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1.第289章 第二百八十八 天生的主角(2/2)
雲哥能七進七出長坂坡,還把阿斗給抱回去,這份耐力自然是逸群絕倫的。
可人馬超呢,渭河畔能跟許褚大戰二百三十回合,葭萌關下跟張飛戰二百二十回合,這種耐力,也是傲視天下的啊。
最大的一個問題,打敗馬超實際上達不到太大的戰略意義。
就馬超在涼地的威望,如果趙雲勝了,確實可以讓得十部人馬膽寒,同樣也帶來另外一個弊端,這有可能會讓十部人馬感受到危機擰成一股繩。
除非可以碾壓他,那就可以玩點心計了,顯然,這就有點為難雲哥了。
「待午後敵軍銳氣褪去,我再出去迎戰?」趙雲徵求著林墨的意見。
林墨微微一笑,最終卻是搖了搖頭,「我相信你能贏,可是,沒必要。」
「為何?」趙雲不解道。
「當年濮陽大戰的時候,曹軍六將齊出圍攻我岳丈大人,虎牢關下,劉關張三人戰我岳丈一個。」
說罷,他看向趙雲,「關中十部人馬里,除了馬超外,龐德和閻行都是一等一的好手,萬一他們突然一哄而上,我擔心你未必能抽身里去。」
這話不好聽,卻是事實。
趙雲不知道龐德和閻行到底是什麼水準,甚至都不認識這兩個人,可他知道馬超跟他是在一個檔次的猛將。
這要是跟他纏鬥在了一起,忽然殺出兩人,自己是根本無力抵抗的。
當然,他的身邊也有師兄張繡,問題是滿寵和魏越這兩個人統兵都很強,個人武藝卻只能勉強算二流,根本分擔不了趙雲的壓力。
這種事情,風險太大,林墨可不敢冒這個險。
除非,顏良文丑都在那情況就不同了,打開寨門出去斗便是。
龐德閻行敢幫忙,那就是武將之間的亂鬥。
更何況,好勇鬥狠,本來就不是林墨所擅長的,舍長就短,不智也。
讓他們鬧騰吧,軍心會有影響,但不致命,差不多時間了,把司馬朗這條線給翻出來,也能賺回點場子。
就這樣,外面的西涼軍扯著嗓子吆喝,裡頭的林墨卻巍然不動。
直到黃昏時分,他們才陸陸續續的退走,看起來好似有點凌亂,但林墨也沒準備要出去追擊,敵強我弱的勢頭,還是老實些吧。
第二天一大早,西涼軍就又殺過來了,而且,這次的人數,明顯比上次還多了。
一開口就是國粹,怎麼粗魯怎麼招呼,就連滿寵聽了的捂住耳朵,魏越的暴脾氣,差點沒讓趙雲攔住就要殺出去了。
第三天,第四天
一直到第五天的時候,西涼軍越發的肆無忌憚,甚至開始圍著軍寨轉圈罵人,他們是篤定了寨子裡的人不敢出來。
「王八羔子就是不出來,慫貨!」龐德冷哼一聲,這幾天可把他憋的不行,在內心裡的演練了無數回,他可以肯定,只要趙雲敢出來,一旦跟馬超交上手,十個回合內,不死在自己箭下就是死在馬超的槍下。
可誰能想到,他竟然這麼能忍,罵了這麼多天就是不出來。
「哈哈,孟起的勇猛,莫說是區區趙雲,就算他們去彭城把呂布給請來,又待如何?」程銀大笑了起來。
「程兄這話在理,也就是孟起晚生了些年頭,否則當初虎牢關下,也輪不著他呂布耀武揚威呀。」楊秋也附和了一句。
「嫩了點,還需要歷練歷練。」馬騰則是笑盈盈的說道。
其實,各路諸侯對馬超當然也有吹捧的意思,好讓他沖的更前邊一些。
但就內心裡來講,馬超在他們的心中,確實是近乎無敵了。
而且都是親眼見證過的,論及單打獨鬥,根本不可能有人是馬超的對手。
「趙雲是當世的猛將,是一條漢子,不該如此才對。」馬超很納悶的嘀咕。
嘴硬是沒問題,可內心裡他知道,對方的實力絕對不在自己之下,說怕自己,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呀。
怎麼會不出戰呢,難道,他的身邊真的沒有像樣的副將可以幫忙,所以擔心出來後被我們圍毆?
