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 何人敢與我一戰!(2/2)
這隊鐵甲兵卻是明顯衝著林恩而來,那濃濃的殺氣,頓時將林恩身邊的婢女妹子們嚇到花容失色!
「嘖……」
「真是麻煩!」
看到這群鐵甲兵到來,林恩下意識咂了咂嘴。
玩過三國戰紀的他,自然很清楚這些精銳士兵的麻煩程度。
如果是在遊戲中,這些防禦極高的敵人無疑是連點攢氣的絕佳素材。
可在現實中嘛……
「統統到我身後去!」
一聲大喝,林恩擋在婢女和阿斗身前,架起手中重機槍。
扳機扣動,密集的重機槍子彈瞬間形成了一片金屬風暴,然而c級重機槍的威力,對上這些本應該只在d級程度的敵人,卻並未顯現出太好的效果!
至於原因……
倒不是林恩的子彈無法貫穿敵人的裝甲,而是這些鐵甲兵在察覺到子彈威力後,竟第一時間組成了密集隊形,由前排的士兵阻擋攻擊,後排的士兵緩緩推動前進。
這樣一來,林恩雖然一口氣擊斃了數名敵人,可餘下的敵人卻仿佛對死亡沒有絲毫畏懼,硬生生的將前排的同伴當作盾牌,成功逼近到了林恩身前!
臥了個槽!
這也行?
眼見剩餘的鐵甲兵距離自己只有數米之遙,林恩當即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自然是明白,以自己白銀七星的實力,對上這些單體都達到黃金級以上的敵人,基本是無有任何勝算可言。
即使拿出威力最強的火箭發射器,估計也只能勉強再轟掉幾個敵人,可剩下的……又該如何解決?
短短時間內。
自己竟然遭遇了這麼大的危機?
那麼在這一刻,自己又該如何選擇?
放棄身後的阿斗和四名婢女,第一時間利用戰鬥機撤離戰場?
不!
果然還是換坦克吧!
畢竟c級的sv001ms,應該還是能夠滅掉這些d級鐵甲兵的!
電光火石間,林恩腦海中閃過了無數念頭。
那麼就在他最終決定,打算使用重型載具裝備碾壓這些敵人之際——
「文義!子龍!」
「我張飛來也!」
伴隨著一聲震雷般的大喝,緊接著天空中黑影一閃,一個手持丈八蛇矛強的莽漢從天而降,重重砸在了船頭的甲板之上!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關鍵時刻!
張飛成功趕到了戰場!
並且只見他這一登場,便立刻來了一招餓虎撲羊,聚集全身力量,以排山倒海一般的氣勢,直接撞飛了林恩近前的所有鐵甲兵!
「吾乃燕人張翼德!」
「何人敢與我一戰!」
好傢夥!
不愧是當年長坂坡上喝退曹操百萬軍的猛張飛,這大嗓門一出,直震的林恩腦瓜仁嗡嗡直響。
不過!
「三哥!」
「你來的正是時候!」
「嫂嫂為奸人算計,被迷失了心智,正在與子龍交戰!」
「阿斗的安全便交付於你,小弟這便去解決罪魁禍首!」
張飛的及時來援,惹得林恩大喜過望。
畢竟有他這位三哥守護阿斗安全,他也可以再無顧慮,心無旁騖的尋找周善了。
「哦?」
「竟有此事?」
「那我老張也……」
「三哥!此事交予小弟解決即可!」
「重點是阿斗的安全,切勿讓江東詭計得逞!」
初來乍到,張飛還沒弄清楚狀況。
見林恩說嫂嫂被迷心智,他頓時大吃了一驚,便想一起行動。
可在這時,林恩卻又連忙勸阻,讓他專心照顧阿斗安全。
畢竟誰也不知江東究竟還有沒有後手,萬一導致阿斗被劫為人質,這原本大好的局面豈不是會瞬間逆轉?
「這……」
「文義放心,哥哥知曉了!」
「有哥哥在,沒人能動阿斗一根毫毛!」
聽聞林恩勸阻,張飛仔細一想也是,便沒再堅持,而是轉身一把將阿斗抱在懷中,完全將春梅竹菊四婢視若無物一般。
方才當著林恩的面,這四個婢女妹子還敢說上兩句,可在張飛面前,被他那豹頭環眼一瞪,一個個卻被嚇得瑟瑟發抖,根本再說不出任何話來。
嘖嘖……
不愧是我家張三哥。
這震懾力,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不過……
越是這樣,林恩就越是放心。
「這裡便交給三哥!」
朝著張飛的方向拱了拱手,林恩轉頭再看趙雲與孫尚香二人,依舊還是打的難分勝負。
畢竟孫尚香身為主母,趙雲也不敢真下死手,處處束手束腳,只能維持這樣的現狀。
「子龍!再堅持片刻!」
「我去去便回!」
林恩深知趙雲打的彆扭,當即也是高呼一聲,隨即馬不停蹄,開始在艦船內搜尋了起來。
好在江東艦船極大,但卻架不住林恩的仔細搜索。
這不。
時間並未過去太久,林恩便在一處船艙中找到了一個被數名鐵甲兵團團保護的男子。
「你便是周善?」
只見此人相貌平平無奇,一身長袍打扮明顯區別與普通士兵。
不過在被林恩找見後。
面對詢問,這人臉上卻不見色變。
「周善見過林先生。」
朝著林恩拱了拱手,周善承認了身份的同時,態度也是非常的淡定。
見他仿佛一切都盡在掌握中的模樣,林恩則是下意識挑了挑眉。
死到臨頭,竟然還在這裡裝大瓣蒜,莫不是還真有什麼後手不成?
「我且問你!」
「我家嫂嫂態度突變,是你做的手腳對吧!」
由於尚未摸清周善的底細,林恩心中保留一絲謹慎的同時,又質聲開口詢問。
在他想來,對方肯定會百般抵賴。
可沒承想……
「林先生說的不錯,正是周善所為。」
「此來荊州,善受主公委託,務必帶小姐返回江東。」
「奈何小姐一意孤行,至主公命令於不顧,無奈之下善也只能出此下策,還請林先生恕罪。」
好傢夥!
你竟然還真承認了!
而且聽這意思……
雖然周善嘴裡說著是請求恕罪,可這話落在林恩耳朵里,怎麼那麼像是——這就是我做的,你又能奈何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