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開闢本源道!(2/2)
余陽才懶得管他們。
他出面之後,挑選了幾位戰士,吩咐他們去管理人群,道:「女皇只承諾送給你們半年的糧食……半年之後,該吃什麼,喝什麼,便需要你們自己去解決了!」
「落基山脈外,是一望無際的平原,那裡土地肥沃,靈氣充盈,從今天起,你們便去開荒去吧……老弱孩童留在城內,青壯勞力的女人休息三日後帶上乾糧種子下山去吧……」
第二天,余陽又接見了幾位神跡古神,彼此密談許久,達成了一些合作。
之後,余陽的火系神分身和土系神分身,便開始閉關。
他對外宣布,要閉關半年,衝擊中位神境界!
……………
已是5月底。
西北的天氣,逐漸變得炎熱了起來。
距離安城800里外,奔騰的黃河上空。
林九州盤膝坐於虛空,周身能量閃爍,許久後,睜眼問道:「余陽,你創造的本源武道,我已修行了數日,可對定位三焦之門,還是有些迷湖……這三焦之門,到底是個怎麼樣的存在?人的體內,為何會有三焦之門呢?」
對面虛空。
余陽也在嘗試著修煉從《全球高武》中刷出來的「本源武道」。
以他和林九州的武道境界,其實早就完成了武道基礎的所有修煉,如今重修一門體系,在前期階段,也就是稍稍適應便成了。
但是同樣……
余陽也未曾定位到「三焦之門」?
什麼是「三焦之門」?
在《全球高武》這本書的設定中,三焦之門指的是精神力、生命力和氣血之力三大門戶,藏於人體之內,一旦打開,便可源源不斷的得到力量。
人的體內,為何會有三焦之門?
你問我,我問誰去?
余陽心中一陣吐槽。
我只不過是當了一次文抄公,抄出了《全球高武》這本書,然後又從書中刷出了本源武道而已,至於具體原理什麼的……我一個修煉武道不足一年的武道萌新,哪能知道?
不過這種話,是萬萬不能說出去的!
畢竟余陽自己吹牛,本源武道是自己創造的。
他笑了笑,道:「林議長難道沒看我寫的那本書嗎?書中對於三焦之門其實有過闡述的,對於整個本源武道,其實我在書中都有描寫的,莫非是林議長沒仔細看書?」
「………」
林九州嘴角抽動了一下,一時間,也不好再說什麼了。
沒仔細看書?
你寫了800多萬字,我特麼都看了兩遍了。
書中有關修行的細節,早已銘記在心。
我只是感慨一下「三焦之門」的神奇之處而已,你何必在這裡上綱上線呢?
他不再和余陽扯犢子,而是盤腿再度修煉了起來。
三焦之門封閉之後,便是本源武道的「六品巔峰」,氣血強度足夠,精神力超過1000赫,可以做到精神力外放,就可以踏入七品境。
參悟著「本源武道」的修煉之法,林九州很快便達到了七品境,他閉上眼睛仔細感受著這一境界的神奇之處,忍不住道:「這本源武道的七品境,與如今的新武有相似之處。」
「這所謂的精神力外放,在我看來,倒是和七品武道宗師的天人合一,感悟意境之力有些類似……」
「拳意,劍意,刀意等種種意境之力,其實也算是精神力的一種體現。」
「不過新武的威力,重在可以引動天地之力,借用天地之威……新武后期的修行,亦是以感悟天地自然為主……直到修成人仙之軀,才會著手開發自身的潛力,可事實上,人仙境,也是在借用天地之力……穴竅之神溝通天地之神,便是如此!」
林九州是什麼人?
新曆之後的地球武道第一人!
他對於武道,有著自己獨特的見解,如今又接觸了諸多武道體系,對於武道的領悟更深了。
他想了想,道:「而本源武道的開闢本源道,這其實也是對天地之力的一種借用……本源道越寬,越長,增幅越大……」
嗡!
說話之間,林九州的身上,突然綻放出了一縷金光!
八品,金身境!
他早已凝練成了人仙之軀,肉身強橫,轉化為本源道的八品,不過是分分鐘的事情,而且一口氣便修成了傳說中的「九鍛金身」。
他一揮手,掌心出現了一縷「不滅物質」。
眼中,卻是露出了一抹驚愕之色——
「這便是不滅物質嗎?」
「我本以為,這不滅物質應該是修成八品金身境之後,從天地間攝取到的某種神秘力量……卻沒想到,這股力量居然是在自身的體內誕生的?它誕生於何處?三焦之門中嗎?」
林九州仿佛一個好奇寶寶,在追尋本源武道的本質。
余陽:「………」
我只是個搬運工,我哪裡知道不滅物質到底是怎麼誕生的?
不過身為本源武道的「創造者」,余陽自然不能說一句「我不知道」,他沉吟幾秒,開口道:「林議長,你太小瞧人體了吧?」
「莎士比亞曾經說過,人是宇宙之精華,是萬物之靈長……人的身體,是最最奇妙神奇的東西,否則那些妖魔鬼怪,為何最終都要化作人形?你敢說你如今,已經徹底洞察了自己的身體的所有奧妙了?」
林九州沉默。
臉上時而露出「恍然之色」,時而一臉憂愁。
突然,他抬起頭看向余陽,詫異道:「余陽,人是宇宙之精華,是萬物之靈長,這句話不是魯迅說的嗎?我曾在一本古籍中看到過這句話……」
「………」
余陽人都麻了。
魯迅說的嗎?
怕不是「舊曆」的時候,沙凋網友玩的梗吧?
然後再經過了歷史的斷層後,傳到了新紀元,讓現在的人以為那句話真的是魯迅說的?
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結,很快,林九州便修煉到了九品境。
他開始嘗試開闢「本源道」。
一直到了深夜——
嗡!
突然,天地一顫。
夜空之中,一條寬闊大道突兀浮現!
下方,黃河邊兒,正以紫郢劍挑著一隻大魚燒烤的余陽抬頭看了一眼天際,忍不住罵道:「臥槽……這麼寬?這麼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