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 看破不說破的道理你懂不懂啊?(2/2)
「我……我……」
對於孫尚香此前的舉動,林恩雖不在意,但在香香妹子心中,卻成了一個過不去的坎兒。
只見她下意識雙手抓住林恩兩臂,一雙淚眼滿是朦朧與懊悔。
這嬌弱的女兒姿態,又哪裡能夠想像,她就在不久前與趙雲對戰過三百回合不分出勝負?
「我不在意!」
「莫說嫂嫂只是被迷昏神志,即使是真對我舉劍相向,我也不會在意!」
不就是一個誤會嘛!
說開了不就得了,至於這麼鑽牛角尖嗎?
見孫尚香依舊還是糾結那一拐,林恩無奈的同時,也只能反手重重抓住了香香妹子兩肩,表情鄭重的繼續開口。
「四叔你……」
「我……」
或許是林恩太過用力,孫尚香不由得微微顰眉。
但在這一刻,她卻完全不顧肩膀傳來的痛楚,倒是注意力全部被林恩吸引。
眼前這男子,便是她曾經以為可以共度一生之人。
只奈何造化弄人,兩個有情人卻終成叔嫂。
然而!
即使身份有所轉變,兩人也註定難在一起,可到關鍵時刻,他依舊還是會如英雄一般從天而降,拯救自己。
無論自己做過什麼,他也都會包容自己!
「走吧嫂嫂。」
「一切都結束了,我們該回家了!」
在香香妹子痴痴的凝望中,林恩心中暗嘆之餘,也明白自己的話已經有了效果。
既如此,他也是當機立斷,便要帶她回家!
只是……
「回家?」
「可是……荊州終究並非是我的家啊……」
聽聞林恩這話,孫尚香雖下意識便想跟隨在他身後,可蓮步微抬,緊接著她卻面露遲疑之色。
歷經這一場,她還有資格再回去嗎?
或者說。
打從一開始,她與劉備之間的婚姻便只是一場鬧劇。
這裡,壓根也不曾是她的家!
「誰說荊州不是你的家了?」
「有我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家!」
瞧出孫尚香的內心糾結,林恩心知此時必須一錘定音,不然這妹子還會左右搖擺不定。
沒有任何猶豫,林恩擲地有聲的發言,當場讓香香妹子愣在了原地。
「有四叔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四叔……可說的是真心話?」
從剛才開始,孫尚香眼中的神采便很暗淡。
哪怕她是遭人暗算,一切都身不由己,可內心的愧疚,卻始終無法退散。
但在這一刻。
孫尚香的雙眼卻散發出了奪目的光彩。
因為在她看來,林恩的這番話已與告白別無二致!
在他心裡,果然還是有著我的一席之地!
「……」
香香妹子這句反問是何意思,林恩自然心知肚明。
在她期待的目光中,林恩左右環視,只見張飛一臉樂呵呵的看向自己,仿佛正在瞧什麼好戲。
哦對了。
順便他還遮住了阿斗的眼睛。
怎麼?
你還覺得這一幕孩童不宜?
至於趙雲……
只見這位常勝將軍長槍拄地,揚起下巴凝望天空,那姿態就仿佛是在說——我什麼都沒有看見。
對此情景,林恩真是不知該如何吐槽為好!
「自然是真心話!」
事已至此,林恩自知再無退路。
算了!
死就死吧!
至少這場鬧劇,總算是可以落幕了!
是的沒錯。
自從接受了林恩的『真情告白』後。
孫尚香再無此前糾結,而是歡天喜地的乘坐艦船,與林恩等人一同返回碼頭。
而且在這一路之上,她瞧林恩的目光也是始終含情脈脈,有些承受不住這美人的情誼,再加上身邊張飛趙雲滿是戲謔的目光,更是讓林恩如坐針氈一般。
講道理!
香香妹子不管怎麼說,眼下都還是他大哥劉備明媒正娶的妻子。
結果鬧成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只奈何。
話既出口,想要收回卻為時已晚。
所以沒辦法。
順著陸路一行返回南郡,來至府邸,面對依舊戀戀不捨的香香妹子,林恩也只能用面見軍師的理由搪塞過去,這才總成功逃離。
「嘿嘿!」
「你這小子平日隱藏的夠深,還道你是真的古板守禮。」
「結果總算是露了餡吧?」
送孫尚香和阿斗平安回府後,林恩與張飛、趙雲三人策馬走在街上。
由於此前發生的一幕都被人家看在眼中,林恩心中還有尷尬,不知該如何提起話題。
結果倒好。
他還不等說些什麼,張飛卻先笑著調侃起來。
「三哥說笑了。」
「方才我若不是那般說,嫂嫂必定不肯與咱們回來。」
「一旦嫂嫂真回了江東……兄長回來我等又該如何交代?」
在張飛的大笑聲中,林恩無奈的搖了搖頭。
有心解釋一下吧。
可聽他這麼一說,張飛卻是吹起鬍子瞪起了眼睛!
「胡說八道!」
「你那是為與兄長交代嗎?你分明就是不舍與嫂嫂分別!」
「文義啊文義!」
「你我兄弟又豈是初次相識?你那點兒心思,能瞞過三哥的眼睛嗎?」
嘖……
看破不說破的道理你懂不懂啊?
雖然沒什麼外人在,但我也是要面子的好吧!
必須要承認,雖然林恩一直以來都對香香妹子表現的很是糾結,可面對人家妹子堅定不移的濃濃情意,他又不是木頭人,又怎麼可能不被軟化?
只是被張飛毫不留情的戳穿心思,林恩一時間張了張嘴,卻又不知該如何辯解。
當下,他也只能扯了扯嘴角。
「昨日三哥得了美酒,與小弟暢飲頗為盡興。」
「正巧小弟近來也偶得一美酒,美味程度還在昨日酒飲之上。」
「若三哥無事,不如與子龍一起到我院上小酌一番?」
「嗯?」
「文義竟也藏有美酒?那昨日為何不拿出來?」
大概是沒料想,林恩竟突然轉移話題,張飛開始還沒反應過來。
可聽聞美酒,這癮頭卻是立刻上來,當即也再顧不上調侃林恩與孫尚香之事,而是瞪大眼睛,臉上做出怪罪之色。
「昨日是三哥請酒,我豈可喧賓奪主?」
「但今日嘛……小弟必讓三哥不醉不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