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1.第279章 第二百七十八 戰略包圍,截斷戰(1/2)
第279章 第二百七十八 戰略包圍,截斷戰馬補給
「并州合計兵馬五萬八千,其中雁門、西河等地戍邊軍有兩萬八,餘眾由張繡將軍屯晉陽;冀州合計兵馬六萬八千,鄴城衛軍八千,黎陽衛軍六萬;幽州合計兵馬八萬,上谷、代郡的戍邊軍三萬,余者屯於三郡之地,其中新募烏桓軍兩萬;徐州合計兵馬六萬,蕭關駐軍一萬五,沛城駐軍一萬五,廣陵駐軍三萬,廣陵軍除了一萬步軍外,余兩萬皆是甘寧新練水師;最後是淮南三郡中,安豐駐軍三萬,廬江駐軍八千。
各州郡兵馬合計不下三十萬!」
已經合計清楚的辛評把各部兵力做了個匯報,喊話的時候那都是底氣十足的。
三十萬大軍啊,這不僅僅是帳冊上的一個數字,而是活生生的人組建起來的一支勁旅,一統天下最大的底氣。
當然,這帳冊上的兵力還做不到擰成一股繩,譬如戍邊軍就占去了接近六萬人,他們分布在并州和幽州的邊陲,這些人,可以說基本不會挪用的,一旦後方出現混亂,不會比前線戰敗情況惡劣。
就連歷史上的曹魏到了後期兵馬匱乏的情況下也不敢輕易去調動邊軍。
另外,疆域大了,該守的地方還是要派人駐守,作為中原重地,也是呂林集團的發源地徐州,必須有重兵把守才能鎮住譙郡的曹洪以及江東方面的程普等人。
再者,安豐作為前沿緩衝,淮南疆域的門戶,兵馬也是動不得。
還有甘寧手上的兩萬徐州水師
這麼算計下來,來年開春的大戰,林墨真正能動用的兵力其實就是并州、冀州和幽州的常駐軍十四萬上下。
黎陽方面作為防止曹操從背後下手最重要的咽喉要道,六萬兵馬林墨不打算挪動,所以,能投入到司州與關中十部大戰的兵力,正是和一開始猜測的那樣,在八萬人上下。
而這八萬人,也是己方集團軍里最精銳的部分。
趙雲招募的兩萬烏桓軍很不錯,就算沒有親自閱兵林墨也能想像,他們的戰力不俗。
其實這些年南征北戰,軍中已經有了些暮氣,非常需要烏桓軍來充實己方的精銳戰力。
兵力上,林墨打不算做太大調整了,只等趙雲帶兵回鄴城後,稍待休整便可進發司州。
不過在將領謀士的分派上肯定要做更改了,司州大戰掀起後,己方最大的薄弱點已經不再是安豐,而是北國,這也是曹操唯一可以撬動呂林的點。
以現在的地盤來看,幾個郡的丟失根本威脅不到己方,政治中心轉移到了鄴城就意味著北國才是呂林的核心。
所以,黎陽不僅要部署重兵,還需要有驍勇的上將和仰觀天下的謀士坐鎮。
這樣即便是郭圖唱的這一出迷惑不到曹操,也不至於被他一口氣就偷了家。
這方面,只能是把遼神和老陰貨調回來。
只要有他們在,即便是曹操梭哈,自己也有反應的時間,畢竟,黎陽城裡的兵馬,可不是趙雲手中的精銳。
至於接防安豐,謀士只能把魯肅調派過去,陳宮需要坐鎮徐州,徐庶要把守蕭關,劉曄要穩廬江,辛家兄弟還是留在北國更合適。
而武將方面顏良文丑是比較合適的,在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後,這哥倆可以說完全能信得過了,如果說有什麼地方是讓林墨覺得不太舒服的,那就是安豐與江夏只隔了一個安陽山。
那裡是劉備的地盤,或許是先知者的後遺症,總是害怕他們在戰場上遇見二爺。
但細想之下,劉備可能會對安豐、壽春這些地方有想法,可諸葛亮應該明白,即便是拿下了安豐他也守不住,沒有意義。
身邊沒個人可以一起參詳,還是挺頭疼的,有點懷念老陰貨,他在的話,總是能給自己一些靠譜的建議。
現在,林墨每走的一步都沒法利用先知技能帶給自己方向,難免會有一種步步為營的艱難感。
思忖了好一會,林墨終於還是台案上開始寫下各方調令。
等把這一切都做完了,才看向辛評,「把這份調令複寫一份,還有你手上的兵馬冊錄、秋收帳表,一併送去彭城。」
「喏。」
老岳父回去也有一段日子了,希望上面那些數字能讓他看過之後激發內心的熱血吧。
儘管在軍政方面,老岳父其實真的幫不上太大的忙,可他是三軍大纛,這是不爭的事實,很多的世家在內心裡更忌憚的存在,長期的脫離隊伍,也不知道會不會引發內部的矛盾。
現在,各方派系明面上沒有太大衝突,那是因為大傢伙都能分得各自的利益,可這樣的好日子是不會持續下去的,內部矛盾的爆發可以說是遲早的問題。
其他不說,光是阻撓土地兼併這件事在林墨的計劃里已經在推行了,只不過是笮融在這方面的表現實在不夠給力罷了,但事情是一定要做的。
沒有老岳父坐鎮林墨終歸有些不安。
「侯爺,甄氏求見。」辛評走後,一名軍士就跑了進來匯報。
甄氏?
