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4 哪怕是條狗(2/2)
輕易不出手,一出手必定神乎其神,匪夷所思!
【確定選擇,開始傳承……】
隨著傳承的開始,大量的信息猛烈插入張恆的腦海,無需領悟便融會貫通。
並且有一股股精純之極的真氣,迅速融入四肢百骸之中。
整個身體仿佛處於火爐之中鍛打,百鍊成金。
這個過程是痛苦和愉悅的。
在短短的幾分鐘內,便跨越熬煉肉、筋、皮、骨、髒、髓、血七個階段,一舉來到築基圓滿之境!
全身有通透清爽之感,又似有排山倒海之力。
張恆猛地睜開雙眼,眸中神光一閃即逝,若驚雷冷電般攝人心魄。
「真氣入微,對自身的掌控入微!」
他稍微活動四肢,原地蹦跳,握拳揮拳收拳,沒有感覺到任何突然之間獲得強大力量的違和感。
「成了!」
「在這人吃人的混亂世道,擁有力量的感覺真好!」
一念至此,張恆扭頭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
蒙蒙亮,距離點卯時間已經不遠。
下一刻他便去洗漱完畢,挺著強壯的身體,上下左右搖晃著走到衣櫃前,伸手拉開。
飛魚服。
繡春刀。
烏紗帽。
一絲不苟的穿戴好,佩刀,開門,鎖門,闊步而行。
初春,晨霧如冰,扎骨的寒。
現如今的錦衣衛,雖然已經淪為東西廠太監的走狗,在朝廷中的地位還不如五城兵馬司。
但民不與官斗,百姓大多畏之如虎。
張恆穿著飛魚服,腰系繡春刀,面色溫和,卻給人不怒自威之感。
路上所遇行人,遠遠瞧見他,唯恐避之不及。
這就是身份帶來的權威!
哪怕手無縛雞之力,哪怕是條狗,只要有這個身份,百姓都要尊稱一聲「大人」!
就算錦衣衛的名聲極差,上下貪污成風,是掠奪民脂民膏的典範,從根子上已經爛掉了。
也絲毫不影響身份帶來的權威。
張恆一路離開城南街區,朝著錦衣衛在內城的駐所而去,路上深切的體會到身份帶來的爽快。
不過這爽快又不真實。
它是朝廷賦予的,而非自身強大帶來的。
終究是虛幻的。
大約一刻多鐘,張恆拐出一條巷道。
前方晨霧朦朧,內城一座座建築鱗次櫛比,尤以東西廠所在的建築最高,形如刀劍,鋒芒畢露,插入雲天。
城門兩邊,禁衛軍的士兵搓著手,呵出一口白氣,抱怨道:「這鬼天氣,感覺比冬至還冷,真應該讓錦衣衛那幫廢物來守門,凍死也活該!」
另一名士兵瞥他一眼,嗤笑道:「這是水虎下山,倒春寒。你以為是個人就能勝任這份職責?咱都是百戰精銳,不必自輕,跟那幫廢物比,平白辱沒了身份。」
那抱怨的士兵忍不住罵道:「那幫人吃空餉食民膏是一等一的精明好手,可辦案抓妖一個比一個慫包,全是窩囊廢,錦衣衛我看早該廢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