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九章 人類的叛徒?(2/2)
最多也就是跟驚奇隊長卡羅爾·丹弗斯互有勝負,但是論生死雙方誰也奈何不了對方。
畢竟卡羅爾·丹弗斯能夠超光速飛行,整個宇宙之中能夠抓住她的人並不多。
但是接下來卡羅爾·丹弗斯主動招惹的敵人,可是讓眾神都為之忌憚的存在。
「嗯,喝碳酸飲料嗎?」
哈維看到奧丁沒有再勸,臉上露出了笑容隨口問道。
「碳酸飲料,來一瓶試試。」
奧丁聽到卡薩丁的話,也沒有喝過碳酸飲料,所以看了一眼哈維手中的百事。
奧丁一伸手冰箱的門直接打開,一瓶碳酸飲料也是直接攝入了奧丁的手中。
隨後,奧丁喝了一口感覺味道很不錯,但是有些刺激,沒有各種水果植物的氣味。
「索尼亞小姐應該不會讓你喝這種東西吧。」
奧丁立刻就已經了解到了碳酸飲料的本質,開口說道。
這種東西是完全的科技混合產物,對於他們這種身份的人來說,但凡是手下有管理飲食的,都不會把這種東西送上來。
索尼亞小姐是虛空神教的虛空神使,管理著諸多要務但也是負責卡薩丁飲食的人。
所以這種帶有添加劑的東西,卡薩丁多半是喝不到的。
「在虛空島上的確是見不到這種東西。」
「所以我也就來藍星的時候喝一喝。」
哈維聞言笑著說道。
「雖然不健康,不過這味道的確有些刺激。」
奧丁聞言也能夠理解哈維的想法,拿起飲料繼續喝了起來。
兩人談笑間一直都在盯著驚奇隊長那邊的動向。
與此同時。
托尼這邊解決了羅斯之後,讓賈維斯監聽各個政客的動向。
自己則是在斯塔克莊園等候驚奇隊長卡羅爾·丹弗斯的到來。
只要驚奇隊長卡羅爾·丹弗斯這個超出了他的應對能力範圍的大麻煩解決了。
之後他遇到的麻煩都不過是一些小麻煩,只要想想辦法,都能夠以自己的能力解決掉。
托尼直接離開了斯塔克莊園的別墅,來到了別墅外的草地上。
他已經知曉了驚奇隊長只是打算抓他用以威脅哈維,而不是殺他,那麼他就沒有什麼好怕的。
「托尼先生,驚奇隊長已經出發。」
賈維斯的聲音傳來。
托尼聽到之後,也是開始數著秒數。
根據地點來說驚奇隊長卡羅爾·丹弗斯距離自己這邊的距離為八百多公里。
「一、二、三、四……」
就在托尼數到四的時候,一道渾身散發著金光身穿戰衣的金髮女性,從天而降。
托尼看到卡羅爾·丹弗斯的一瞬間。
托尼的戰甲直接就捲起了寒霜,金紅相間的戰甲直接化為了銀白色,直接進入了虛空寒霜侵蝕·改的虛空模式。
周遭的天地捲起了寒冷徹骨的寒冰風暴。
「驚奇隊長卡羅爾·丹弗斯,久仰大名。」
托尼的身形位於風暴之內,聲音響徹天地。
驚奇隊長一秒平均速度兩百公里,在星球之內依舊能夠保持如此高的速度,並且不損壞周圍的一切建築。
能夠讓哈維專門提到名字的驚奇隊長卡羅爾·丹弗斯,實力果然非同凡響。
「虛空先驅托尼·斯塔克。」
「這裡是人類的星球,不是你們虛空神教的星球。」
「你主動放棄了人類的身份,加入虛空神教成為了怪物,以此得到了強大的力量是你的選擇。
「我對此沒什麼意見。」
」不過既然你已經不是人類,現在就滾回虛空神教。」
「藍星不需要人類的叛徒。」
「你雖已經動了手,但看在你還沒有釀成大錯之前。」
「只要你放棄你的計劃,離開藍星並且保證虛空神教從此不再打藍星的主意。」
「那麼我可以饒你不死。」
驚奇隊長卡羅爾·丹弗斯看到氣場驟變,並且已經預料到了自己會來的托尼·斯塔克,心中隱隱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不過還是直接下達了驅逐宣言。
「滾回虛空神教?」
「人類的叛徒,主動選擇加入虛空神教就是怪物?」
「哈哈哈哈~你可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托尼看到驚奇隊長一上來就直接下達了驅逐令,言語中對加入虛空神教的不屑。
他的心中本來是想著跟驚奇隊長好好聊一聊的。
只要驚奇隊長理解了,那麼他們可能就不用刀刃相向了,甚至還能夠合作。
不過這些話一出,托尼的心中不知道為什麼立刻就沒有這種想法了。
「我不想重複第二遍。」
「你的實力在我的面前毫無作用。」
「離開藍星是你唯一能夠選擇的活路。」
驚奇隊長聽到這震耳欲聾的笑聲,看著散發出暴戾氣場顯的無比恐怖的托尼·斯塔克,皺著眉頭開口說道。
「先不論實力高低。」
「驚奇隊長按照你剛才的意思。」
「也就是說你擁有的力量,因為不是你主動選擇擁有的,而是被動甚至被迫擁有的,所以你算不上是怪物。」
「而我們這種加入了虛空神教藉此成為強者的人,就是主動選擇成為怪物的一類人?」
托尼聞言眼神帶有譏諷的看著驚奇隊長。
「不僅僅是如此,我是無奈被動得到了力量將其用在了正道之上。」
「而你卻將力量用於歪門邪道,恃強凌弱上,這就是我們的區別。」
「不過我不是來這與你在這高談闊論的。」
「人類的叛徒,快點滾回虛空神教。」
驚奇隊長卡羅爾·丹弗斯言語一種盡顯霸道。
「你不是來與我高談闊論的但是我倒是想跟你聊一聊。」
「如果不是志同道合,憑藉更為強大的力量殺死比自己的更弱者,解決或者阻止更弱者的行動,就是恃強凌弱的話。」
「你現在的所作所為,不一樣是以更為強大的力量,達成自己的想要達成的目的麼。」
「你與我又有什麼不同?」
「就憑你認為你更強就可以在不了解事情的真相的情況下,憑藉單方面的喜好和了解就可以自詡正義,然後就可以對別人妄下邪惡的定義?」
托尼言語之中似乎是在反問,但言語之中卻是充滿了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