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信口胡謅!(2/2)
那皓月真人來歷不凡,本身成名已久,是一尊陰神大修,李漁前世都偶然聽說過此人的名頭。
身為此人弟子,能有這份修為和劍術倒也合情合理。
至於那蘇媚兒,則是嬌滴滴地自稱自己出身雲夢大澤,乃是狐族十三長老最寵愛的小女兒。
邊說還邊對李漁拋了個媚眼兒,那桃花眼青年見了頓時狠狠瞪了李漁一眼,搞得李漁有些無言。
這女妖精又不是你老婆,她勾搭貧道,我雖然不在乎,但這關你毛事?
這世上還真是什麼奇葩貨色都有......
不過這女妖精所說的雲夢大澤李漁清楚,那是一處位於南洲的區域,與域外接壤,面積廣闊無垠,足足方圓三十多萬里,裡面靈氣充裕,富饒無比,滋生了大量的天材地寶,山山水水之間也隱藏著無數妖族。
由於那得天獨厚的特殊幻境,那裡更是有許多魔道、左道大派立足。
最後輪到那桃花眼青年,他則是語氣平淡卻略帶一絲驕傲的道出了自己的身份。
卻是東洲瑞州的白陽派弟子,名為邱風揚。
而且這傢伙還不是白陽派的一般弟子,而是白陽派現任掌教邱正陽的兒子。
瑞州在桐州東面,兩州之間的距離約莫不到五十萬里,此州接近東海,而白陽派在瑞州幾乎是霸主級的仙道大派,也難怪這傢伙跟什麼似的。
簡單認識了一番,雲蔭散人笑著問道:「青魚小友,老夫很好奇,你是什麼時候來到的這方世界?又是如何來到的這裡?」
正戲來了......李漁沒有隱瞞,微笑著信口胡謅道:「晚輩來此時間不長,大概只有半個月左右,至於如何來到的這裡......呵呵,晚輩是通過一條古怪的畫舫莫名來到的這裡。」
說起這個,李漁搖頭感嘆,似乎想起了當時的情況,咂咂嘴,道:「當時我正在河邊吐納修行,本來還頗為自在逍遙,誰知居然被一魔修給盯上,那魔修太過狠毒,看晚輩修為低下,想抓我抽取神魂用來煉製魔頭,我當然不願。」
「好在我尚且有幾分手段能夠自保,與之交手後,雖有所不敵,但恰好那古怪畫舫出現,於是我便躲藏在了其中。然後......」
李漁簡單述說了一下這一路來到死界時,路上所遇到的種種危險,聽的幾人臉色都有些不太好看,似乎想到了自己之前的經歷。
但他們卻似乎對李漁的並沒有懷疑什麼。
雲蔭散人點點頭,嘆道:「實不相瞞,我們這些人當中,除了老夫和葛小友以及之前已經隕落的一名散修外,剩下的幾位,皆是與青魚小友你來此的方式一模一樣,都是乘坐那幽冥畫舫而來。」
「幽冥畫舫?原來這些畫舫並非只有一座!」李漁故作疑惑,甚至臉上都浮現出了一絲震驚。
他好奇的拱了拱手,道:「那前輩和賀兄又是如何來到的這裡?」
「其實這幽冥畫舫早在數千年前就曾出現過,曾被一些前輩所察覺,並記載下來。此物的詳細來歷,誰也不知,但此物卻關係到一尊可怕的詭異存在。」
雲蔭散人解釋起來,然後說出了自己是如何來到這個世界的原因,道:「老夫年歲已大,本來收了一個弟子,打算在自家洞府內安享晚年。十多天前,我正在洞府內調教弟子,誰曾想,一陣灰色迷霧出現,籠罩了整個山谷。」
「然後老夫就莫名其妙地出現在了這方古怪世界。一起隨我來的還有我那剛收的小徒弟。我那小徒弟資質根骨俱是上上之選,亦是老夫的關門弟子,當時與我分散,因為修為淺薄,被幾隻不知從哪兒鑽出來的魔物給分屍,後來才被老夫找到......」
提到自己的小徒弟,雲蔭散人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幾下,明顯是頗為心疼。
那可是他費盡心力找來的一個好苗子,認真調教了數年,本打算讓這小徒弟以後繼承自己的衣缽,但誰會想到會莫名其妙的隕落在這種鬼地方!
李漁若有所思的點頭。
死界與地乾界相互靠近後,兩界之間就漸漸會出現許多相通之地。
幽冥畫舫是進入死界的方式,但卻不是唯一的方式。
至於雲蔭散人的這種情況,其實很正常。
然後李漁看向賀晨。
面對李漁的目光,賀晨倒也沒有拒絕,沉吟片刻,說出了自己是如何來到的這個世界。
賀晨來到死界的方式倒也離奇,他當時正在海上追逐一條罕見的離火飛鵠,這種妖獸聽名字也知道是火屬性妖獸,而且具有一絲傳說中的神鳥朱雀的血脈。
若能將其捕捉,好生培養一番,說不定還能壯大血脈,返祖溯源,到時候能有一隻擁有神鳥血脈的靈禽隨身,萬一這靈禽凝聚出一縷南明離火,對他修煉大日真解也能大有益處。
但追著追著,賀晨遇到了海上難得一見的巨大龍捲風暴。
這種風暴無比可怕,其中遍布混亂的癸水精氣、天罡之氣、地煞之氣等各種各樣的異種元氣。
除此之外,甚至還有一些堅若精金的玄冰所化的冰雹,元**粹所化的極寒光線,能夠吹散修士神魂金丹的乾靈黑巽等種種歹毒的東西,都是些天地自然所產生之物。混雜在迅疾無比的風速之中,使得這些東西的殺傷力堪比道基、金丹修士全力一擊的神通攻擊。
尤其是在那連接天地,蔓延幾萬里的巨大風暴核心未知之處,就算是陰神大修捲入其中,也有隕落的風險!
賀晨運氣不錯,當時雖因為某些原因,被捲入風暴之中,但憑著本身過人的修為,以及師門贈予的護身至寶,倒也無恙,後來當風暴消失,他卻發現自己出現在了一片漫無邊際的陰河之上。
幸好《大日真解》至剛至陽,至威至烈,對於那些鬼祟之物最是克制,如此,一路賀晨有驚無險地來到了這片荒蕪的陸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