「這樣下去怎麼行,你到軍營去看看啊,將士們一個個都耷拉著腦袋,士氣低迷,我們就這麼被他們每天輪番羞辱也不做任何的動作,明兒要是再來,乾脆讓我帶一隊騎兵沖一陣算了,哪怕戰死也比現在強!」
第五天退走後,魏越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憤懣了,來到中軍帳里像是要宣洩積壓在內心的鬱結。
滿寵倒還好,他在晉陽城的時候,比這絕望多了,也沒見士氣崩塌,更何況林墨就在中軍坐著呢,沒這麼誇張的。
說到底吧,也就是魏越自己心裡摟不住火而已。
「魏將軍。」
林墨甚至都沒抬頭看他一眼,只是自顧自的在台案上書寫著什麼,「無我軍令,你調動不了部隊的。」
「其實,末將覺得魏將軍所言也有點道理,總不能讓他們每天就這麼罵下去吧,憋了這麼多天他們肯定也以為我們不敢出寨,明兒突然殺出,或許會讓他們措手不及的。」
魏越算是元老班底里所剩不多的大將了,他在林墨的面前可以想怎麼發泄就怎麼發泄,但張繡還沒這個能耐。
雖然也曾是一方諸侯可在呂營待的這些年吧,到底還是在慢慢習慣為將。
「師兄,聽允文的吩咐行事便可,你我皆不可自作主張的。」趙雲無力的勸著張繡。
「那我一個人去吧!」
魏越上頭了,像一頭髮狂的獅子歇斯底里的怒吼,「這種日子,我是一天也忍不了了!」
「我說了,任何人擅自出寨就是違抗軍令!」林墨一巴掌拍在了台案上也吼了出來。
魏越跟魏續是不同的,後者是好大喜功又沒有什麼能耐,但魏越的赫赫軍功可都是跟著老岳父在戰場上拼命流血殺出來的,沒有半點的裙帶關係。
而且,辦事也算穩妥,就是性子太急躁了一些。
若非如此,林墨也不會幾次三番的容忍他胡來。
但,這個口子不能開,他要是真的帶人殺出去,這事可就一發不可收拾了,要說西涼軍完全沒有部署,林墨是不相信的。
現在只是受些潑皮話,對軍心有影響,但肯定不致命,你要是帶一隊騎兵出去被打個全軍覆沒,那可就不是鬧著玩的了,林墨不知道要殺多少匹白馬才有可能穩得住軍心。
魏越倏然轉身,直視著林墨,雙拳攥的咔咔作響,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憋了一會好似又要爆發的時候,帳外忽得傳來了一陣嘈雜聲,動靜還不小。
怎麼回事?
眾人不由轉身看去,都以為是西涼軍來夜襲了。
林墨甚至跑到了中軍帳門口,可細聽之下,卻是一陣又一陣的歡呼聲。
認真聽,有人在喊著『必勝』。
幾人面面相覷,狐疑不解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讓人群簇擁著走向了中軍帳。
來人手持方天畫戟,騎著火紅色的赤兔馬,頭戴三叉束髮紫金冠,胸膛處的獸面猙獰且囂張。
那一聲聲的『必勝』由遠而近,席捲成了聲浪。
他走到中軍帳口,縱身下馬後看了一眼眾人,「聽說馬超連著五天挑戰了,你們竟然無動於衷?還挺能忍啊。」
「溫侯!」幾人興奮的拱手作揖,就連趙雲都忍不住激動的發抖。
「岳丈大人,你你怎麼來了?」林墨反應過來後,欣喜的跑了過去。
「走,進去說話。」呂布拍了拍林墨的肩頭,在將士們的吆喝聲中,帶著眾人進帳。
有些人,生來就是主角,哪怕一人昂首向前,身後也總會有千軍萬馬相隨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