遲疑了片刻才知道他說的是甄宓。
人走茶涼啊,袁熙還沒死的時候是高貴的甄夫人,現在就變成甄氏了。
「請進來吧。」
甄宓是真的很漂亮,可以跟貂蟬小娘媲美的那種漂亮。
不過在上回撩過她之後林墨就沒了後續,不是林墨太聖人了,實在是北國軍政事務多到無暇分心,就連日夜在身邊的郭照都不是經常有時間去騎的。
這一回她主動找上門,是想通了還是想開了。
「奴家拜見侯爺。」今天的甄宓身著紅火色的裙擺,妝容素雅卻能彰顯那張盛世容顏不染世俗的美,顯然是精心打扮過的。
「坐吧。」
林墨很紳士的做了個請的手勢後,揚額道:「可是有事?」
「今夜奴家在寒舍列席,不知侯爺可有閒暇光臨。」
面對林墨有些狐疑的目光,甄宓趕忙補充道:「只宴請侯爺一人。」
勾引,赤果果的勾引,這句強調的話聽起來就像後世渣男語錄里的我就蹭蹭,不進去的。
低階的征服,是征服對方的身體,而高階的征服才是身心皆俘。
如果只是單獨的圖她身子,上回就沒必要客氣了。
林墨輕笑了一聲,幽幽道:「我拿夫人當心中敬仰,行為舉止都敬重有加,更不敢有絲毫強迫,可夫人卻還是對我拒之千里啊。」
「侯爺何出此言?」甄宓被嚇的秀眉緊蹙。
「直說吧,今天又是誰逼著你來的,郭圖?還是你娘?」林墨可不相信僅是一面之緣,留了些好感給她,就能讓她主動的投懷送抱。
甄宓紅潤的嘴唇微張,欲言又止。
「說吧,誰為難伱,我替你收拾誰,這話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說過了。」
「侯爺,容奴家請問,為何要如此厚待奴家?」甄宓把話題轉移了,又或者說,想把積壓在內心兩個多月的問題弄明白。
林墨緩緩起身,走到了甄宓面前,攙扶著椅子的扶手俯下身子,二人距離很近,能清晰的看清楚甄宓出水芙蓉般臉蛋上的毛孔,輕聲道:「我也說過了,我心悅夫人,可卻不想以權相逼,我想讓你做出心中的選擇。」
主打一個真誠,像這種已為人婦的女子,見過權柄,深知位高權重之人的隨心所欲,偏偏反其道行之,拿捏便是不在話下了。
效果是立竿見影的,甄宓再看林墨的時候,目光已經沒有躲閃,而是充滿了感激和好奇。
事實上,自從第一次見過林墨,她一直在袁熙的府邸足兩個月,每天都會不自覺的想起林墨來。
這是一種很矛盾的心理,她希望林墨說到做到,說不為難自己便不為難,因為她理想中的男人就該是要一諾千金的。
但同時在這個女人註定只能成為附屬品的時代里,她又覺得林墨不應該是這樣的態度,他應該會主動上門的。
這一等就是兩個多月,甄宓甚至覺得林墨是不是已經把自己給忘了。
當然了,今天上門找林墨,卻也不是為了這件事,畢竟就是對他再有好感,女子該有的矜持也不會因為寡婦的身份便丟的一乾二淨。
她瓊鼻微紅,忽然間就抽泣了起來,「我娘讓我來的。」
又是張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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