等眾多玩家也是張大了嘴巴,目瞪口呆。
陰神大能!
這可是傳說中的人物,此界頂尖大老!
平日裡別說陰神了,就算是道基他們也是很少見到。可今天這種大人物居然現身在眾人面前,這讓眾人震驚之餘,紛紛狂喜。
不愧是劇情主角,李漁的背後原來還有這樣一尊大老!
他們加入萬寶商會這一步,真是走對了!
不過也有人目光落在了五靈散人身旁的徐長青身上,面露疑惑。
對於徐長青,他們可不陌生,看樣子徐長青與這位陰神大老關係非同尋常啊。
「七殘道兄名傳天下,聲名赫赫,威震仙魔兩道,對他老夫也是神交已久。」
眾人驚詫之際,卻聽五靈散人澹然道:
「地藏院能有你這種後輩,看來也算是後繼有人了,不過這一點你誤會了,老夫並非青魚小友的師門長輩。」
「不錯。」
一旁的李漁也澹笑道:「在師承上,我與五靈前輩並無任何關係。」
現在,他倒也明白了五靈散人的意思。
五靈散人跑到這裡來,明顯是有幾分為他助拳的意思。
雖不明白對方為何如此,但他卻暗暗承了這個情。
整個東洲滿打滿算,能有幾尊陰神?
有五靈散人出面震懾,估計鬼哭老祖、枯寂老魔等人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絕敢貿然來牛角山了。
「原來如此……」
魏無誅目光閃爍,實際上他心裡也存有疑慮。
李漁身上的氣息,以及種種神通,明顯與五靈散人截然不同。
再看兩人都不承認有師承關係,他倒是真的信了七分。
不過李漁的話說的很有意思:在師承上,他與五靈散人沒有任何關係。
這話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在其他方面,他與五靈散人有關係?
而且就算沒有師承關係,可李漁與五靈散人明顯非常熟悉,兩人的關係肯定非同一般。
但無論如何,五靈散人的出現,都意味著他們的計劃出現了巨大的漏洞!
相比之下,他與李漁之間的打賭,反倒是成了一件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